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霸不知從哪里得知的消息,和珍兒一起,跑來祝賀項脊軒?!安焕⑹俏疑n天霸的兄弟,兩天就當(dāng)上百夫長了,以后可得提攜提攜小弟呀!”天霸打趣地說道。“去你的!”項脊軒重重地捶了對方一拳,疼的天霸呲牙咧嘴。自從天霸和項脊軒開始稱兄道弟后,珍兒對項脊軒的態(tài)度好了許多,至少不再稱呼項脊軒臭小子了。“脊軒,下午有事沒?”天霸問道。“怎么啦,你小子又要干什么壞事,可別把我?guī)牧税?!”項脊軒故意刺激一下天霸,這小子,總是閑不住,到處惹事?!案绺?,你不是又要去偷二叔的東西吧?”珍兒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笆裁词裁囱?,我啥時候偷過二叔的東西啊,珍兒,可別亂說?。 碧彀郧那牡亟o珍兒使眼色,這種事,他可不想讓項脊軒知道??上?,珍兒也不是聽話的主。“不承認(rèn)了是吧,不知道是誰昨天讓我放哨,自己去二叔的帳篷里拿了一把好弓呀?”珍兒怪聲怪氣地說道。天霸臉紅了一陣后,很快就恢復(fù)過來,到底是臉皮厚啊。
“脊軒,你下午要沒事的話,我們一起去打獵吧,正好試一試我偷來的這把好弓!”天霸接著問項脊軒?!靶?!”簡單準(zhǔn)備了一下,項脊軒,天霸,珍兒三人帶著弓箭,騎著馬出了青天部落。在青天部落的南邊,是連綿無盡的暗域森林,暗域森林到底有多大,沒有人知道。據(jù)說,穿過暗域森林,將到達(dá)一片世外桃源,那里的人快樂地生活著,沒有戰(zhàn)爭,沒有饑餓,那里人的壽命也格外的長。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很快便到了暗域森林的邊緣。一股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森林里古木林立,那些樹木,好像經(jīng)歷了無盡的歲月,爬滿了藤蔓?!霸趺礃?,是不是怕了?”三人愣了一陣,最后天霸說道。的確,這樣的景色項脊軒還是第一次見到,說不怕,是假的,畢竟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還不夠。自從上次方浩將青蓮劍訣教給項脊軒后,項脊軒還沒有時間開始修煉,只是生硬地背了下來。“哥哥,我們走吧!這里給人的感覺怪怪的?!闭鋬赫f話的語氣也變了很多?!凹热粊砹耍M有不進(jìn)去的道理!”天霸逞強(qiáng)地說道。珍兒一臉無助地看著項脊軒?!斑@樣吧,咱們就到森林的外圍轉(zhuǎn)轉(zhuǎn),別深入就行了,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項脊軒的提議得到了天霸和珍兒的認(rèn)同?!白?,進(jìn)去,跟緊點,別走散了!”三人將各自的馬留在了外面。
森林里藤蔓叢生,走起來非常艱難。項脊軒在前面開路,天霸,珍兒緊隨其后,三人都小心地戒備著,可他們不知道,危險正在降臨,一只劍齒虎潛伏在他們的身后,隨時準(zhǔn)備攻擊。“哎呀!”珍兒被樹枝刺了一下,疼地叫了一聲,嚇得天霸和項脊軒連忙回頭,以為她遇到了什么危險?!霸趺蠢??”項脊軒出聲問道。“沒事,討厭的樹枝!”就在三人分神的時候,暗處的劍齒虎動了。劍齒虎非常聰明,將目標(biāo)鎖定珍兒,想一擊得手。劍齒虎高約二丈,全身被尖刺覆蓋,頭上長著鋒利的劍齒?!昂暨?!”劍齒虎向珍兒撲來,項脊軒和天霸聞聲連忙抵抗,可惜,還是晚了,眼看劍齒虎就要將珍兒撲倒。在這關(guān)鍵時刻,項脊軒一記飛身,順勢將珍兒推了出去,自己卻被撲在了虎爪之下。項脊軒早就將短劍拔出握在手上,就在劍齒虎咬向項脊軒咽喉的時候,項脊軒狠狠地刺向劍齒虎的眼睛,要知道,劍齒虎其他地方可是都覆蓋著尖刺,想要刺穿談何容易。劍齒虎吃痛,攻擊卻沒有停止,方向一偏,咬掉了項脊軒臉上的一片肉。珍兒早已被嚇得癱在地上,天霸從驚嚇中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搭箭拉弦,瞄準(zhǔn)了劍齒虎的另一只眼睛。“撲哧!”劍齒虎的眼前頓時一片灰暗,項脊軒趁機(jī)逃出了虎爪。劍齒虎發(fā)了瘋似地四處沖撞,樹枝斷裂的聲音響成一片?!翱熳?!”項脊軒和天霸拉著珍兒慌亂地逃竄,此時,他們根本來不及辨認(rèn)方向,只想遠(yuǎn)離這只可惡的劍齒虎。劍齒虎吼叫的聲音慢慢遠(yuǎn)去?!靶恍?!”天霸喘著氣說道。項脊軒再也支撐不住了,在天霸和珍兒的呼叫聲中昏了過去。項脊軒的狀態(tài)非常的糟糕,胸前的傷口不停地流著血,左半邊臉上,肉都快沒了。先不說項脊軒能不能醒來,就是能醒過來,他能接受自己被毀容的事實嗎!
“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來打什么獵,脊軒也不會變成這樣!”天霸滿臉自責(zé)地站在一旁,珍兒正在給項脊軒包扎傷口?!案?,去找找,看有沒有水!”珍兒好像一下長大了許多,顯得非常的冷靜。珍兒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幾條布,先小心地將項脊軒的傷口擦拭了一遍,然后開始包扎。珍兒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項脊軒命懸一線,自己必須得堅強(qiáng)。“脊軒,你一定不要死!你是摩爾草原上的勇士,你怎么能死呢!”珍兒一邊呼喊著項脊軒,一邊包扎,包扎完后,項脊軒的血總算是止住了。天霸找水回來了。“那邊有個湖泊,我們把項脊軒帶到那去吧!”天霸對珍兒說道。天霸和珍兒一起將項脊軒抬到了湖泊邊上。珍兒先將手上的血洗干凈,然后捧了捧水來給項脊軒喝。如果是別人看到此時的項脊軒,一定會嚇得不敢靠近。項脊軒英俊的模樣早沒了,臉上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甚至能見到骨頭,可珍兒卻沒有一絲厭惡的神色,溫柔地喂著項脊軒喝水。
珍兒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項脊軒的情景。那時候,自己真是貪玩,非得讓仆人去抓知鳥,項脊軒還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罵了自己。此刻,珍兒多希望項脊軒能再跟自己說上一句話,哪怕是罵自己。項脊軒靜靜地躺在珍兒的懷里,沒有任何醒來的痕跡?!案绺?,你說我們是不是都得死在這里?”珍兒平靜地問道?!昂f!我們一定會帶著項脊軒找到出去的路的!”天霸心虛地說。在三人逃跑的時候,一心只想遠(yuǎn)離劍齒虎,卻不知不覺迷了路。摩域森林里樹木十分茂密,要想走出去,除非能遇到認(rèn)識路的人。天霸探過幾次路,但不敢走遠(yuǎn),根本分不清應(yīng)該怎么走才能離開魔域森林。天霸本來想和珍兒一起帶著項脊軒朝著一個方向走,又害怕再遇到什么危險,何況項脊軒目前的狀態(tài),本就不適合走動。天霸決定就在湖邊待著,看能不能遇到打獵的獵人,那樣,還有一線生機(jī)?!澳愫煤谜疹欗椉管?,我去看能不能找點吃的!”天霸叮囑完后便向西邊走去。
項脊軒受的傷的確很重,但不要忘了,項脊軒是神體。在項脊軒昏倒后,神格已經(jīng)開始自行運轉(zhuǎn)正氣歌,修復(fù)身體受到的傷害。正氣歌作為項國的秘典,有其獨特之處。一般的心法只是增強(qiáng)修煉者靈魂的力量,增強(qiáng)自身對身體的控制。而正氣歌卻能增強(qiáng)修煉者自身的修復(fù)能力。項脊軒體內(nèi),神格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光芒先是圍繞周身筋脈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項脊軒受傷的地方。原本代謝緩慢的細(xì)胞因為光芒的到來一下活躍起來,以平時兩倍的速度開始代謝,很快,一個細(xì)胞分裂成兩個,兩個分裂成四個。項脊軒的傷口在慢慢地愈合。而項脊軒還沒醒來,主要因為是剛才逃跑的時候失血過多,而血液的補(bǔ)充是需要時間的。
天霸帶了幾個不知名的水果回來,“吃點吧,珍兒!”天霸將水果遞給珍兒?!拔覍嵲诔圆幌拢 闭鋬翰]有伸手接。天霸沒有勉強(qiáng),又到項脊軒身邊仔細(xì)瞧了瞧項脊軒,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臉,不禁皺起了眉頭。“珍兒,脊軒這次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如果能活著回去,我一定為他找最好的術(shù)士,看能不能讓他恢復(fù)以前的模樣!”天霸嘆息道。摩爾草原上,人們稱呼懂得醫(yī)術(shù)的人為術(shù)士。“他會好的,如果他一輩子這樣,我就照顧他一輩子!”珍兒語氣充滿了堅定。畢竟,項脊軒是為了救珍兒才毀的容。其實珍兒這么說,到底是出于對項脊軒的愧疚還是因為喜歡上了對方,連她自己也不清楚。何況,珍兒才九歲,項脊軒十歲,談這些也為時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