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不知該怎么拒絕,只得道:“母親,若是我不喜歡的人,我是不會嫁的?!奔热荒赣H想找,就讓她找吧,嫁不嫁則是她的事情了,想必母親也不會不顧她的意愿強行她嫁人的。
沈梓歡喜道:“好,那就好,母親這幾日就幫你選幾個,若是有空,你們也可出去游玩,見上兩面,你若是不喜歡,母親也絕不會強求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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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那邊過的很是如意,陳蕓也過的很是瀟灑,自從上次見了衛(wèi)夫人后,衛(wèi)夫人時不時的邀請她去府中做客,每次她都會盛裝打扮在去衛(wèi)府,衛(wèi)府是貴族,她若是穿的不好,怕丟了陳家的臉面。
這一日衛(wèi)夫人又邀請她前去衛(wèi)府做客。
衛(wèi)如玉也是個可憐的,自從跟衛(wèi)彥成親后,便很少跟大梁中的權貴夫人們來往,很簡單,那些婦人看不起她。如今她在陳蕓身上找到了優(yōu)越感,每次這小姑子見她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她別提多受用了。
所以,隔三差五她就會趁著夫主不在的時候邀請陳蕓來府中做客。
這日她又趁著夫主去城主府,派人請了陳蕓過來。陳蕓著盛裝,看在她的眼中卻無意跟跳梁小丑一半,這樣的女子骨子里都透著唯唯諾諾,長的又不是多美貌,卻偏要盛裝打扮,別提多惹人發(fā)笑了。
陳蕓小心翼翼的沖衛(wèi)如玉福了福身子,“小女參見衛(wèi)夫人?!?br/>
衛(wèi)如玉笑道:“蕓姑娘快起來吧,都說了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于禮節(jié)?!?br/>
每次衛(wèi)如玉叫她來也不過是問問陳錦待在陳家過的是怎么樣的日子,陳蕓全部一一作答了。
為如玉握著精巧的白瓷小瓷杯喝著水,嬌笑連連的跟陳蕓說著話。瞧著時辰不早了,陳蕓這才起身告辭,衛(wèi)如玉讓身邊的丫頭領著陳蕓朝府外走了去。
陳蕓一路上看著衛(wèi)府的繁華美景,羨慕的嘆了口氣,這衛(wèi)夫人除了美貌一無所有,還是個奴隸出生的人,真不知她怎么如此的好運,讓衛(wèi)大人看中了她,娶了她。對衛(wèi)如玉她還是有些不屑的,畢竟出生擺在那里的,她好歹也是個正經(jīng)人家出生的姑娘,為何偏偏沒有那般的好運?
正出生想著,前面帶路的丫頭卻忽然跪了下來,驚慌道:“奴婢見過衛(wèi)大人,”
陳蕓慌忙抬頭,瞧見迎面走來的俊俏公子,衛(wèi)彥雖然比不上白二的俊美,但是在大梁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俊俏公子了。沖著那俊俏公子福了福身子,陳蕓嬌聲道:“陳蕓見過衛(wèi)大人?!?br/>
衛(wèi)彥看了陳蕓一眼,過了半響才道:“你是陳家的?陳錦跟你是什么關系?”
“回衛(wèi)大人的話,陳錦是小女庶出的妹妹,前些日子她已經(jīng)被父親趕出府去了?!边@些事情陳蕓倒是不敢隱瞞。
衛(wèi)彥的眉頭皺了皺,對于陳家的事情她自然清楚的很,看著面前面帶桃花,眼若秋波,鳳眼流盼的模樣,心中忍不住泛起了惡心,大聲呵斥道:“哪里來的小姑子,沒有本大人的允許,竟敢私闖本府,來人,帶下來打二十大板?!?br/>
陳蕓慌了,驚叫道:“大..大人,是夫人要我來府中的?!?br/>
衛(wèi)彥呵斥,“大膽,夫人讓你來府中豈會不告知我?來人,還不趕緊拉下去打!打完扔出府去!”
這時,幾個侍衛(wèi)上前拉著陳蕓往外走,陳蕓驚嚇不已,大聲叫了起來,“大人,饒命啊,真是夫人要我來的,真是的,大人不信,可以去問夫人的?!?br/>
衛(wèi)彥冷聲道:“如此不知禮數(shù),給我再加二十大板!”
陳蕓驚恐的瞪著衛(wèi)彥,再也不敢開口了。
從開始的尖叫到后來的辱罵在到昏死過去,等打完四十大板,陳蕓已經(jīng)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衛(wèi)彥皺著眉頭遣人把陳蕓送回了陳府,又警告陳家人,日后少讓陳蕓去衛(wèi)府,不然見一次打一次。戚清風看著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女兒,心疼的只掉眼淚,卻只能把這口氣硬生生的吞下去,她甚至連一點點發(fā)泄的權利都沒有,因為那人是衛(wèi)大人,隨便伸伸手指就能覆滅了整個陳家。
看著面色慘白的陳蕓,戚清風嚎嚎大哭了起來,外頭的陳蘭和陳旭淚眼汪汪的看著里頭,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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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白二得知沈夫人竟然在給陳錦物色夫主人選,氣的嘴差點歪了,死死的瞪著手中的書本,完全不曉得怎么回事。他每次去找阿錦,沈夫人也沒說什么,看那意思好像還很喜歡他一般,他也覺得陳錦日后肯定要嫁給他的,畢竟兩人都這么親密了。
看著氣呼呼的二弟,白祁調侃道:“怎得,生氣了?”
白二點了點頭,忽然又覺得很泄氣,又搖了搖頭,“我只是沒想到沈夫人會給阿錦物色夫主,我以為...”他說著,又泄了氣。
“你以為那錦姑娘遲早是你的?”白祁笑了起來,“你什么都沒對錦姑娘說過,雖每日里去找她,但是沈夫人卻不知道你的心意,沈夫人不愿意讓錦姑娘做人妾侍。”
白二怒道:“我怎會讓她做妾侍!”
白祁悠哉道:“你沒說別人又豈會知道你的想法,你是父親的孩子,那錦姑娘不管如何也不過是個商戶人家,別人自然以為你就算喜歡陳錦,也不可能迎娶她做正妻的?!?br/>
白二一愣,低頭琢磨了起來,琢磨了半響,才抬頭看著白祁,試探的道:“大哥,你說我遣人去沈夫人那里提親如何?”
白祁反問,“你覺得父親會同意嗎?”
“父親為何不同意?”白二梗著脖子粗聲道,“如今我也十六了,阿錦也快十五了,怎得就不能提親了?等她及笄后就能迎娶她過門了。”
白祁嘆氣,“父親自然不會答應,你的性子太不沉穩(wěn)了,父親如何放心?大概會等到你十八歲才會幫你物色夫人的人選吧。二弟,你也莫急,說不定等兩年后你就對那錦姑娘沒感覺了?!?br/>
白二漲紅了臉,張口想說臟話,想到這人是他大哥,忙改口道:“喜歡就是喜歡了,哪有什么又沒感覺了這回事!罷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找父親。”說著急急忙忙沖了出去。
城主大人自然是不同意的,直說除非他懂事些,跟著大哥好好學習,學有所成的時候再做婚配的打算。
白逸夏看著眼前有著和夫人相似容貌的兒子,眼中有些一絲的疼惜和懊惱,這孩子就是性子太不沉穩(wěn)了,不若早就把城主的位置交予他了,自己也好四處游山玩水去。其實,大兒子和這個小兒子,誰來接他的位置都沒關系,但白祁那孩子實在不喜歡這些,說是只想輔佐二弟,不想成為城主,無奈,他只得把全部希望寄托于小兒子,奈何這孩子性子實在是不行,每日里跟著幾個狐朋狗友吃吃喝喝,四處游玩,闖禍。如今好不容易因為一個姑娘開始發(fā)奮,卻又突然想娶那姑娘,他到不在乎什么地位的差距,主要是怕這孩子就是一時興趣罷了,到時受傷的還是那姑娘。
想著再過半個月要去臨城云陵誠一趟,要不把老二帶去游玩一趟,指不定回來就真的性子安穩(wěn)了。
“瑞世啊,再過半個月我要去云陵城一趟,你可要一起去?”
白二抬頭,“父親,你去云陵城做什么?”
“有個好友邀請我去看賭石,說是他最近得了兩塊品相不錯的石頭,讓我也過去瞧瞧。另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討?!?br/>
“賭石?”白二一喜,他雖然對那個沒興趣,但是阿錦喜歡呀,“父親,我可不可以帶個人去?”
白逸夏豈會不知老二的想法,想著,他也對那孩子挺好奇的,倒不如借由這趟好好看看那孩子,遂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白二這才歡喜的跑去找了陳錦,把要去云陵城的消息告知了她。陳錦倒是挺開心的,一輩子都是窩在大梁,倒不如出去走走,而且安陵城也到處都是賭石的地方,說不定還能碰見一兩塊喜歡的翡翠。
她點了點頭,笑道:“那就打擾了?!彪m說是跟城主大人一起去的,但是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半個月的時間倒是很快就過去了,期間母親似乎跟她物色了一個很滿意的公子,陳錦只是推辭說等安陵城回來再去,沈梓也歡喜的應承了下來。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陳錦也沒什么需要收拾的,就帶了金子和幾件換洗的衣物。母親擔心她,非讓她把春雨也帶上,說是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陳錦無奈,就答應了。
坐馬車,去安陵城需要五天的路程,一大早白二就過來找她了,陳錦帶著春雨坐上了馬車。
沈梓站在大門口淚眼連連的看著駛遠的馬車,心里不舍,阿錦可是第一次出遠門,她擔憂啊。
作者有話要說:咳,其實我覺得我寫文的男主很好確定的,大家應該能猜出來吧,是吧,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