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在男人的矚目下,她還補(bǔ)上一句,“總歸我這不方便,你總不能晚上也在我這歇息吧?!?br/>
“有何不可?橫豎你我是夫妻?!笨烧l知,某人的臉皮也不比她薄,厚起來怕是能和她一較高低。秦鳶情不自禁的翻了翻白眼,羞道,“夫妻那又如何,反正我不跟你睡?!?br/>
“哦...那你想跟誰睡?”顧霄尾音拉的很長,那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就跟故意要撩她似得,死命放電,秦鳶下意識的別開頭,心里忿忿不平的道,這該死的妖孽,敢跟姐姐玩美男計(jì)是吧?
好啊,呵呵呵,玩死你。
秦鳶甜美的一笑,忙將位置讓開,擺出一副你請的模樣,笑道,“還能跟誰睡,當(dāng)然是跟你睡啊?!?br/>
說完,還很是騷氣的朝著顧霄飛了個媚眼,故作孟浪的道,“只不過,我一般晚上——不睡那么早哦。”
“哦,那你不睡覺,要——干嗎?”輕挑的語氣飄進(jìn)秦鳶耳里,秦鳶瞪眼,下一刻臉爆紅,這廝在和她開車嗎?不,她是純潔的寶寶。
“放你狗屁,顧霄你禽獸啊,我才十六歲啊?!鼻伉S咬牙切齒,大嗓門喊的連內(nèi)院里剛被‘放出來’玩耍的顧均都聽見了。
顧霄:“....這管歲數(shù)啥關(guān)系,我只是想讓你把我今兒被你撕爛的披風(fēng)補(bǔ)補(bǔ)罷了,總歸你不早睡?!?br/>
末了,還一臉正經(jīng)的看著她,那模樣落在秦鳶眼里——別提有多尷尬,這人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隔著廂房不遠(yuǎn),小屁孩端坐在內(nèi)院的木墩子上,乖巧的吃著從窯洞里順出來的牛肉脯,仰起頭看著同大哥一齊一回來的大叔,天真的道,“大胡子叔叔,嫂嫂剛剛為什么說大哥禽獸???”
末了,還自己嘀咕道,“大哥不是禽獸啊,大哥是人。均兒也是人!”
二十一:“....”這話,他沒法接。
“顧均,快過來洗手吃飯飯了。”顧靈兒從廚房里蹦跶出來,忙是招手將那貪吃的小弟喊了過去,間接解救了二十一,二十一看著顧靈兒,忙是向其投去感激的目光,而小姑娘,則是回以‘有病’的眼神。
小屁孩有吃的,自然跑的快,這一聽能吃飯了,小短腿別提溜的多快了。就連門口那風(fēng)塵仆仆趕來的十九喊他,他也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
十九怕是不能接受,自家老大搖身一變變成了聞名天下的大將軍,更是難以想象,他家優(yōu)秀的老大,果然還是逃不過那小寡婦,呸——顧秦氏的魔爪。
這下還慘兮兮成為了顧秦氏名義上的丈夫,怕是——要遭受顧秦氏的荼毒。
十九大步跨進(jìn)廚房,廚房里頭,顧靈兒手腳麻利的將碗筷擺好,轉(zhuǎn)身看見十九,也沒搭理他,反而直徑走出了廚房,去喊嫂嫂吃飯。
“嫂嫂,吃飯了?!鳖欖`兒跌手跌腳的走到廂房,也不知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只見秦鳶無聲的從身后出現(xiàn),拍了拍小姑娘肩膀,“嘛呢靈兒?”
‘啊—’顧靈兒嚇了一跳,那黑不溜秋的小臉,水靈靈的大眼睛奇怪的看著她,“我大哥呢?”
“屋里睡覺。”
“他不吃飯嗎?”顧靈兒又問。
“不吃,他飽著呢。”秦鳶沒好氣應(yīng)道,顯然對顧霄很有成見。
“啊,那大哥——在房里干嘛,睡覺嗎?”顧靈兒摸了摸后腦勺,疑惑問道。
話音落下,秦鳶莫名的臉紅,“你管他呢,咱們?nèi)コ燥垼浪藕?。”秦鳶同那顧靈兒去吃飯,快步走到廚房時,這才發(fā)現(xiàn),顧家本不小的廚房被某個男人的部下,霸占的水泄不通,就別說她和顧靈兒兩人擠進(jìn)去吃飯了,估計(jì)——嗯,看那一大眾的漢子,端著有盆大小的碗
快速往嘴里扒著米粥進(jìn)食,秦鳶都害怕,等會她們還沒吃上一口,就要重新煮一鍋。
這些大漢,個個生的人高大馬,關(guān)鍵還特別會吃。顧靈兒見了,不由自主的就皺起了眉頭,拿眼小心翼翼的去看嫂嫂。
“嫂嫂,這些人也太會吃了,就這樣,朝廷咋還沒被吃垮。”顧靈兒故意壓低聲音,但她那大嗓門,壓沒壓低,落在秦鳶耳里都沒啥區(qū)別,反正就跟裝了擴(kuò)音器似得!
末了,小姑娘還怕不夠討嫌,嚷著大嗓門又來了句,“難怪近些年都不招兵了,要再招下去,別說國富民安了,怕是國庫再富有也養(yǎng)不過這一頓拿平盆吃飯的兵?!?br/>
屋內(nèi)糙漢:“.....”齊刷刷拿眼,兇神惡煞的看著小姑娘。
顧靈兒感受到了目光,一時無措,忙是往嫂嫂背后挪了又挪。
秦鳶:“....”我招誰惹誰了?這樣把我當(dāng)擋箭牌。
“進(jìn)來吃飯,人不大話不少?!弊詈筮€是那顧玄,冷漠的瞟了眼他嫂嫂秦鳶,再拿眼埋汰的看了看自家妹子,給一大眾糙漢們找公道,只是那話說出來,音調(diào)十分的陰陽怪氣。
“他們都是大哥的同僚,吃你幾碗米粥怎么了?小小年紀(jì)說話如此尖酸刻薄,也不知整日跟誰學(xué)的?!?br/>
話音落,顧靈兒紅了臉,躲在秦鳶身后更加的靦腆沒法見人了。小姑娘扯了扯秦鳶衣角,秦鳶挺直腰板,順著衣角,拍了拍顧靈兒手,示意她別忘心里去。
秦鳶抬頭,挺直腰板,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卻聽那顧玄忙道,“大哥們吃完晚飯就上路,回京復(fù)命,待不了幾天。”
秦鳶眨巴眼,一臉的不快,啥意思?聽這口氣,合著小姑子那話她教的,說她尖酸刻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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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二弟啥意思,說得好像嫂嫂能不善待你大哥同僚似得。雖說顧家不是大戶人家,但這幾碗米飯,顧家還是出得起的,再說——嫂嫂像是刻薄小氣之人嗎?”
秦鳶沒好氣道,說完還不忘配合的朝著顧玄翻了幾個白眼。黑心玩意,盡是會黑她。顧玄聞言,暗哼了一聲,手里夾菜的速度快了許多,那清新俊逸的臉上,寫滿了不屑,一副‘你還用我說,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沒數(shù)嘛’的倨傲模樣,也是氣人,就差沒明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