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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襠部漏紅 梁友在疑神疑鬼中

    ?“梁友在疑神疑鬼中過了二十余日,見并無怪事發(fā)生,想著終歸是自己多疑心虛。要知道這男女之事,一旦嘗到甜頭就不可收拾,這梁友終于忍耐不住把收藏的事物取出,并且藏了一雙繡鞋在自己懷里以供隨時把玩,他萬萬沒想到,苦忍多日后一時忘形,竟使自己前功盡棄。這一日,梁友隨著眾位師兄弟正在前山習武,一陣陰風吹來,接著一個陰測測的女聲若有若無的傳來:梁師兄,你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梁友一蹦三丈高,只驚得七魂丟了六魂。那掌教真人本在樹下打坐,聽得這滲人的聲音,身形瞬間消失在一塊巨石后,接著一陣兵器亂響。幾名膽大的師兄弟探頭一看,掌教真人正與一名披頭散發(fā)的無面人斗在一起。眼見那無面人在恍若閃電般的攻擊中竟絲毫不落下風,眾人暗暗稱奇。要知道,早在掌教真人悟得十六路潑風劍時,就已成為甸尾國第一高手,此刻居然有人能與這位第一高手斗得難分難解。”

    “又斗了片刻,眾人不敢靠近,卻見爭斗的兩人邊打邊激烈的說著什么。然后無面人手中長劍一閃,劍尖處竟出現(xiàn)一道一尺長的亮光,這亮光在掌教真人胸前一閃即沒,掌教真人頓時電閃一般退回,然后僵在那里。無面人一把摟住掌教真人的后背,倏忽間來到梁友面前。梁友已知大事不妙,剛要轉(zhuǎn)身逃脫,卻聽見一陣破空聲,原來這無面人手里長劍揮舞,把梁友的衣袍劃成無數(shù)片,一片片在空中飛舞,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條短褲。梁友縮成一團,身上皮膚竟沒有一絲傷痕,這無面人劍法實在令人驚駭?!?br/>
    眾將中不少人使劍,好幾位都是六品以上的武士,卻自知自己沒這般本事,不由得暗暗敬服。

    尚玄心點一點頭,說道:“他是在用心使劍?!?br/>
    諸暨“嘿”了一聲,說道:“大司馬高見!真不愧是宗師傳人。卻見這梁友懷中的毛巾、錢袋噼噼啪啪落在地上,眾師兄弟定睛一看,竟看到幾樣事物中有一雙十分眼熟的繡鞋。小師妹生前愛美,領(lǐng)了份錢舍不得吃喝,就花在穿衣上,尤其是漂亮的繡鞋,買了一雙又一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眾人也懂得欣賞,自然熟悉這些。眼見事情暴露,梁友一聲慘叫,竟沖向一名入門不久的小師弟,惡狠狠的將一只大手捏住他的脖子,威脅無面人不要靠近?!?br/>
    “掌教真人見真的錯怪了梁芳君,后悔不已。出手點了梁友的穴道,再命人通知官府前來緝拿。只是,這一代劍道天才梁芳君卻因手上一百多條人命,無法再留在甸尾國,從此浪跡天涯。十年前,他來到我倉陽國,挑戰(zhàn)當時即將跨入宗師境界的洪宇先生?!?br/>
    眾將驚訝莫名,沒想到這梁芳君竟然挑戰(zhàn)過宗師洪宇。只有尚玄心微微點頭默認此事。十年前,他正在宗師門下學藝,親眼見過這驚心動魄的一戰(zhàn)。

    他沒想到,這諸暨見識如此淵博,不僅知道別國軼事,竟然連本國的高度機密也能打探得到,心中暗道:“且看你怎么說,是不是如我親眼所見那般?!?br/>
    諸暨此時卻拿眼看著尚玄心,仿佛知道自己的主帥心中所想,他當然知道尚玄心的生平履歷,推測出尚玄心必然見識過這驚天動地的一場較量。于是說道:“大司馬的見識遠勝卑職,卑職本是道聽途說,若是別的事情還能啰嗦幾句,這段經(jīng)歷卻只有大司馬才能言說清楚?!?br/>
    尚玄心微微搖頭,嘆他狡猾,只是當日現(xiàn)場親見這對自己一生都有莫大影響的一戰(zhàn),他又如何能忘?當下,尚玄心輕咳一聲,潤潤喉嚨,說道:“其實,梁芳君與恩師一戰(zhàn)前,我?guī)熜謵浪繜o尊長,拔刀先行迎接,要叫這狂妄無比的毛頭小子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br/>
    眾將聽得尚玄心說出“師兄”二字,均是面露崇拜之色。因為這位師兄正是倉陽國四位九品武士中排名第一、并且最為神秘的一位,除了最為至親的人以外,從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相貌。這位師兄見人時,必戴著人皮面具,雖然言談舉止高雅無比,卻讓人無法揣測他的喜怒哀樂。并且他手里的一柄鋼刀神鬼莫測,未曾遇到敵手。

    甚至江湖傳言,五年前他到過中平國,拜訪過中平國刀宗的掌門人嚴烈甲。武人相見必有切磋,只是沒人知道切磋的結(jié)果。當日這位師兄就離開了刀宗,嚴烈甲隨后整整閉關(guān)了一年之久!

    尚玄心微笑道:“梁芳君離開甸尾國后,就以無面人的形象示人,沒想到,到了我倉陽國來朝城小依山,居然又見到一位和自己一樣戴著面具的人,他得知此人是自己要挑戰(zhàn)對手門下的弟子,又見他氣勢不凡,當下哈哈大笑,放言誰輸了今后不得再戴那面具。”

    眾將聽見此話,心想著“師兄”至今還是沒有以真面目示人,多半是梁芳君輸了,卻聽尚玄心說道:“兩人連斗了兩日,竟然不分勝負。梁芳君的十六路潑風劍威力驚人,加上偶爾使出一尺劍芒,卻也沾不得師兄一點便宜。只是師兄同樣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勝得這梁芳君一招半式。恩師在小依山上開荒了一片空地,種植了不少的稀有草藥,在兩人惡斗中,藥圃的籬笆倒了一大片。這梁芳君又一次使出劍芒絕技,那幾乎無堅不摧的真氣直掃藥圃中最為珍貴的一株靈草“木橛”,恩師眼見苦心培植的草藥即將被毀,終于出手,他揮手之間,梁芳君手里的長劍頓時化成一片碎鐵?!?br/>
    眾將不由齊聲驚嘆,同時腰桿子順勢一挺,感覺自豪無比。畢竟宗師洪宇代表的是倉陽國武林,他輕而易舉擊敗別國第一高手,自然為國爭光不少。

    尚玄心微微搖頭,輕嘆口氣:“本帥那時的武技遠遠不如梁芳君,只覺得師兄和梁芳君如同天人,但恩師只是一揮手間,不僅擊碎了梁芳君手里的長劍,也將師兄手里的一柄古刀擊得彎彎曲曲如同蚯蚓。想來他是不愿意授人話柄,以大欺小,故而一視同仁。梁芳君受此阻攔,身子如同吹漲的皮球,滿臉通紅、雙目鼓起,似乎渾身將要脹裂一般。恩師急忙救護,運功護住他的心脈,過了半個時辰,梁芳君才緩過一口氣。”

    諸暨連連點頭,說道:“大司馬將當日情形再現(xiàn),真是鼓舞我軍氣勢啊。我倉陽國人才輩出,這片東域,又有誰有這等宗師氣派!”

    尚玄心笑了一笑,說道:“恩師自覺過意不去,身為長輩,居然為了一株草藥差點毀了一名天才。他留下梁芳君,傳授了他一門絕技后,方才覺得有所補償。這梁芳君倒也是頗為服氣,想拜恩師為師,卻被恩師婉拒。梁芳君在我國呆了半年,然后到了華信國,隨后被華信國國君游志拜為‘武真人’,統(tǒng)領(lǐng)華信國武林為國效力。按理說,這梁芳君本應在華信國享受榮華富貴,不知道為何到了這里,又死在嚴緒清手下?”

    眾人想到,那華信國必是見到倉陽與中平兩國火拼,想從中漁利。

    尚玄心咳了一聲,欣長的身形挺得筆直,說道:“大家見到嚴緒清,必須打起一百倍的精神。本帥和諸暨先生談及此事,不是給大家講故事,而是告訴各位,不要小瞧了垂垂老矣的嚴緒清,象梁芳君這等人物也毀在他的手里,各位要格外小心。一旦遇見他,各位不要逞匹夫之勇,必須以眾擊寡方有勝算。各位可是我倉陽國的棟梁之才,萬萬不可輕敵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他見眾人眉頭緊鎖,哼了一聲:“請各位仔細,不是叫各位害怕,戰(zhàn)場之上,勇者生存,膽怯者亡。你們怕了嗎?”眾將受此一激,無不橫眉豎目,一陣高呼。

    此時已是夜半時分,想來剛才那梁芳君的故事有些頹長,不知不覺間幾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

    眾將得了尚玄心的指令正要散去,忽聽得“呵呵”的笑聲,只見一位老者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大帳前。

    眾將紛紛上前見禮,老者擺擺手讓他們離去,然后沖著尚玄心拱手說道:“大司馬啊,你一時嚇唬各位將軍,一時又刺激他們,如果我是他們,見了嚴緒清,那可不知到底是退還是進啊?!?br/>
    尚玄心露出笑臉,說道:“這些年輕人哪能和侯爺相比,我就怕他們見到嚴緒清過于輕敵失了先機。不是漲他人威風,我親眼見過恩師施展武藝,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只如探囊取物一般,同為宗師的嚴緒清,怕是不比恩師差上許多呢。”

    這老者傲然一笑,說道:“久聞嚴大帥的威名,本侯倒要會一會他,看他是否真有那般高明!”

    看他那仙風道骨般的身形,正是二個月前在鎮(zhèn)庭關(guān)威風凜凜、震懾了李紀淵的神機侯車金冠!

    神機侯政務嫻熟,機變頗多,又懂得天文地理、星象風水,倉陽國國君何光熙命其為太輔,作為隨軍顧問,給予經(jīng)驗不足的尚玄心必要的提醒。雖然神機侯并無絲毫權(quán)利可以干涉尚玄心的作戰(zhàn)指揮,但依著尚玄心的性格,對這位兩朝元老依然恭敬有加,雖沒有言聽計從,卻也多加參考。老侯爺對尚玄心也是十分喜愛,并沒有因為他年輕而倚老賣老過于囂張。

    尚玄心行了晚輩之禮,有些擔憂的說道:“侯爺莫要小瞧了這號稱百歲的老人,我擔心他人老成精,一時輕敵怕是對我方不利?!?br/>
    車金冠點點頭,說道:“我自理會得,明日到陣前試探一下,看看這老妖怪到底進了城沒有?!?br/>
    一陣寒風吹開大帳的大簾。此時已是深秋,一股涼意充斥十余丈方圓的營帳,一老一小兩人倒是絲毫不懼這涼意,只是涼風將車金冠的長袖吹得一陣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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