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人龍大手一揮,現(xiàn)在他身后的千百道青衣身影就向著城內(nèi)涌去。
“壞的殺了,好的留著,不聽話的多勸勸,實(shí)在勸不動的也殺了,再把那三個蛀蟲給綁起來送回書院就行。”孔人龍大大咧咧道。
書院眾人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做完這些,他才從天上落下來扶起躺在地上的李譜。
“別動,斷了,叫人!”李譜連忙制止他。
孔人龍及時住手,思索了一會兒之后取出了一個擔(dān)架,與孔凝欣一同將李譜放到了擔(dān)架之上,抬著就回書院了。
半路上,孔凝欣在后方抬著李譜,一直沉默不語,好像有很大的心事。
而孔人龍則是解釋道:“這老小子我早看他不爽了,但我們書院一向最守規(guī)矩,又不能強(qiáng)行給他弄死,現(xiàn)在好了,總算有個理由了?!?br/>
李譜在擔(dān)架上聽的想笑,昌帝本以為憑著儒家書院需要依附于朝廷才能修道的需求,就能拿捏他們了,卻不曾想,儒家書院一直想的都是他死。
“那昌國怎么辦?”李譜問道。
“還能怎么辦,把太子扶持上去,再把大小官員都清洗一遍,若是還不行,就讓二皇子上位,反正皇子多,總會有聽話的?!?br/>
這時,儒家書院到了。
而遠(yuǎn)處那道一直凝望著這邊的目光也終于收回。
李譜又將秦府之人都給放了出來,給他們說了一下具體原因。
秦侍郎聽后非常感動,連連道謝李譜在如此生死關(guān)頭還不忘了他們,實(shí)乃大恩人。
李譜問秦侍郎以后想怎么辦。
秦侍郎卻說:“不折騰了,老了,也折騰不動了,我早在悅依遭受毒手的時候就向要脫離這個泥坑,可奈何心中一直想要報(bào)仇而沒有離開,現(xiàn)在有公子出手幫忙解脫,也算是了了我一塊心病?!?br/>
“小老兒是凡俗之人,沒有什么公子能看得上的,這一跪還請公子受著!”
他說著就要跪下磕頭。
李譜一揮手就把他重新丟回了壓縮空間之中。
“媽的,你都能當(dāng)我爹了,還給我跪下磕頭?我要是真的沒躲開,豈不是得折壽?”
李譜感受到了好大的惡意。
他現(xiàn)在正在一條小河邊曬著太陽,秦悅依也正在一旁的躺椅之上躺著。
孔人龍說他們的傷最起碼還得需要三天才能好。
雖然只需要三天,但這種傷勢程度對與他們來說還是算重的了,若是沒有修為之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先不說能不能救回來,就算救回來也是個終身癱瘓。
兩個時辰后。
閑著無聊的李譜在用手機(jī)報(bào)了平安之后就用著唯一完好的右手釣起了魚。
可能因?yàn)樘岣筒恍⌒膶Ⅳ~鉤之上的水滴輪到了秦悅依的臉上,她嚶嚀一聲就要醒來。
她睜開眼,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非常迷茫。
李譜注意到了她,非常悠閑的說道:“這是儒家書院,你受了很重的傷,接下來的幾天就在這兒養(yǎng)傷吧?!?br/>
“哦……”她遲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突然就要起身。
“哎,你干嘛?”
“我要回去救我爹娘!我爹娘還在城里!”
“你爹媽沒在城里,在這兒?!崩钭V拿著個鏡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道。
“?”
見秦悅依疑惑,李譜給她解釋了一下壓縮空間法寶的特性,她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候,秦悅依突然說道:“公子大恩,小女子無以為報(bào)……”
“別!”李譜揮手打斷她道:“究其原因還是我讓你去做這么危險(xiǎn)之事的,責(zé)任在我,等這次事了我就安排你進(jìn)入昆侖境,去雪盲峰跟著離霜混吧。你也可以將你的父母安排在昆侖境內(nèi)門的玉侖鎮(zhèn)之上安享晚年?!?br/>
秦悅依被他這么一番長篇大論給勸得無話可說,最后還是躺在躺椅上幽幽道:“公子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剛才要說什么嘛?”
“不就還是你那功德之力么?我跟你說了,我要這玩意兒沒用,你還是自己留著吧?!?br/>
“不是這個!”
“不是?”
“我原本是想說公子大恩小女子無以為報(bào),只能以身相許!”
“……”
李譜沉默了一會兒,頭疼道:“不合適?!?br/>
“公子嫌棄我?是我長得不好看?還是我身材不夠好?”
李譜聞言眼神不自覺的在她胸脯上瞟了一眼,雖然很隱蔽,但還是被秦悅依給注意到了。
她固然有些羞澀,但還是紅著臉挺了挺胸,以顯露自己傲人的資本。
李譜咽了下口水,道:“我覺得吧,兩個人相愛,主要是始于顏值,陷于才華,忠于人品,只有經(jīng)歷了這些,才能讓兩人清晰的認(rèn)識到對方。”
李譜又掰著手指頭說道:“雖然我知道我可能長得帥了點(diǎn),劍法強(qiáng)了點(diǎn),為人也可以,額……”
這句話說的兩人都沉默了。
許久,秦悅依才再次語氣懇切的重復(fù)道:“公子,我是認(rèn)真的!”
“我理解你那種不想欠別人的心情,但最起碼你得慎重考慮一下吧?”
李譜說完,不等秦悅依再次開口,就把她也送入了壓縮空間之中。
他這才松了口氣,回過神來意味深長道:“一,二,三,四,五,再加上你都六個了,小孩才全都要,大人都知道身體頂不住?!?br/>
秦悅依現(xiàn)在就是典型的一時上頭,覺得自己虧欠過多,想要以作為女人最為驕傲的身子來彌補(bǔ)他。
她要是這么想,那就大錯特錯了,李譜豈是那種好色之人?
整個昆侖境誰不知道他李譜最專一!
而就在他釣魚快要釣到睡著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李首席,你好。”
李譜在聽到聲音之后想要轉(zhuǎn)頭看看來人是誰,卻忘了自己的脖子此時正受著傷。
“臥槽!”李譜捂住脖子,疼的齜牙咧嘴。
孔凝欣在看到這一幕后有些無語。
她走到李譜側(cè)位,將李譜之前送給她的那幾本書還給了他,道:“多謝李首席前些日子贈書。”
“喲,你看到挺快的嘛?看完這些有何感想?”李譜賤兮兮的盯著她問道。
孔凝欣偏過頭,說道:“無聊?!?br/>
然后伸出來了一只柔滑小手放在李譜身前。
“干啥?”李譜有點(diǎn)不解的問道。
“我覺得這些書有些風(fēng)氣不正,不如公子將這種類型的書都交給我吧,我去燒了它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