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請救救我”
正在處于混沌和失神狀態(tài)的方恒歷經(jīng)過很多次這種經(jīng)歷了,同樣是在睡夢中,只不過那個女孩的聲音卻是每次都在逐漸減。
不知怎么了,在這里,方恒就好像感覺到了一股極強(qiáng)的力量源源不斷的從身體外邊傳遞過來,那種力量雖然溫柔,但是卻堅定而又龐大的注入進(jìn)了方恒的身體當(dāng)中。
“現(xiàn)在的我能一拳打爆這個世界,嘿嘿”
睡夢中的方恒躺在床上,嘴里不斷的嘟噥著,從房間那開啟的窗戶外面,淡淡的白色光芒逐漸的匯聚到了方恒的身體上。
力量上涌的感覺使得方恒非常想要一個發(fā)泄的渠道,腦子一懵,方恒也就不管不顧的一拳向著面前的黑暗砸了過去。
當(dāng)啷
就像是鏡子破碎一般,隨著黑色碎片的片片崩散,方恒感覺到自己面前的世界豁然展開了,黑色破碎,大片的紅色光芒照應(yīng)到了方恒的臉上。
這是一片火焰的世界,紅色的火焰一簇簇的在干枯的沙地上燃燒著,森林在燃燒著,湖泊也在燃燒著,這里沒有太陽,黑暗的天際也被大地上的火焰映照成了暗紅的顏色。
方恒伸出手,他想去觸摸一下這些看上去非常真實的東西,雖然很害怕,但是潛意識告訴自己,無論是這些火焰也好,這些巖漿也罷,它們都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這只是一個夢罷了,方恒這樣告訴自己。
“哥哥,請到這里來”
方恒好像聽到了什么,隱隱約約,卻又好像沒有聽到。
方恒集中注意力,那聲音漸漸地、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好像,是哪個方向
聲音逐漸變得清楚了,很像是女孩的抽泣一般,輕輕的,非常溫柔,弄得讓人心里癢癢的,方恒覺得自己一定要去看一下哪里,他心里有種感覺,自己非要去不可。
雖然那些火焰看上去遮天蔽日,非常的可怕,方恒暗暗給自己打氣,沒關(guān)系,這只不過是夢而已,當(dāng)然或許對于天生怕熱的方恒來,是一個很大的噩夢。
確實,現(xiàn)在的自己應(yīng)該還在家里睡午覺呢。
在這片火焰世界的最中心,一顆被折斷的巨樹躺在那里,巨樹哪怕是斷裂成無數(shù)半,也不知蔓延了幾百公里,然是地面上的火焰并沒有帶走這一樹的生機(jī),巨樹的斷根上,幾根翡翠般的翠綠枝杈帶著不屈的生機(jī)費力的掙扎著。
微微的抽泣聲愈加明顯了,就在那些斷裂的巨樹碎木之后。
女孩的聲音就是從那里傳來的
方恒就像是被有種神秘的力量控制了雙腿的行動一樣,他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向著哭聲傳來的地方走過去。
赤紅的斷木上斜靠著一個低著頭的女孩,黑色的長發(fā)一直垂到了地面上,大紅色的布料遮住了她潔白的肌膚,巧的腳丫踩在地面上,被星星點點的火光照耀著,顯示出一種妖異的紅色。
方恒有些感覺到頭皮發(fā)麻,腦子里一瞬間變得很亂,有些憐惜,也有些害怕。
前面提到過,方恒其實是一個半宅男,雖然擁有大部分死宅渴望的學(xué)霸屬性,但是方恒還是非常愛玩游戲的,都每個人的夢都有原型,方恒懷疑這個紅色的噩夢是自己中午出去可能中暑的緣故所做的。
既然都是噩夢了,那方恒很害怕這個低著頭一直哭泣的哭泣的紅衣女孩像自己玩過的求生之路游戲里的喪尸bitch一樣突然一抬頭,露出一張兇殘扭曲的鬼臉,惡狠狠地就把自己撲倒在地給咬死在這里。
抬頭了,那個女孩緩緩的抬起了她的臉,方恒的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哪怕現(xiàn)在是在做夢,我也不想被咬死啊,快醒,趕快醒過來啊,方恒焦急的想要離開,但是自己的腿卻仿佛灌了鉛一般的難以挪動。
“醒過來啪啪”
方恒也是拼了,為了快點從這個噩夢中醒過來,方恒左右開弓,硬生生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哥哥”
滿臉的血跡,一張黑暗而又扭曲的怪異臉龐頓時方恒嗷的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連屁股下面的硬木岔子都不管了。
當(dāng)然,這些都是不存在的,要不怎么死宅都是妄想家呢
的人兒臉上并沒有方恒所想的bitch那樣恐怖,雖然臉上還有一點淡淡的嬰兒肥,但是她搭配完美的五官,潔白如玉的肌膚,尤其是那雙干凈的有些過分的大眼睛,使得少女這么整體上看上去,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一般。
晶瑩的淚珠,從女孩的眼眶中滑落,像是一顆顆的珍珠劃過了最柔滑的絲綢,沒有絲毫的停留。
“哥哥”
女孩輕輕的眨了眨干凈的大眼睛
“你能,幫幫我嗎”
漆黑如同瀑布般的黑色長發(fā)遮擋不住美人的臉龐,一朵紅色的火焰云紋像是徐徐盛開的蓮花一樣在她潔白的額上清晰可見。
“要心,拯救這個世界的使命,就要靠你了”
眼睛猛地睜了開來,迎接方恒的是刺眼的亮光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從窗縫里透出來的陽光已經(jīng)照在了自己的側(cè)臉上,整個臥室都被陽光反射的非常的明亮。
“真是個奇怪的夢啊”
“拯救世界什么的,方恒,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是救世主了啊,哈哈”方恒自嘲的笑笑,看看自己哪胳膊腿,哪里像美漫里的肌肉超級英雄了。
方恒搖搖頭,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恩,已經(jīng)快到時間了
這個夢倒是挺真實的,只不過具體的細(xì)節(jié)上,方恒確實感到了一陣陣的模糊。
方恒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到洗手間去洗了把被曬得有些干燥的臉,清涼的水接觸到臉頰,方恒頓時精神一震,沉睡所造成的那種發(fā)蒙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算了不想了,早點去找上那個家伙去學(xué)校吧
方恒推開房門,太陽已經(jīng)偏離了天空的正中心,溫度也不像中午的時候那樣簡直能烤人的高,雖然那個白色的圓環(huán)依舊令人感覺到厭惡。福利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