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婭晴震驚的看著辦公室里的兩個人,心里卻不由疑惑著,張凌云現(xiàn)在來這里干什么?他與盛智宇很熟嗎?
“如果你不愛她,請你不要為難她?!睆埩柙频目跉廛浟讼聛?,他從來都沒有求過盛智宇事情,但是他現(xiàn)在想要求他,求他對焦婭晴好一些。
盛智宇顯然沒有想到張凌云會替焦婭晴求情,在他的印象里,張凌云一直都是外表溫和,內(nèi)心卻很強勢的男人,他從來都沒有拜托過他事民表,然而現(xiàn)在,為了焦婭晴,他竟然低下語氣來跟他說話。
“看來你真的喜歡她,她是我買來一個月的發(fā)泄玩具,到時候你如果想要的話,一個月后可以給你玩玩。”盛智宇冷冽的說道,他明明是不想這樣說道,他的心里也不是這樣想的,可是每次說話的時候,他都會諷刺她,是因為她對他的態(tài)度太生硬了嗎?
張凌云錯愕了一下,焦婭晴是他買來一個月的發(fā)泄玩具?他與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焦婭晴站在門口,全身幾乎都僵硬了,是啊,她只不過是他買來的發(fā)泄工具,喜歡的時候可以給她個笑臉,不喜歡的時候就可以將她賞給別人玩,她在他的心里什么都不是,原來她活的是這么的卑微。
手里緊緊的纂著剛剛設(shè)計好的圖,她還沒有來得及感受成功的喜悅,盛智宇卻直接將她打入了地獄。他說過,他不會告訴張凌云這些的,但他還是說了。他是喜歡這么的玩弄她嗎?想想也是,她只不過是他花錢買來的一個發(fā)泄工具,嘴角艱難的扯出一絲的笑意,轉(zhuǎn)身離去。
夢心正在這時也端著兩杯茶水過來了,看到焦婭晴后明顯的驚訝了一下,但還是很快露出了一個笑容。
“設(shè)計總監(jiān),您是想要見盛總嗎?我去給你通報。”夢心禮貌的說道。
焦婭晴搖了搖頭,然后飛快的離去,她在盛智宇的面前永遠都是這么的卑微,卑微到幾乎都無地自容了,他就是那么的喜歡將她的痛苦建立在他的幸福之上。
夢心看著焦婭晴離去的背影微微蹙眉,然后端著茶水進了辦公室里,放到桌子上后,又平靜的退出,只是到了門口,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又猛然的停下了腳步。
“盛總,我剛才進來的時候見到了設(shè)計總監(jiān),她拿著資料離開了?!眽粜南肓讼耄€是將此事告訴盛智宇吧,因為她發(fā)現(xiàn),他是比較喜歡聽到有關(guān)于焦婭晴的事情。
盛智宇的臉色瞬間大變,焦婭晴來過這里?
張凌云看著盛智宇的表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難道眼前這個秘書口里的設(shè)計總監(jiān)就是他的晴晴嗎?那她既然來了,為什么不進來,他的心里一驚,晴晴會不會聽到剛才的話?
盛智宇只覺得心里閃過一絲的慌亂,為什么會這個樣子,她剛才什么都聽到了嗎?他記得,他答應(yīng)過她的,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張凌云,然而就在看張凌云那么在乎她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的給說了出來。
張凌云轉(zhuǎn)身沖了出去,晴晴如果聽到了盛智宇剛才的話,她一定會傷心的,那她會不會做傻事,她那么高傲,那么倔強。
張凌云這才打聽到,焦婭晴已經(jīng)出了公司,他追上她的時候,她自徑的走在馬路邊上,身影有些蕭條,有些孤寂,有些悲傷……
“晴晴!”張凌云一個上前,便拉住了焦婭晴的小手,心里卻是忐忑不安著,他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來安慰她。
焦婭晴只覺得手里一暖,便聽到了張凌云的聲音,她知道夢心一定跟他們說了她去找過盛智宇了,所以張凌云才會嗖過來的,她深呼吸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當(dāng)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嘴角露出了一個笑意。
“學(xué)長!”焦婭晴突然間轉(zhuǎn)頭,就在轉(zhuǎn)頭的那一瞬間,她自認(rèn)為她露出的最漂亮的笑容了。
張凌云看著焦婭晴的笑容,心里只覺得一緊,她偽裝的真好,好到他在她的笑容里看不到一點悲傷,可他依舊會覺得心酸。
“晴晴,如果你難過的話,就靠在我這里哭吧,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睆埩柙圃谡f話間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焦婭晴看著張凌云的舉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笑容真的可以緩解心痛。
“你都知道了,不過我不難過?!苯箣I晴說的很堅定道,堅定到連她自己都要相信她這樣偽裝的話了,她是痛,但她的痛只能自己咽下。
張凌云顯然是不相信的,可是焦婭晴的這張小臉上卻充滿了堅定,堅定到他相信她的話。
焦婭晴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松開了張凌云拉著自己的小手,轉(zhuǎn)身向前走去,張凌云也毫不疑問的跟了上去。
“我當(dāng)時很需要錢,所以將自己賣給了盛智宇,不管他交我當(dāng)成了什么,縱然我現(xiàn)在是再卑微,那也只不過是一個月而已,只要過了這一個月,我還是我。”焦婭晴的話倒是很輕松,只是這一月對她來說,猶豫一個世紀(jì)那么長,那么難熬。
張凌云此時不知道說些什么,而焦婭晴也沒有再開口,兩個人一時間默默無言,就這樣靜靜的走著,感受著……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如果你需要錢,可以找我。我可以――借給你的?!睆埩柙票緛泶蛩闶窍胍f給焦婭晴的,但是怕打擊到焦婭晴那倔強的自尊心,所以他才說借給她的。
焦婭晴苦笑了一下,如果可以選擇,她也不想這樣,只是如果永遠都是如果,那代表不了任何的事情。
“學(xué)長,忘了我吧?!苯箣I晴突然間說道,她都這樣了,這樣的骯臟,就算是一個月過后,她就算與盛智宇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但她卻依舊是臟了,她會帶著這些屈辱走完這一生的,一輩子她都不會再干凈了。
張凌云早就知道焦婭晴會說這句話的,只是沒有想到她會說的這么快,快到她幾乎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去接受。他露出一個苦笑,他與她難道注定無緣嗎?
“晴晴,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嗎?為什么不能給我說,我陪你一起承擔(dān)?!彪m然他不知道焦婭晴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覺告訴他,焦婭晴這些年肯定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如果可以,他愿意陪她一起承受。
焦婭晴搖了搖頭,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還有二十多天,只要這二十多天一過,她的爸爸就可以出監(jiān)獄了,再過一年,她在盛智宇公司簽的合同一到期,她就會帶著爸爸和孩子們一起離開,永遠的離開這個讓她傷心,恥辱,又絕望的地方。
張凌云看著焦婭晴,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好想走進她的世界里,但是她的心門卻緊緊的閉著,一點也不讓他靠近。
他們兩個走的這么近,心卻相距的這么遙遠。
“學(xué)長,麻煩你代我向俏云說一聲,我重新租了一個地方,以后就不過去了,這些天打擾了?!苯箣I晴輕輕的說道,語氣里卻有著深深的無可奈何。
“你的事情,你自己去說。”張凌云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他想,焦婭晴去找俏云說的時候,他還有與焦婭晴見面的機會吧。
焦婭晴沒有再說話,臉色平淡如初,只是眼神微微有些復(fù)雜,看不透她的內(nèi)心在想什么?
他們就這樣子一直走著,一直走到大海邊,焦婭晴面朝大海,似乎只有這個樣才能讓她的心情舒服一些。
“學(xué)長……”
“不要叫我學(xué)長,叫我凌哥哥?!睂W(xué)長兩個字仿佛拉遠了她們的距離,他習(xí)慣了她叫他凌哥哥的樣子,他真的很懷念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
焦婭晴這才看向了張凌云,她還配叫他凌哥哥嗎?她怕她會玷污這個城府,所以她才會刻意的與他保持著距離。
“凌哥哥,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那么優(yōu)秀,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很優(yōu)秀的女孩子的?!苯箣I晴在說話間再次看向了大海,她對于張凌云的感覺,早就在六年前就已經(jīng)放下了,所剩下的只是一句道別。
凌云顯然是不愿意的,他等了她六年,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剛想開口,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雖然是極不情愿,但他還是接過了電話。
焦婭晴站的有些累了,索性就坐到了地上,原來海風(fēng)真的能吹走她的煩惱,心仿佛也不再那么疼了。
歐婷站在暗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跟著他的還有兩個男人,她本來是發(fā)現(xiàn)焦婭晴一個人在路上走著的,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張凌云就跟來了,所以她不得不跟到了這里來。
現(xiàn)在她想著辦法要引開張凌云,只有引開了他,那她才會有機會動手,她是不會放過焦婭晴的,這個搶走了他男人的女人。
“歐姐,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其中一個人問道。
“先靜觀其變再說。”她在等,等一個好時機就要動手。
張凌云接完電話后走了過來,臉上閃過一絲的焦急,他向焦婭晴走近。
“晴晴,我有一個會議要開,我先送你回去吧?!睆埩柙撇幌雽⒔箣I晴一個人丟在這里,著實不放心。
“我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凌哥哥有事兒就先去忙吧,不用擔(dān)心我的。”焦婭晴在說話間一直看著大海,并沒有回頭,因為她不愿意看到張凌云那受傷的眼神。
“那你先在這里呆一會兒,我派個司機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