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了?！蹦腥思庇谧C明自己，拿出一疊單據(jù)。

    應姒姒伸出手。

    對方望著她白嫩修長的手指，咽了咽唾沫，這丫頭真白真嫩啊。

    比他見過的所有姑娘都白嫩。

    漂亮到極致。

    他腦子一空，把單據(jù)都給她。

    應姒姒一一翻看。

    從中了解到他進貨的價格和貨物數(shù)量。

    她心里默默比較了一下店里零售煙的價格，震驚不已。

    一車的煙，竟然有近八百的利潤。

    廠里要掙一半的錢吧？

    一車三四百的利潤。

    一天多少趟？

    她要開廠。

    開大廠！

    “看好了吧。”男人說。

    “看好了?！睉︽⑹論?jù)還他：“你上面有七個姐姐嗎？”

    黎八撓頭，他也沒說啊?！澳阍趺粗赖模俊?br/>
    “我們村里也有你家這樣的情況，好幾個姐姐，一個弟弟。我去你家，生不出兒子，那就是千古罪人?？刹桓腋闾幇?，咱倆不合適，拜拜哈。”應姒姒騎車拐進巷子。

    男人：“........哎，生不出你可以接著生啊，總能生出來的?！本退@模樣兒，他愿意一直跟她生。

    應姒姒加快騎行速度。

    暗道。

    你可得了吧。

    當自己土皇帝呢，還生不出來一直生。

    黎八望著空空的巷子，罵一句：“個死丫頭，浪費老子感情！”

    .........

    應姒姒騎車拐到老太太那，提及公公請其吃飯的事。

    “我還以為你公婆知曉我曾經(jīng)的身份不愿意見我呢?！崩咸贸鲈缦葴蕚浜玫囊律褤Q。

    應姒姒：“我的嘴有那么快嗎？他們不知道你的過往，我也不會告訴他們?！崩咸珜σ郧暗氖?，諱莫如深，她是從村里婦女們談話的時候知道的。

    她那會年紀小，不懂人情世故。

    直接問老太太。

    老太太當時就哭了，她也是在那時了解。

    村里的一個婦女會的人和老太太走得近，套了老太太的話，這事情才被宣揚出去。

    此后的幾十年，村里男女老少，都會拿老太太作為談資，仿佛老太太干了一件十惡不赦的事。

    明明那些人，自己也沒什么道德，卻以最高的道德標準要求別人。

    最后，她得出結論。

    便是他們嫉妒老太太。

    女的嫉妒老太太樣貌好，男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我以為你婆家知道?！?br/>
    應姒姒：“只有阿辭知道，他是我喜歡的誰，我才告訴他，他都是夸你的。”

    “哪有把喜歡掛嘴上的，不害臊?！崩咸烈痪?。

    應姒姒笑呵呵。

    等著老太太換好衣服，鎖上門，兩人出發(fā)前往四合院。

    進門時。

    老太太四處打量：“你婆家的房子，看著有些年頭了?！?br/>
    “他們家祖?zhèn)鞯恼?，前面這些都是翻新過的了?！?br/>
    “祖?zhèn)鞯恼記]被充公？”

    應姒姒：“嗯，他們家在燕京有些底子，走的又是正道。”

    老太太贊賞的點頭，眼睛搜羅一圈：“你不是說家里有阿姨嗎？”

    “別提了?！睉︽Π素越鸢⒁痰难孕小?br/>
    老太太笑彎腰，她葷素不忌道：“話說你有沒有騎宴辭？”

    應姒姒羞惱：“哪可能，我都快氣死了，你還笑我?！?br/>
    老太太憋住笑：“我不笑了。”她跟著應姒姒觀察一番宅子后道：“這房子應該改過，原先估計是三進三出的大宅子?！?br/>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阿辭住的房子邊上原本有一個單獨的屋子和院落，阿辭說，是家里未出嫁的女子居所，后來房梁歪了，家里人怕塌，就和墻頭一起拆了。留下這片空地種個菜什么的?！?br/>
    “見識過?！崩咸M了應姒姒的房間：“你這屋子弄的不錯，你公婆待你真心不賴，無論住哪兒，都給你們準備最好的?！?br/>
    “我對他們也不賴啊?！睉︽ψ哉J為做兒媳婦很合格。

    無論他們?nèi)绾我笏?，她幾乎不否定他們?br/>
    老太太慈愛一笑：“秦家攤上你，是祖上積德?！彼龎衾锏念^的姒姒，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宴辭高攀了。

    現(xiàn)今，表面上看似姒姒沾了秦家的光，實際上，是秦家沾了姒姒的光。要么光憑宴辭那神經(jīng)兮兮的性格，到哪都不討喜。

    有姒姒從旁提點，圓場，他得少走多少彎路。

    ..........

    老太太看完房子，應姒姒安排其進客臥休息。

    自己則到廚房準備飯菜。

    剛擇好一把青菜，老太太出現(xiàn)：“陌生的地方，沒法安心休息，我給你打個下手?！?br/>
    “你是客人?！?br/>
    “跟我你客氣什么?！崩咸芨卸?，她早年便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和姒姒一塊兒，她過一天都是賺的。

    兩人合作做了一桌子飯菜，開電視等著秦父秦母下班。

    看了不到五分鐘，兩人前后腳進門。

    應姒姒起身為公婆做介紹。

    秦父秦母熱情的打招呼。

    “大娘好?！?br/>
    秦母道：“您和我想象的不一樣?！睖惤f話，身上也沒有老人味道。

    穿著利索，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

    老太太：“想象中我很邋遢對么？”一般到了她這個年紀，會疏于打扮自己。

    她之所以每天保持干凈整潔，是怕自己哪天一覺睡過去，沒人替她清理。

    秦母急忙否認：“沒有沒有?！?br/>
    秦閆軍：“姒姒說您要走，怎么不多過些日子？”

    “不太習慣北方的天氣?！崩咸X得自己來了燕京之后，皮膚糙了不少。

    她雖然老了，可也是愛美的。

    “比南方好吧，你們那的人都黑?！鼻啬刚f。

    老太太：“姒姒不白嗎？我也不黑吧？”他們那黑的人之所以多，完全是常年在外曬太陽勞作的原因，城里那些不種地的，她覺著和燕京的人差不多。

    只不過他們那的人窮，看起來不如這邊人自信。

    “姒姒.....”秦母話沒說完，便被秦父打斷。

    “吃飯了，一會兒菜該涼透了?！鼻亻Z軍招呼大家吃飯。

    老太太：“不等宴辭啊?！?br/>
    秦閆軍這才發(fā)現(xiàn)少了秦宴辭：“姒姒，宴辭呢？你沒叫他今天早點回家么?！?br/>
    應姒姒：“........我忘了?！边@事不能怪她。

    他們說不上幾句話，他就睡了。

    早上出門又早。

    他們的作息，現(xiàn)在完全分開。

    她今天早上看到留言，還有種莫名的失落呢。

    為此她自己罵自己。

    他如今的狀態(tài)，不正是自己原先想要的嗎？

    但他真的顧不上她的時候，她又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