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最糟糕的結(jié)局,可是阿籮卻不甘心,她現(xiàn)在不要死,她要見阿澤最后一面,雖然她看不見了,可是她一定要死在阿澤的懷。
“阿籮,你聽清楚,本夫人告訴你,你知道為何你會飄‘蕩’千年,最后才能投胎,那是因為你心愛的師傅,為了對付佛‘門’,特地作孽,讓本夫人替代了你,而抱著你的這個男人……”
“呵呵,那么無動于衷的看著,也不幫忙,如果他肯幫忙一點點,那么你早和幕傾澤在一起了?!?br/>
事實明明不是這樣的,可是夏傾言說的跟真的似的,繼續(xù)說道“因為這個男人喜歡你,想要占有你,所以才不搭救你,所以你總怨恨本夫人搶走了你男人,但是罪魁禍首是辰君!”
“不……不……夏傾言你瞎說,阿籮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辰君急忙辯解,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
他當時根本不能‘露’面,根本不能去幫忙阿籮,因為開頭已經(jīng)錯了,如果他在途改寫,那么所有的一切命盤都錯了……
可惜此刻的阿籮根本聽不進去男人的解釋,反而覺得夏傾言說的很對,因為這完全有動機……
而且還是那么赤果果……所以阿籮頓時一把推開男人,想要辱罵,可惜最后只能嗚嗚的出聲,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辰君急火攻心的直接吐了好幾口血水,朝著夏傾言死死的瞪著“夏傾言,你到底想要怎么樣?為什么要‘亂’說,為什么要‘亂’潑臟水!”
“跟你學的啊,當時你不是在名苑世家‘門’口,也用這一招對付我么,但是真的很可惜,你說的,我其實從頭到尾,一個人都不信,我雖然怨恨幕傾澤,但是幕傾澤對我的情意我從不懷疑?!?br/>
“而你呢,看看你自己多可憐,阿籮根本不信你,因為我說的是實話啊,她要是信了,那真的太蠢了……呵呵”
當時是怎么對我的,我現(xiàn)在只是換回去而已,這些都受不了了,呵呵……心理素質(zhì)真低。
難不成只需州官放火,不允許百姓點燈?世間從來沒這么好的便宜可以占。
“啊……夏傾言……”最終辰君本打算用死亡來做咒,可最終還是緊要關(guān)頭停下來了。
因為他想起了幕君,想起了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是幕君心愛的‘女’人,他已經(jīng)很對不起幕君了……
所以辰君戀戀不舍的一把摟過掙扎不斷的阿籮,使用心法,最后身冒起了濃濃的白‘色’大煙,那是九味真火……
天界最拿手的絕活是九味真火,而辰君此刻用自己修煉的九味真火,毫不猶豫**,順便也帶了心愛的‘女’人……
夏傾言那么看著活活掙扎的阿籮,是那么的不情愿,但是卻被辰君牢牢的禁錮著,那姿勢……
一眼能看出,這個男人很愛這個‘女’人,非常愛,因為曾經(jīng)的幕傾澤也總是喜歡這種姿勢。
她那么看著兩個人一點點的在自己面前消失,有辰君那復(fù)雜的眼神,有痛恨,有厭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