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葛游拽住往泥坑里拖的時候,喬言果斷的停止了法決的釋放。
饒是如此,喬言等人依然像是陷入了流沙坑一樣慢慢往泥坑深處下滑。
葛游驚恐道:“怎么回事?”
喬言喃喃道:“我明明已經(jīng)解除了法決……”
忽然一個念頭涌進喬言腦?!y道這個區(qū)域的下面就是母天狐修養(yǎng)待產(chǎn)的洞穴?
就在喬言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泥團從天而降,將三人活活埋在了土里。
喬言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喬言是在一個光線十分陰暗的洞穴里,洞穴三面都是穴|壁,只有一個口子通向外面。在洞穴里,喬言的眼睛是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光線的,洞穴的大致情況還是靠神識外放才探查出的。
洞穴寬敞而廣闊,空氣十分干燥。偶爾有細風從口子吹進來,所以喬言斷定這個洞穴是有出口的。
梁詩詩依舊昏迷著,她就趟在喬言身邊,而葛游卻是不在了。想來三人從泥坑中陷下來的時候,葛游和他的靈獸并沒有跟喬言在一起。而喬言因為和梁詩詩被蛛絲捆縛住,所以即使被“活埋”,兩人也是埋在一起的。
喬言的背部隱隱作痛,估計從泥坑中掉下來時后背先著的地。好在后背的疼痛還能忍受,但是身上滿是干掉的泥巴塊就讓人難以忍受了!
想換一身衣服,奈何因為和梁詩詩困在一起,行動不便。喬言趴下身,準備拍拍梁詩詩。
“梁師姐?”
還未觸及梁詩詩的面龐時,梁詩詩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喬言只覺得黑夜中,一道綠芒在梁詩詩眼中轉(zhuǎn)瞬即逝。喬言呆住了,心底一陣后怕。她忘記了梁詩詩是自小被族人用特殊方法變成人類的頂級靈獸。
覺察到喬言的不自在,梁詩詩問:“怎么了?”
喬言敷衍道,“沒什么事!”
梁詩詩詫異的看了眼喬言,對于喬言的敷衍梁詩詩只是點點頭,沒再說話。
而后,兩人合力將捆縛在身上的蛛絲掙脫,蛛絲結(jié)實而有韌性,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脫開來。
喬言將掙脫在地的沾滿了黃色泥巴的蛛絲遞給梁詩詩,梁詩詩沒接,喬言就收進自己的儲物袋?;ò哽`蛛的蛛絲新順之鋼鐵世紀38549不管是煉器還是制衣都是很好的材料。
“師姐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喬言一邊問,一邊將衣服脫下,從戒指中換上新的衣物。
梁詩詩不自在地轉(zhuǎn)過頭,行至洞穴穴|壁,四處摸了摸穴|壁上的泥土,而后沉吟道:“沒有開鑿的痕跡,應當是天然形成的……”
喬言已經(jīng)百分百肯定這里就是母天狐產(chǎn)子的洞穴了。喬言道:“以前曾聽說過幽谷谷底有天然形成的洞穴,通常都被強大的靈獸霸占,設下陣法充作洞府。也不知道師姐能否辨出這個洞穴是否有靈獸居住,若是有,又是哪種靈獸的居所嗎?如果靈獸太強大,我們豈不是才逃離狼窩又入了虎穴?哦對了,師姐要換衣服嗎?”
梁詩詩立馬搖頭,而后梁詩詩順著風嗅了嗅,又四下嗅嗅,然后道:“你說的沒錯,這里的的確確有靈獸來過,而且靈獸的味道還未散掉……如果我沒估錯的話,居住在這里的靈獸應該是狐類,至于星級多少,我就判斷不出來了!”
聽了梁詩詩的話,喬言心底猛地升起一個怪異的想法,三眼碧色麒麟的鼻子跟某種萌物的鼻子一樣靈啊!不過貌似,麒麟也是萌獸一只!
梁詩詩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喬言道:“我仍記得獨自在俗世修行時,我的氣運還算可以,為什么遇到你,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氣運直下……”
喬言無語。想起最近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件,喬言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氣運果真是差到了極點!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負數(shù)!
“喬言!你個坑!你個坑?。?#……%!#%……%……此處省略掉n字)”
葛游的聲音在洞穴里響起,聲音順著通道一直傳到了喬言和梁詩詩所在的洞穴。
喬言和梁詩詩對視一眼,果斷朝著聲源跑去。
喬言跑向聲源是因為她知道葛游對上了母天狐,擔心母天狐在和葛游爭斗中動了胎氣。
而梁詩詩想的就多了,洞穴里有一只修為未知的靈狐,若是靈狐殺掉了葛游,肯定會轉(zhuǎn)過頭來殺自己。她奔過去是幫助葛游先誅殺靈狐,等靈狐身死然后再和葛游清算。
兩人跑的很快,洞穴通道也不長,而光線也隨著兩人的奔跑從陰暗慢慢調(diào)整至可以視物,在轉(zhuǎn)過一堵墻壁時,光線陡然明亮起來。
喬言猛地閉上眼睛。
而梁詩詩卻好似對突然明亮起來的光線熟視無睹,如果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梁詩詩的瞳孔像貓一樣變成了一條細縫,而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眼前的景象令恢復了正常視覺的兩人心中一驚。
只見葛游癱坐在地上,幾只靈獸瑟瑟發(fā)抖地圍在葛游身邊。
在葛游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站著一只成年老虎大小的狐貍,狐貍渾身雪白,白色的皮毛上一絲雜色也沒有。白狐有一雙大而黑亮的眼睛,體型有些臃腫,一條毛茸茸的長尾巴拖曳在地。
看到喬言的到來,葛游再次暴走。“喬言你個坑!你個坑!你坑死人了!你tmd隨便放兩個法決就讓一個區(qū)域變成了泥沼。你說你把泥沼放哪里不好,為什么要放在洞穴最薄弱的地方!”
喬言冷笑,“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我和師姐來幽谷采藥,是你死皮賴臉的跟上來要殺了我們。你說你要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對付我們兩個練氣期的,難道只允許你殺死我們,還不準我們還手了?”
葛游臉色蒼白的說:“現(xiàn)在好了,都要死了!”
喬言譏笑道:“你不是很多靈獸嗎?你帶著你的靈獸沖出去??!”
“我腿摔斷了。而且,對面那只天狐是七階的,我的靈獸完全被其壓制。這時候就是師父來了,都不一定就得了我……”
七階的天狐……
梁詩詩的瞳孔縮了縮,她看著喬言道:“他說的沒錯,你就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