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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總裁夫人卉宜1至6 詛咒呵你倒是來啊

    “詛咒?呵,你倒是來啊?!蔽易叩剿拿媲?,彎下腰看著它殘碎的身體,“不如詛咒我下地獄如何?我求之不得?!?br/>
    說完這段話,我心下也暗暗吃了一驚,這樣的話我怎么也沒想過會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但是卻有一種莫名的舒爽,我不主動與人為難,但是也決不容忍別人與我為難。

    委蛇支撐著自己的身子立了起來:“詛咒你下地獄豈不是便宜了你?我要你生不如死。”

    委蛇雖然一直在放狠話,但是這會兒也疲累了,雖然立著身子,但是卻是靠著墻壁在支撐,見它暫時還沒有滾的意思,我干脆搬了張凳子坐到它旁邊:“哎,你這么說我好害怕啊,我們聊聊天如何?”說不定我能把它聊得改變了主意,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嘛。

    它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驚,硬生生往墻邊擠了擠:“你別假惺惺作態(tài)了!”

    我托著腮幫子問道:“真的僅僅是因為我打擾了你,你才要致我于死地?”

    委蛇十分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沒必要告訴你?!?br/>
    我碰了一鼻子灰,不過也沒有特別氣餒,稍微自我調(diào)節(jié)了一下之后,我繼續(xù)開口問道:“那換個話題,你怎么會在白玉家?你跟他處的很好么?”

    沒想到它還像模像樣地回答了我:“當(dāng)初蘇白玉的院子是我的地盤,他圈地的時候答應(yīng)負責(zé)給我提供食物,我才將地給他,我跟他僅僅局限于這種關(guān)系,并沒有處的很好?!?br/>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它這么懟我,我還以為它連白玉的面子都不給呢,現(xiàn)在看來,倆人不過是各取所需,即使白玉到了它面前,它也不一定會買他的賬。

    它跟我說了一會兒話之后,似乎是恢復(fù)了些體力,這才撂下一句狠話:“放心,你的事情我會一字不落的告訴你的仇家。保證讓你啊,見光死?!比缓笙Я?。

    等委蛇徹底走了之后,我才從緊張的狀態(tài)中緩和了過來,天知道,雖然我外表裝得很淡定,其實內(nèi)心緊張到不行,尤其是在委蛇說要將這件事告訴給我的敵人之后,我更是當(dāng)即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心臟劇烈地起伏,我不明白,為什么委蛇這么恨我,不過我現(xiàn)在也沒心思擔(dān)心這些,我擔(dān)心的是,那些話彭食其肯定都聽到了,我現(xiàn)在該如何去跟他解釋。

    或者我今晚睡客廳里,想好借口明天再跟他解釋?

    我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他沒有在看書,只是燃了一支煙倚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閃爍的燈光,像是在發(fā)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抽煙。

    微弱的紅色火星在煙燼中閃動,而他也似乎有了好一會兒沒碰它了,燃燒成的煙灰有了些長度。

    聽到我開門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將煙灰彈了彈,轉(zhuǎn)身直接開門見山道:“之前的害怕是裝出來的?”

    我搖搖頭,脫了鞋子上床,然后雙腿盤坐在一起,可是忽然又覺得這樣太不文雅了,便伸直雙腿并攏著坐在床上,否認道:“不是?!?br/>
    “你知道委蛇的弱點?!彼玫氖顷愂鼍?,而不是疑問句。

    我剛剛那些都是下意識的動作,其實我也在想,自己怎么會知道。難道跟做的夢有關(guān)?

    如今,委蛇知道了我的秘密,很有可能仇緒琛那邊也很快會知道了,雖然曼珠曾經(jīng)囑咐我,無論如何也不要泄露這個秘密,但是事到如今,我瞞著也沒有什么用。

    只是彭食其還不記得我?;蛘哒f,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歸位。所以我擔(dān)心全盤托出,他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感受。

    思來想去,我打算說一半,瞞一半,再結(jié)合實際情況騙一點點。

    打定主意之后,我便開口問道:“彭食其,你可記得你從前做地君的事?”

    他掐了燃得只剩一點點的煙,然后把它扔進了垃圾桶里,彭食其平時根本不抽煙,因此家里也沒有煙灰缸,我忽然有些好奇他那支煙是哪里來的,他卻坐到了我的身邊:“大業(yè)未成,記憶不復(fù)歸。不過,怎么問起這個?”

    “因為我瞞著你一件事情?!蔽业拇竽X飛速運轉(zhuǎn),準(zhǔn)備隨著劇情的發(fā)展各種扯,“我投胎之前是是你手下的一個小婢女,而且我恢復(fù)了那個時候的記憶。所以我會知道該怎么對付委蛇?!?br/>
    “繼續(xù)?!彼牭梦疫@么說,似乎是頗有興趣的樣子,我沒想到他這么好騙,居然一下子得到了他的肯定,便又信馬由韁地在合理范圍內(nèi)胡扯了起來。

    他聽我這般說了一大通,末了才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份記憶操縱了剛剛的你么?”

    “可可以這么說吧,但也不算是操縱,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br/>
    他輕輕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沒了剛才的沉悶:“好了,找一個不那么蹩腳的理由,我或許還會信?!?br/>
    他居然懷疑我剛剛說的事情?還認為它蹩腳?我承認里面是有些虛假成分,但是不能一棒子就這么打死啊。

    我攀上他的肩膀,目光含滿真誠:“我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br/>
    “嗯。”

    嗯?一個字就把我打發(fā)了?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忍不住戳了戳他:“你是不是生氣了?”

    “不是?!彼焓謱⑽覕堖M懷里,“其實不管你是怎樣的,在我眼里都好,我只是在想,可以不用那么擔(dān)心你了?!?br/>
    原來是這樣啊,我開始得了便宜還賣乖,表示強烈的抗議:“不行。該擔(dān)心的還是得擔(dān)心啊,一點也不能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是說,以后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自己保護自己?!?br/>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說的我有些不滿了起來,我抬眼看著他,卻只能看見他那瘦削的下巴,我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模仿著他以前捏我的樣子:“什么叫你不在啊?說,你要去哪里?”

    他看著我這副裝作兇狠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我只是說如果而已?!彼麑絷P(guān)了,黑暗中他的聲音響起,“你到底是真兇還是假兇?剛才對委蛇的時候,你可比現(xiàn)在強悍一百倍?!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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