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他是過來修地鐵的?真的假的呀!”
男子這話一說出口,眾人當(dāng)即又是一嘩。
江城聞言,微微癟嘴,對此也是頗有不信。
姜少羽就算是在這靈紋方面頗有才華,但是說到底,終究也只是個剛剛過了特招的高中生而已。
讓一個高中生來修靈能地鐵,這也太兒戲了吧。
用這風(fēng)雨集團靈識手機的男子聞言,搖了搖頭,解釋說,“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之所以請姜少羽來,不僅僅是因為他是集團的少東家,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所自創(chuàng)的陰陽顛倒靈陣對于今日解決靈能地鐵的故障有奇效。”
“哇塞,哥們,這是什么內(nèi)幕,你知道的這么清楚?”
“嗨,哪里有什么內(nèi)幕消息。我這是通過手機在靈識界上看到的,你們不行的也可以上去看看呀,咱們江南保護區(qū)的不少媒體報社據(jù)說都在趕來的路上了呢。”
話音剛落,不少人也從自己腰間掏出了靈識手機,開始瀏覽起了消息。
以江城的經(jīng)濟條件,自然舍不得買靈識手機這種新興產(chǎn)物,只有傳音玉片的他扭頭,看向了窗外,果然同男子所說的一樣,既風(fēng)一樣少女們之后,各大報社媒體拿著玉簡以及錄像的銅鏡靈寶先后而至,開始通過靈識界,沖著整個星河現(xiàn)場直播了起來。
眾人坐在馬車里,刷著手機,饒有興趣的看著靈識界里有人上傳的文字直播。
之前被少年頂撞的男子心中還是有所不服,看著此刻這個場面,當(dāng)即就是冷冷一哼,沖著那嚷嚷著姜少羽是抄襲的少年,叫道,“小子,你不是厲害的狠么,口口聲聲說那陰陽顛倒大陣是姜少羽在抄襲你的創(chuàng)意,那你有沒有本事,在這里憑借自己的靈紋知識,同姜少羽來一場變相的博弈?”
“變相的博弈?”
“不錯,不看手機,沒有提示,反正這兒里咱們的目的地還遠,我這兒有紙筆,咱們隨意畫一張草圖,你在這草圖上畫出自己的陰陽顛倒靈陣,到時候我拿起來同姜少羽一比,孰高孰低,這一看便看出來了?!?br/>
聽著男子這個提議,車廂里不少人都是眼睛一亮,覺得這提議還真的是有幾分意思。
隨后扭眼看向了那個頭發(fā)枯黃的少年,看這個反應(yīng),他究竟敢不敢接。
頭發(fā)枯黃的少年聞言,非但沒有畏懼,眼眸之中竟是有著精光放出。
就像是一頭終于看見了獵物的瘦虎一樣,毫不猶豫的一個點頭,張口道,“來!誰怕誰呀?!?br/>
“你這小子?!?br/>
車廂里不少人淺笑,雖心中對于這少年能夠戰(zhàn)勝姜少羽還是半分不信,不過閑著也是閑著,覺得就這么玩玩兒也是好的。
說話的男子掏出紙筆遞給少年,不少人都圍在了他的身邊,一邊看著自己的靈識手機,一邊看著少年手中的紙筆,想看看這個大言不慚的少年,此刻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江城也是被這二人之間的對話給吸引了。
他本就對于靈紋一道有著濃厚的興趣,再加上此刻他也實在是閑得無聊,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湊了過去。
不過同那些舉著手機的人不同,江城的手中,同樣也攥著紙筆。
是的,這么好的學(xué)習(xí)機會,他怎么可能放過。
無論面前這個少年到底是不是那陰陽顛倒大陣的原創(chuàng)人,他現(xiàn)在既然有膽子在此挑戰(zhàn)姜少羽,那么自然就有著自己的本領(lǐng)。
江城跟在后面,這抹磨礪,對于自己來說,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咦?小兄弟,你這姿態(tài)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也要挑戰(zhàn)姜少羽不成?”
江城這捧著紙筆的姿態(tài),自然也引起了場中其他人的主意。
有人張口發(fā)問,此言一出,眾人扭頭,看著同那枯瘦少年一樣破衣爛衫的江城,忍不住輕笑出聲,道,“看吧,這又來了個異想天開的小子了,成天不腳踏實地的干事,盡想著一些不可能的事情,真的是可笑之極?!?br/>
江城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反駁說,“我并非是想要挑戰(zhàn)姜少羽,不過就算我要挑戰(zhàn),那又怎樣呢?王侯將相寧有種?他也不見得比我們強上多少呀。”
“不見得強上多少?”說話的人搖頭冷笑,“看你們兩個的年紀,應(yīng)該是同姜少羽差不多年歲的吧,人家已經(jīng)被天都學(xué)院特招了,你們呢?怕是還在擔(dān)憂著星域大考的事情吧?這就是差距,你不得不承認。”
“我……”
江城張口想到反駁,然而此刻,卻是被車廂另外一個人給招手打斷了。
“別吵了,場中那個小伙子,已經(jīng)開始刻畫靈紋了,快去看看!”
江城聞言一愣,隨后扭頭朝著車廂正中望去。
果然,少年在草圖上很是快速的勾畫出了此地的草圖,用筆毫不猶豫的在中心位置點了一點,用不可置疑的口氣說道。
“第一筆,他會落在這里。”
“這里是……天元?”
“不是吧,他會落筆在天元?真的假的呀。”
“小子,你會不會呀。這不會是一點兒不會兒,來這兒專程消遣咱們的吧?”
靈紋刻畫之中的方位描述,用的是圍棋里縱橫十九道的術(shù)語,所以眾人也都能面前聽得懂。
不過聽得懂可不代表著能夠理解。
落筆天元,這絕對是眾人所沒有想到的一筆。
因為在很多人看來,用靈紋刻畫陣法,就像是蓋房子一樣,必須先刻畫四面,打好地基以及大致框架之后,再慢慢朝著中間延伸。
先刻畫中間,這無異于是空中樓閣,隨時都可能有著傾覆的危險。
少年聞言不答,老神自在的伸手指了指疑惑者手里的手機,張口說道,“是不是真的,你可以用手機上靈識界看看呀,看看不就知道了?!?br/>
眾人將信將疑的打開手機,看到有關(guān)于姜少羽參與天瑯地鐵維修的專題報道之下,剛剛更新出來的文章,也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落筆天元?陰陽顛倒大陣,從開局就與眾不同!》
“嘶――天元,姜少羽竟然也落筆天元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呀,姜少羽竟然也落筆天元了?這……這不是蒙的吧?”眾人扭頭看向蹲在車廂中間那個安心描繪著自己草圖的少年。
面面相窺,均是看到了對方臉上的不可思議。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是陰陽顛倒大陣的原創(chuàng)者不成?
江城看著這一幕,眼眸深處也是一抹精光閃過,不過同旁人過分專注這個少年不同,他的目光則是更多的落在了少年筆下的草圖之上。
陰陽顛倒大陣,無論這是誰創(chuàng)的陣法,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此陣法的超凡脫俗!
一個玄階的靈紋陣法,這對于江城這種剛剛?cè)腴T的靈紋愛好者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
他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這家伙筆下的陣法之上,自己手里拿起的筆,許久沒有落下。
“這就是……天才么?”
江城用只有才能聽到的聲音暗自喃喃。
話音未落,寄居在他心坎的明倒是不樂意了,冷冷一哼,張口道,“天才?這算是什么天才,臭小子,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吧,這點眼界做我的契約者,這可是讓我覺得很尷尬呀。別說是他了,就是那個姜少羽,在我看來,也不過泛泛而已。別人在這里刻畫個玄階靈陣,你都看得如此仔細,說出去,丟不丟人呀?!?br/>
聽著明不屑的言語,江城眼眸深處當(dāng)即就是一抹精光閃過,心生一計。
佯裝一嘆,張口低語道,“這玄階靈陣對于你來說,是沒有什么用處,但是對于現(xiàn)階段的我來說,卻是大大的不同了?!?br/>
“不同?能有什么不同?你這叫有眼不識泰山!勞資靈紋造詣別說是秒殺他了,便是教這小毛孩子的祖宗來了,都有自信一戰(zhàn)。有這樣的靈紋造詣在,你竟然還舍近求遠,未免也太可笑了吧?!?br/>
“哪里可笑了?”江城反駁說,“你要是肯免費教我,我需要在這里偷學(xué)別人的靈紋造詣?說到底,還不是你吝嗇藏私么?!?br/>
“喂喂喂,小伙子,什么叫做吝嗇藏私?我這叫做有原則好不?等價交換,這個法則不能破?!?br/>
“隨你,隨你,不破就不破吧。反正以后都不和你做生意了,你怎么說都成啦。你這兒不就是有一些功法典籍么,我有星河幣之后,在你這兒買,和在外面買不是一樣的事情么。契約者什么的,也沒什么好處?!?br/>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明騰地一下從他的心坎竄了出來,殺氣騰騰的看著江城,大有一言不和,便要將江城給大卸八塊的意思。
江城直視著明的雙眼,不得不說,明帶給他的威壓比起李裕、王校長這一流實在是要強太多了。
短短對視兩三秒之后,掌心便是有著細密的汗珠滲出。
不過他可沒有被這明兇狠的眼神嚇退,心里一橫,明面上反倒是擺出了一副不屑的樣子,張口道。
“我什么時候說要反悔了?做生意有強買強賣的么?你自己服務(wù)做得不到位,怎么能反過來怪我這個消費者不買賬?有你這樣的商家么?!?br/>
明也是急了,反駁說,“誰說我家商品比不上外面那些個傻叉了?你說他們有上古的功法卷軸么?”
“那不一定呀,誰又能保證他們沒有呢,努力找找,肯定還是有的?!苯菬o所謂的聳了聳肩。
明咬牙,“誰說的,我這里有孤本?!?br/>
“哎,孤本不孤本的對于我來說有什么區(qū)別么,就我這種資質(zhì),太好的功法,我可能還學(xué)不會。既然如此的話,學(xué)學(xué)一般的也就可以了,是吧?你一開始就寄生錯人了,真的很抱歉?!苯且琅f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明也是被這江城給氣急了,張口道,“放屁!誰說無所謂?我如果告訴你,如果我能讓你所有功法都能立馬學(xué)會呢?你還有什么話說?還有所謂沒有?”
“所有功法都能立馬學(xué)會?”
江城聞言,心中喜叫,這個lyb一開始的時候,果然有所藏私。
不過明面上,自然還要維持那種無所謂的樣子,再配上一臉不信的表情,說道。
“真的假的呀,口說無憑,誰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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