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舉辦婚禮吧
笑話,這種時候當(dāng)然由薄連辰來哄寧初然才是正確的,這么好一個增進感情的機會段三怎么可能傻到去打擾。
那邊比賽已經(jīng)進入尾聲,寧初然透過窗外看那邊的情景,小嘴又癟了癟。
今天這事回想起來仍然像做夢一樣,一波三折,本來她是很期待的,可此刻對這場莫須有的比賽覺得失望至極。
被人反咬誣陷甚至一點反駁機會也沒有是什么感覺?寧初然今天是體會到那種感覺了,無力無助,感覺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卻被人不停地攻擊,要不是薄連辰來了,她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或許早已被冠上抄襲盜用的名聲吧。
寧初然看著看著就想到來之前沒有薄連辰消息的事,她轉(zhuǎn)過頭,卻正撞進男人一直看著她那黑沉沉的眸子里。
她心漏跳了一拍:“那會,你不是沒來嗎,怎么過來得這么突然......”
薄連辰低垂著眸子,習(xí)慣性地捉住她的小手:“公司有些忙,所以來得晚了些,但是在路上就聽說了突發(fā)的情況,所以,提前做了準(zhǔn)備?!?br/>
其實寧初然不怪他來得晚或早,她不是個會無理取鬧的人,是個人都會忙,更何況還是薄連辰這種大人物。
她心里更多的還是動容,包括感謝。
但是向他說感謝絕對會被這男人一頓不悅的欺負,小丫頭想了想,不自在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我知道...你今天來得很及時,要不是你,今天這件事只怕夠能讓我憋屈一陣。我有點好奇,你最近公司里忙的什么?。俊?br/>
薄連辰眸子沉了沉,寧初然沒發(fā)覺。
他想到了那個男人,眼里的冷意逐漸蔓延,可看著懷里自家小老婆單純的樣子,表面淡然地捏她的手。
“也沒什么,只是處理一些事務(wù)?!?br/>
“哦......”寧初然抿抿嘴,想到自己爸媽,“我那會給我爸媽打電話,他們都沒接,我就有點擔(dān)心是合作的事,我大伯他們最近做得越來越明顯了,你知道有多過分嗎,他——”
寧初然話沒說完,手機鈴聲突地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人時,小丫頭眼睛都亮了亮。這不就是她接不通電話的好老爸嘛。
寧初然高興地接起電話:“爸,你那會在干嘛啊,我打電話你都不接!”
寧城那邊好像在工地,還有一些嘈雜的聲音:“初然啊,我那會正出差忙呢,加上信號不好就沒接到你電話,這不一有空就趕緊打給你了,怎么了,這是想你老爸我了?”
寧初然低哼了聲:“你還說呢,你寶貝女兒今天比賽你不知道,還不接我電話...我一直擔(dān)心您,總怕您出什么事。”
“我能出什么事,爸知道你比賽,只是這兩天剛好重大會議必須得出省一趟,我也實在趕不回來,你比賽肯定很順利吧,我都記著呢,我讓人給你訂了你最愛吃的冰淇淋蛋糕,算是爸給你的慶功禮物啊,其他的你也別多擔(dān)心,好好上課好好做設(shè)計?!?br/>
“我才不想要什么禮物,今天的比賽挺糟心的.....不說這些了,爸,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想你和媽媽了,我就想見您。”
“快了快了,你媽媽最近也總念叨呢,最近你爸做的這個合作可重要了,等成功了爸就能掙好幾百萬呢!到時候給你買個大房子,咱們一家人出國玩幾天,到時候慢慢的什么都可以變好了。”
他指的是現(xiàn)在被寧靖那邊壓制的局面,寧城一心創(chuàng)業(yè)也沒想要寧家資產(chǎn),于是寧家財大業(yè)大,他卻比平常小康人家都還要窘迫一些,幾百萬或許對于寧家來說只是買兩輛車的錢,但對于寧城一家來說,等于一筆巨款。
寧初然聽得莫名心里發(fā)酸。
真不知道寧靖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她爸的單純心思就差沒直接拿著大喇叭對外宣揚了,為什么他們就一定要排擠到這種境地,還是說難道有一天要她爸離開寧家和寧家斷絕關(guān)系他們才能開心?
“好,反正你跟媽媽沒事就好,爸,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這邊也都挺好的...”
“你比賽那邊,是薄連辰陪著你的吧?”寧城想起了什么,問了句。
寧初然看了眼身旁只靜靜聽沒說話的男人,她還沒習(xí)慣在爸媽面前能自然說他這個男朋友。
只是略有些害羞又不好意思應(yīng)了聲:“嗯,他就坐我旁邊呢。”
寧城心里這一刻不知道為什么涌起一種“那頭豬又來拱我家白菜”的錯覺。
但看寧初然那么喜歡他,寧城心里又很復(fù)雜,他心里就算再不舍卻也感到高興。
“好,有他在我也放心,初然你就好好比賽,然后啊,薄連辰要是欺負你就盡管跟爸說,爸永遠向著你的?!?br/>
“爸,他沒有…”寧初然又看了眼薄連辰,臉微微紅了紅,“他對我挺好的。越說你越偏,真的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掛啦?!?br/>
跟寧爸說了些貼己話,寧初然掛了電話,薄連辰也沒說話,全程就柔和地看著她。
薄唇微勾,淡淡道:“怎么這次沒有說我的壞話了?”
寧初然收起手機:“那不都是過去么,過去我不喜歡你,現(xiàn)在難道還…反正,我爸是開玩笑的,你也聽得出來?!?br/>
男人注意到她話里的重點,貼近了她:“現(xiàn)在難道還什么?初然,話別說一半?!?br/>
寧初然心里頓生警惕,抱著自己小書包往后挪了挪:“沒有啊,那是我隨口說的,我只是想說沒有誰能一直討厭一個人,更何況,你也沒那么讓人討厭......”
薄連辰哪聽不出寧初然是在轉(zhuǎn)移話題,他沒被帶偏,俯身將她壓迫在自己和車后座之間:“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你說過去不喜歡我,那么現(xiàn)在呢?乖,把后面的話說出來?!?br/>
男人話語里還透著誘人心魄的味兒,溫柔又優(yōu)雅起來,讓人絲毫招架不了。
要是以前寧初然這個不諳情感的小丫頭或許只會警惕,但是現(xiàn)在,心里還有另一絲異樣,緊張得
砰砰跳個不停......
最后又羞又急推了推他:“我不說了,你心里明明知道還非要我說,我不跟你說話!”
薄連辰不急,他只是想看看自家小老婆可愛的樣子,現(xiàn)在看到了,心里卻更像被什么一直吊著,只想將她狠狠抱到懷里親一頓才好。
事實上薄連辰也真的這么做了,在別人面前或優(yōu)雅或淡然或高冷的男人,在寧初然面前卻像只想吃了她的猛獸一般,直將寧初然吻得七葷八素恨不能軟成一灘水了。
最后寧初然紅著臉被他抱在懷里,氣呼呼地向他控訴:“明明說好了一天只能親一次的,你剛剛都多少次了,你耍賴!”
薄連辰大手?jǐn)堉约倚∠眿D的細腰,還有些回味剛剛清甜的味道:“對,這幾天都沒親,所以累積著今天一次性親回來。”
瞧他那賴皮的樣子,要是別人看到在她面前為幾個吻斤斤計較的薄連辰只怕會大跌眼鏡。
寧初然只在心里氣,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怎么著也幾百次了,自己當(dāng)初就不該說一天一次,苦的不還是她!
小丫頭在心里怨念地想,卻絲毫不知道抱著她的大野狼對她的打算有多深,若不是怕嚇著她才想循序漸進,薄連辰都恨不得直將她吃了,幾個吻哪能滿足憋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初然...”他低聲喟嘆她的名字。
寧初然應(yīng)聲:“嗯?”
男人將頭埋進她頸窩里,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薄連辰很沉地道:“我們舉辦婚禮吧,就這段時間,你愿意嗎?”
寧初然心頭悸動了下,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舉辦婚禮?為什么這么突然......”
“我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是我薄連辰的太太,知道你是我的,這樣以后也不會再有今天這樣的事發(fā)生,其實我有時候很怕,我也會怕自己萬一有什么疏忽有一秒沒在你身邊,你就被人傷害了,我會來不及護著你,或者,還有很多?!?br/>
或者被人惦記上,有多少人惦記著寧初然,薄連辰是最清楚的。
男人靜靜感受她的馨香,眸色黑沉:“所以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樣就沒人會來傷害你,而且還有我自己的私心,我想讓你完完全全屬于我的,光領(lǐng)證還不夠,還需要儀式感。所以,你愿意嗎?”
寧初然思緒恍惚了下,只感覺這個問題實在太過突然,她有些心亂,可是,好像內(nèi)心好像是有些隱隱期待的。
要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