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情,就是覺得婚事就這么定下來了吧,就你了?!?br/>
“好的,小女這就……嗯?”岳萱本來是順著秦一然說的,想著糊弄糊弄他,無論他做出什么決定,自己這邊只要答應就好,沒有想到他突然之間說了這么一句話,直接把自己給弄懵了。
“這,將軍還是再思考一下吧,畢竟,比小女合適的人還是很多的……”岳宣牽強的扯出一抹笑。
“嗯,明天聘禮就會過來?!鼻匾蝗蝗酉逻@么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走之前卻又回頭,走向了岳萱。
岳萱下意識后退一步,準備趁亂逃跑,秦一然勾唇一笑,似乎是早就已經料到了,她會這么做,拽住了她的手,硬生生把她按在了原地,“別鬧?!?br/>
隨后取出一枚指環(huán),指環(huán)晶瑩剔透,上面并沒有什么繁瑣的圖案,倒是顯得很光滑,但是岳萱卻能夠一眼看出這個指環(huán)的價值不菲。
秦一然用一條小鏈子將指環(huán)串了起來,帶來了岳萱的脖子上,指環(huán)傳來微微的涼意,岳萱抬眼看向秦一然,卻發(fā)現對方越來越模糊,她心里慌,伸手想要抓住他,卻抓了一手的空。
而周圍剛剛的所有景物都暗淡了下去,嗯,這蒼茫天地間好像再次剩下她一個人。
唯有胸前的指環(huán),帶來的絲絲涼意,再不斷的告訴她,她還在等他。
對,剛剛那一切都不是真的,自己在喝了那瓶藥之后就暈倒了,或許那些都是她夢里出現的人物,有可能是她最害怕的東西吧,秦一然還在等自己,還有那么多事情還沒有做完,她不能在此睡下去。
或許是一份強烈的不甘心,硬生生支撐著她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由極致的黑變成了極致的白,讓她眼睛有一瞬間的不舒服,她剛想抬手,卻發(fā)現自己渾身酸疼。
青鳥發(fā)現岳萱醒了,長呼了一口氣,他總算是清醒過來了,連忙將懷里的丹藥給岳萱服了下去,“你也太胡來了,我不是說了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嗎?那解藥怎么可以說是就吃!”
岳萱本來是渾身警戒的,前身殺手的直覺告訴她,當她意外沉睡醒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時候,也是最可怕的,可是當她看到青鳥之后,瞬間就放松了下來,“我怎么了?”
剛出聲,這才發(fā)現她的聲音十分的沙啞,喉嚨干澀,每發(fā)出一個字都帶來一陣疼痛,看來她應該是睡了很久。
青鳥將岳宣扶起來,讓她能夠靠在旁邊的柱子上,這才把杯中的水一點一點的喂給她,“主人給你的解藥,是她自己研制出來的,并不是真正的解藥,雖然能夠解了你身上的毒,但是你喝了之后當天就會做一場噩夢。
因為醉千年是讓人做美夢的,而這一場噩夢就能讓你徹底的清醒過來,從此之后,這毒便是真正的解了,但是很少有人能夠從這場夢魘當中自己清醒過來,因為這場夢魘會專挑你最害怕的事情?!?br/>
岳萱微微一愣,最害怕的事情,難道他還有什么害怕的事情嗎?她想去回憶一下,但是她清醒過來之后,她卻發(fā)現自己在夢中夢見了什么,已經全部都忘記了,她也忘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來的,只記得有一個人的笑容,還有那淡淡的微涼。
青鳥見岳萱清醒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秦淮那邊我已經警告他了,她不會再對你這邊做錯什么事情了,等一下我給你包扎一下傷口,我覺得屋里那兩個人并不想讓你去找秦一然,我知道他在什么位置,我?guī)阃低档娜ァ!?br/>
青鳥取來藥膏,給岳萱的手上藥,這個時候,岳萱才發(fā)現自己的手已經鮮血淋漓,青鳥眼眶微紅,“就算是你在夢里很難過,也不至于如此折磨自己?!?br/>
岳萱微微一愣,這個人是在關心自己么?為什么呢?她們兩個人明明才見面,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這個人會對她這么溫柔,最可怕的是,自己既然能夠相信,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青鳥上完藥,就半抱著岳萱,她現在是渾身沒有力氣,只能被青鳥帶著離開,好在這個人沒有把她徹底帶離這個地方,而是將她帶到了偏室,房間里浴桶已經裝滿了熱水,桌子上還有一些干凈的白紗衣。
想必都是在自己剛要醒的時候,這個人做的吧,岳萱醒的時候就發(fā)現了,自己渾身是汗,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浸透了,這個時候能夠洗上一次熱水澡,這是最好的事情了,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如此的細心。
青鳥隨手落下一個結界,保證在別人不會進來這間屋子之后,拉著岳萱走到了浴桶旁邊,脫去她的衣服,又算是半抱著將樂萱放進了水里面,隨后走到了屏風后面,坐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良久,岳萱從里面出來,她剛剛竟然沒有發(fā)現這個人,還給自己留了一件里衣,既可以讓自己干爽的走出來,又可以不至于過分的坦誠相見。
青鳥見岳萱出來了,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衣衫幫岳萱穿上了,這個時候岳萱發(fā)現,身上的衣服應該是有靈力加持的,一般來說這種衣服都是十分珍貴的,需要在上面畫上法陣,并且畫法陣的人修為一定很高。
岳萱看著青鳥柔軟的頭頂,鬼斧神差的問,“你叫什么名字?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不是有點……過分?”
說完,岳萱就愣了一下,她知道你的名字還不正常嗎?她連知道你為什么中毒都明明白白的,她不告訴你名字怎么就過分了呢?
青鳥雖然一愣,但是還是乖巧的回答,“我叫青鸞?!?br/>
岳萱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隨口問的,而這個人,竟然能夠如此認真的回答自己,“啊,挺好聽的,你……”
青鸞似乎是知道她想要問什么,在她問之前就替她回答了,“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不用覺得意外,主人說了我在家里是怎么對她的,在這里,就要怎么對你,你和他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