男人焦急的話語讓婦人多少有些欣慰.
不管怎么樣,這個男人還是很愛兒子的.
掛斷電話的男人走進會議室,直接說了聲有事兒散會,然后走出了會議室.
他看到了照片上的陳圓圓,自己的兒子他當(dāng)然不會認(rèn)錯,所以發(fā)給了秘書讓秘書去查.
而他則去停車場了,讓司機等自己.
他還帶了兩張銀行卡,以免到時候綁匪要贖金.
在家里的婦人自然私聊了發(fā)照片的好友,問她是在哪兒拍到的.
然而得知的回復(fù)是那好友在朋友圈看到的,覺得有意思便發(fā)在了朋友圈.
......
在酒店里蹦的正嗨的陳圓圓絲毫不知道,自己因為太嗨了而根本沒聽見母親打來的電話.
這時候他的父親已經(jīng)根據(jù)照片信息,查到了酒店的名稱和信息,這會兒正坐著加長版的邁巴赫朝鳳凰酒樓趕.
要不是他的身體實在扛不住,他都想坐著車庫里給陳圓圓買的限量版法拉利了.
那輛車可是要比這輛速度快.
同時趕向鳳凰酒樓的還有另外一人.
坐在奔馳上的金先生.
他距離酒樓比較近,所以此時已經(jīng)快趕到了.
袁子逸讓余陽三人都把腰間的刀刃綁了起來.
以免待會兒動起手來,不小心用刀刃造成傷亡.
畢竟這些普通的保鏢沒犯死罪.
奔馳熟悉的剎車聲在酒店響起,袁子逸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給了對方一個提高注意力的眼色.
金先生踩著紅地毯走到酒店,剛被經(jīng)歷迎接入內(nèi),他牽著的小男孩兒就雀躍的朝距離最近的袁子逸喊道:
“逸哥哥!”
然后朝林修,余陽,陳圓圓三人分別喊道:
“修哥哥,陽哥哥,胖哥哥.”
模樣簡直乖巧到了極點,十分的討人喜.
袁子逸上前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一把將其抱起來道:
“今天逸哥哥跟你玩兒貓抓老鼠的游戲喲.”
幾人每次都會在空閑時,陪小男孩兒玩很多游戲以逗其開心.
然后和其關(guān)系更熟絡(luò).
“好呀好呀!”
小男孩兒高興的回答.
看到小男孩兒純真的笑容,袁子逸心里竟升起一陣的愧疚.
他覺得自己欺騙了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要知道自己幾人陪他玩兒,只是為了任務(wù)~
不過轉(zhuǎn)念他又把愧疚之心拋掉了.
因為這個任務(wù)是清洗掉那名異修者,也就是天天和小男孩兒呆在一起的金先生.
把這人抹殺掉,只會讓小男孩兒更安全.
不然小男孩兒整天和一名嗜血惡魔待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就出了意外.
而且在目標(biāo)這幾天帶小男孩兒來酒店吃飯時的種種行為態(tài)度,袁子逸都看出了他很不喜歡這個小孩兒.
對方越天真無邪,便越讓他覺得反感.
大概是因為這不是他的親生孩子,可是卻這么的可愛.
袁子逸這會兒沒什么事,所以就帶著小男孩兒玩.
余陽則在給其他人端菜倒酒.
以前干過兼職的他可是知道怎么干好服務(wù)行業(yè).
家里不富裕,那么就需要兼職.
兼職想要不被老板嫌棄,那么就得把活兒干好.
服務(wù)行業(yè)經(jīng)常會遇到事兒多,或者素質(zhì)低的客人,但仍然得忍著保持微笑.
因為需要生活.
經(jīng)理看到袁子逸和小男孩兒玩,他也絲毫沒有什么不悅.
這幾個年輕人這些天可是給酒店賺了不少的錢,而且這小男孩兒還是金先生的兒子.
讓金先生的兒子開心,那么金先生自然也會開心,那何樂而不為呢?
二十多分鐘后.
這時候一輛加長版邁巴赫停在了酒店門口.
酒店的保安嘴動了動,還是沒出言說什么.
按平常來說他應(yīng)該出言喝斥讓開車的將車停到車庫.
可是面前的這輛車一看車主就是非富即貴,他可不敢隨便的說話.
車門打開后.
陳圓圓的父親急忙的就下了車.
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身份和身價應(yīng)該放慢動作,像個紳士一樣下車.
現(xiàn)在重要的是要找兒子,他哪管得了那些.
從酒店直接進去后,一眼就看到了在臺上扭著的陳圓圓.
雖然陳圓圓這會兒是在笑著的,但他卻覺得兒子這是被逼迫的笑.
即使笑也不是出自于真心,他朝著陳圓圓就小跑著過去.
“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兒?”
一名侍者擋在他的前面問道.
侍者的眼色不差,一眼就看出陳圓圓的父親不是來吃飯的,他擔(dān)心會有意外發(fā)生.
所以才會擋著.
“讓開!”
急著去兒子旁邊問話的男人怒斥道.
侍者被怒斥聲嚇了一跳,但還是沒有讓開,酒店為數(shù)不多的客人也都看了過來.
袁子逸和林修還有余陽都納悶兒的看向這個男人,不理解對方是因為什么?
陳圓圓自然也看向了這邊,他本來嘿嘿笑著的臉在看到男人的面容時.
頓時就沉了下來.
很陰沉.
不顧身旁看著他跳著肚皮舞的大爺大媽們,他走下圓臺就朝男人走去.
男人本來想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侍者,但看到兒子朝自己走過來時,這才打消這個念頭.
他對著走過來的兒子關(guān)切問道:
“圓圓,你怎么在這兒?這時候不應(yīng)該在上學(xué)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兒?”
他沒有直接說出綁架,以免周圍有控制住兒子的人聽到.
“你來干什么?”
陳圓圓沒有去回答他的問題,表情冷漠聲音冷淡的說道.
就仿佛和一個陌生人,或者應(yīng)該說仇人說話一般.
男人的臉色多少還是有些尷尬,不過他絲毫沒有什么不悅,因為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兒子在那件事后對自己的態(tài)度.
他要用很長的時間來彌補,來認(rèn)錯.
“我在照片上看到你在這里,擔(dān)心你出了什么事兒~”
男人的話語依舊關(guān)切.
經(jīng)理本想叫保安的,但發(fā)現(xiàn)陳圓圓認(rèn)識這男人,他才沒有去叫保安.
余陽和林修從陳圓圓的話語和表情里,猜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所以他們心里多少也有些擔(dān)憂,為兄弟的擔(dān)憂.
“這男的是誰?”
袁子逸并不知道陳圓圓的往事,他只知道今晚要行動,不能被打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