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們的深入,可怕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在走到一處寬闊一點的平臺地方停下來之后,顏蒼暝便讓白靈給我換上衣服。
換上的是之前穿上的夜行衣,我才換好,顏蒼暝便把我換下來的衣服交給了黑寶。
黑寶拿著衣服快步往前走去,大概二十多米之后停下,直接就把我的衣服點燃了。
“干嘛燒衣服?”我心疼的問。
“噓!”顏蒼暝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謹(jǐn)慎的四下張望了一下,這才帶著我往前面慢慢走去。
借助火光,我發(fā)現(xiàn)顏蒼暝、黑寶和白靈也換上了夜行衣。
而我們所在的山洞,竟然不像是我之前想象出來的山石。
這里面像是有人居住過一樣,石壁上面刻畫著復(fù)雜的壁畫,上面的內(nèi)容十分復(fù)雜,一時之間我也看不出來代表著什么意思。
很快衣服就燃燒成了灰燼,黑寶滅掉火之后,白靈扶著我慢慢的走上了灰燼之下。
她讓我閉上眼睛,不要吸氣,只感覺她往我臉上撒了一把灰,再睜開眼睛之后,我竟然可以見到他們的樣子。
我正驚訝著,顏蒼暝將一顆散發(fā)著白玉光芒的藥丸遞到我的嘴邊,“來,吃了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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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下嘴邊的灰土,想自己接過來,顏蒼暝的手往后一縮,在他的示意之下,我才張開了嘴巴將藥丸吃下。
藥丸入口之初并沒有特別的感覺,融化的瞬間溢出了一絲清涼。
我才要開口,那絲清涼瞬間擴大了無數(shù)倍,像是一道道的冰川水爆發(fā)了一般,讓我的四肢百骸都處在了巨大的陰冷之中。
我十分害怕,伸手去抓顏蒼暝,他手疾眼快的拉住我,在我的后背上輕輕一拍,很快一股氣流便在我的胸腔形成。
隨之一個又深又大的飽嗝打出來,那些陰冷詭異的消失不見,就連之前可怕的聲音也瞬間停止。
我錯愕不已,顏蒼暝看著我笑著說道:“好了,你可以說話了?!?br/>
我問他剛才是怎么回事。
他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活人禁地。
他燒掉衣服是為了隱去衣服上的陽氣,給我吃的藥丸是逼迫出了我身體上的陽氣,只有這樣才能深入里面。
我嗔怪他,說他要是早點提醒我的話,我就不穿那身衣服了,早知道要燒了,隨便穿點便宜的家居服出來就行。
他聽了之后哈哈大笑,說這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我喜歡,在陽間的這段日子,我喜歡什么衣服,他都會盡數(shù)的幫我買回來。
正說著白靈就提醒我們時間差不多了,顏蒼暝輕點了下頭,擁著我的腰際帶著我快速的往山洞深處走。
我看著那些一閃而過的壁畫,問上面的內(nèi)容是什么意思。
顏蒼暝說這個山洞在很早以前通往陰間的通道,壁畫上講的是人的一生直至結(jié)束,到達陰間所要發(fā)生的事情。
我猛然想起來那天的車禍看到的陰陽鬼差,便有些不敢去看壁畫上面的東西了。
很快我們便到達了山洞的最下面,顏蒼暝讓白靈侍候我,之后便和黑寶在旁邊布置起來。
白靈在地上鋪了一條毯子似的東西,讓我在上面躺好。
我躺上去看著顏蒼暝和黑寶在山洞的四壁上畫下符咒一般的東西,不禁疑惑的問白靈一會的施法會不會是個很麻煩的過程。
她搖著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她說五彩霞衣是天地間難得一見的至寶,以她的身份,最多只是聽說過。
她一臉羨慕的看著我,“奴婢得見霞衣真容全靠主人之福,聽聞霞衣加身,會有無盡能量釋放而出,奴婢會盡量汲取能量,以便以后更好的服侍主人。”
我讓她也提醒著黑寶點,她說會的,“唉,主人不知道,當(dāng)初主人出事,黑寶幾乎活不下去了,要不是主上說還有侍候主人的機會,他怕是堅持不到現(xiàn)在的。”
我一早就感覺到了黑寶對我的感情,他和白靈相比,算是比較感性的,不然也不會動不動就哭鼻子。
很快兩個人便布置完成,顏蒼暝讓白靈黑寶護法,他倆便在我身邊席地而坐。
顏蒼暝坐在我的另外一面,三個人與對面的墻壁對我形成了合圍之勢。
顏蒼暝說施法的時候?qū)氁聲尫懦鰪娏夜饷?,讓我閉上眼睛不要看,寶衣入體的時候會有輕微疼痛,也讓我忍住。
我和他說沒問題,他便開始揮動雙臂凝出印記,很快寶衣便在他的揮動之下,憑空懸掛出來。
眼看著巴掌大的五彩霞衣越來越大,上面散發(fā)出來的五彩光芒也越來越強。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