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除了想趕緊把薩莎和莎波娃救出來之外,還在心里祈禱,先生莫德爾千萬不要和久科夫這個家伙攪和在一起。
車子一路避開很多軍方的檢查哨,總算在整個防御體系完備之前開出了市內(nèi)。
離薩莎家的那片別墅區(qū)還差著四五公里的時候,鮑羅廷便聽到了一陣密集的槍聲。鮑羅廷方向盤一打,將車子開下了公路,躲藏在一片松針林之后。
他下車遠遠地朝槍聲響起的地方看去,發(fā)現(xiàn)將近一個排左右的俄軍士兵正朝別墅區(qū)方向發(fā)動了圍攻。而里面也時不時的朝外面打出幾次精確的點射,讓沒有多少掩體的俄軍士兵不得寸進。
鮑羅廷蹲下身體仔細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似乎人員雜亂,有些穿著俄軍軍裝,只是那些射術(shù)精良的人似乎都穿著一身平民打扮。
就在他看得一頭霧水的時候,突然兩個身材高挑一臉驚慌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薩莎和莎波娃……
看著她們被人從后面綁住雙手的樣子,應(yīng)該是被人綁架了,只是這些綁匪還沒來得及轉(zhuǎn)移,就被這一伙俄軍堵在了別墅區(qū)。 花都軍神214
鮑羅廷摸了摸身上那把格洛克手槍。加上備用彈夾一共也只有三十四發(fā)子彈,可面對這么多兇狠的敵人,他依舊毫無畏懼。
他稍稍俯下身子,從樹林中快速地移動到另一個方向。雖然這邊也有少數(shù)俄軍在堅守,但別墅區(qū)高高的圍墻和圍墻上緊密鐵絲網(wǎng),讓他們完全放松了警惕。
鮑羅廷借著崎嶇的地形悄悄潛入到俄軍的身后,此時距離圍墻也只有一百米的距離。想要完全不驚動俄軍恐怕并不容易,所以鮑羅廷只有耐心在等待天邊最后一線晚霞趕緊落下去。
初秋的日子,白晝已經(jīng)慢慢變短了,不到一根煙的時間,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再加上今晚云層較厚,鮑羅廷此時已經(jīng)有了七成的把握。
鮑羅廷運起龍游教他的身法。輕提一口氣。感覺身體仿佛突然輕了幾十斤。他踩著堅固的地面迂回著朝圍墻跑去。
就在他快要到達圍墻的時候,他身后突然亮起一個光柱,從圍墻的左邊貼著路面一路掃過來。
圍墻附近可能是出于安全考慮。所有的雜草灌木都被清掃一空,鮑羅廷左右五米之內(nèi)連一顆遮擋的植物也沒有,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套進了光圈里。
“什么人……快停下,不然我們要開槍了!”
身后傳來俄軍的一陣警告聲,鮑羅廷心知自己此時再解釋也沒有意義,只有咬著牙硬沖過去。所以警告聲響起時,他更是顧不上再躲避,直接邁開腳步朝圍墻發(fā)起了最后的沖刺。
俄軍士兵見他不聽勸告,再也沒有多啰嗦,直接拉開槍栓。一梭子子彈緊跟著他的腳后跟追了過來。
“噠噠噠……”
原本已經(jīng)陷入僵局的場面,因為這里突然爆發(fā)的槍聲,又重新緊張起來。
鮑羅廷奔跑的速度很快,在身后俄軍士兵的眼睛里,仿佛置身于短跑賽場,眼看著他就要撞上圍墻,可他腳踩著圍墻三步兩步,居然一把攀到了圍墻的頂上……
還沒等俄軍士瞄準他的后背,鮑羅廷腰部猛然發(fā)力,雙腳在墻面一蹬,整個人像是踩著火箭一樣,三百六十度翻滾著跳進了圍墻里面。
一排密集的子彈幾乎擦著他的衣角,打在了圍墻上,撞擊出星星點點的火光。 花都軍神214
“草,他身上是不是掛了保險繩,居然就這么跳進去了!”一個俄軍士兵目瞪口呆地看著墻上空無一人的光圈在那里發(fā)愣。
“趕緊報告啊,還愣著干什么!”
……
鮑羅廷有驚無險地沖進圍墻以后,迅速閃身躲進了陰影里,還沒等他喘上一口氣,別墅區(qū)里面便沖過來幾個端著槍的武裝分子。
“有沒有什么情況……”
“沒有,光聽到槍響沒看到人影啊,估計他們在故意分散我們兵力吧?!?br/>
這些身份不明端著槍的武裝分子,用手上的戰(zhàn)術(shù)手電朝墻角仔細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便打算離開。
他們一邊后撤還一邊抱怨說:“好好的當兵不好嗎?居然還想著軍事政變,這萬一被抓起來,肯定得掉腦袋。葡京總統(tǒng)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閉嘴,你想死嗎?跟著造反至少現(xiàn)在是安全的,說不定成功以后還能撈個一官半職當當。你這話要是被他們聽見了,你現(xiàn)在就得變成一具死尸。你還記得下午死掉的幾個兄弟嗎?”
“哼,大家心不齊……耶津科夫他們算是白死了,要是大家一起反抗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br/>
“廢話,人家拿著機槍架在門口,我們手無寸鐵……傻子才去反抗呢!現(xiàn)在外面三個最先進的裝甲師就守著莫斯科周圍,一旦那個什么計劃成功,俄國就會變天啦!”
“哼,我可不信葡京這么一個厲害的人物,會這么容易就給久科夫這個人渣給拿下來?!?br/>
“行了,行了,你再抱怨可要連累我們這些兄弟一起倒霉了,趕緊閉嘴吧。”
等這幾個叛軍士兵離開以后,鮑羅廷這才松了一口氣,從一堆茂密的灌木陰影中閃了出來。
斷斷續(xù)續(xù)聽到一些情報,可鮑羅廷依然不清楚這些人要抓薩莎和莎波娃做什么,難道是為了要挾莫德爾?
不行,我得趕緊行動,不然先生以后的處境會陷入異常尷尬的境地。
想到這里,鮑羅廷打起百倍精神,借著一排排別墅的遮擋,朝大門口趕過去。
這些叛軍奉命協(xié)助一伙外國人模樣的家伙來這里抓人,原本以為很快就能搞定,可沒想剛出門就被一個排的俄軍堵在了門口。他們試著朝外面沖了幾次,可是每次都被人堵了回來。
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暗了,如果不趁著幾個機會再試一試,誰知道待會門口的俄軍會不會越來越多。
就在鮑羅廷剛剛移動到門口這伙叛軍附近時,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金發(fā)男子,沖著兩個叛軍士兵說道:“你,還有你,把箱子里的防彈衣拿出來給兩個女人穿上,等這里開槍的時候,你們就帶著這兩個女人從東面的那個洞口往外沖,聽到了嗎?”
兩個士兵一頭霧水,開口問道:“東面沒有門啊,我們剛才過去看了。”
“我會用炸藥炸開一個缺口,西面大門這里會有人掩護我們的行動,等出了敵人的包圍圈,就會有人來接應(yīng)我們。”
“是!”
鮑羅廷正想要看清楚下面具體有多少人,突然頭皮一麻,心中生出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就發(fā)現(xiàn)那個金發(fā)男子猛地一轉(zhuǎn)頭,看向陰影中的鮑羅廷大喊一聲:“有人潛進來了,快干掉他!”
鮑羅廷不敢硬碰硬,連忙貼著墻角朝后跑去,子彈也呼嘯著朝他剛才站立的地方打了過來。
外面被圍,里面也被滲透,這兇險的局勢讓這伙叛軍漸漸開始驚慌起來。
金發(fā)男子一看這個情況,知道不能再拖延時間了,立刻吩咐大家開始朝外突圍,而他自己則帶著幾個屬下壓著薩莎她們朝別墅區(qū)的東面跑去。
叛軍突圍的行動自然引發(fā)了外圍俄軍的反彈,一時間黑暗中到處都是一道道的修正彈道的曳光彈的閃亮軌跡。
鮑羅廷帶著幾個追兵在幾棟別墅中間這么一繞,很快便把他們摔在了身后。
這子彈橫飛的環(huán)境,讓鮑羅廷十分擔心薩莎和莎波娃的安全,剛一擺脫追兵,他便趕緊順著蹤跡追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東面的圍墻突然炸出一個大洞,不等煙塵散盡,金發(fā)男子便拉著莎波娃和薩莎跑了出去。
此時她們身邊除了那個金發(fā)男子,還有四個手持沖鋒槍的叛軍,鮑羅廷眼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心里一急也緊跟著沖出了那個洞口。
可是,他剛一踏出去,肩膀上便一發(fā)子彈打中,巨大的沖擊力讓他翻倒在地上。
鮑羅廷忍著劇痛,趕緊一個橫滾,剛剛摔倒的地面上又一次被幾發(fā)子彈擊中。
好險……這是個高手!
鮑羅廷眼神一凝,前方隱約可見的人影,突然變得明亮了許多,雖然還是無法和白天相比,但是大概的分辨出男女是沒有問題了。他趕緊掏出手槍反擊,利用這個莫德爾交給他的功法,連發(fā)四槍……
四個負責拖后的叛軍頓時就被他擊中頭部,立刻摔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一絲動靜。
而那個金發(fā)男人,早已借著這個機會,拉著兩女跑出了十幾米遠。
薩莎和莎波娃早先經(jīng)歷過的血腥場面和對未知的恐懼,讓她們此時早已經(jīng)疲乏不堪,兩條腿就像灌了鉛一般,挪也挪不動。
可是面對金發(fā)男子手中的武器,兩人只能勉強在他的拉扯下朝前跑去。
“站住,放下武器,不然我打爆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