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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一級床上錄像 對于朝霧白來說沒有什么比暴打渣

    ?對于朝霧白來說,沒有什么比暴打渣男更加讓人感到痛快的了。-叔哈哈-

    藤崎浩人臉上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下去了,他狼狽的躲開了盤旋在自己頭上的動物兇殘的襲擊,讓面妖將自己保護(hù)得水泄不通之后才終于有了喘氣的機(jī)會。結(jié)果抬頭一打量那只差點讓自己毀容的動物,差點氣歪了鼻子。

    那是一只蝙蝠——一只無比丑陋、讓人連多看一眼都嫌惡心的蝙蝠。然而此時這只蝙蝠卻趾高氣昂的盤旋在自己頭頂,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當(dāng)然,這都是藤崎的主觀視角。至少在朝霧白看來,比起他周圍那些半狼半狗的面妖來說,自家既聽話又會賣萌的匣兵器要顯得可愛得多了。

    一擊未成的蝙蝠不依不饒的開始了第二次攻擊,似乎一定要忠誠的完成主人下達(dá)的“抓破他的臉”這一命令才肯罷休一般。藤崎躲得略顯狼狽,在幾次險險的靠著面妖的幫助才勉強(qiáng)只跟蝙蝠的利爪擦了個邊之后,他也終于顯得有些淡定不能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北砻嫔线€能夠勉強(qiáng)保持風(fēng)度,但實際上內(nèi)心已經(jīng)快要崩潰的藤崎皮笑‘肉’不笑的往后退了一步,“我的目的也差不多達(dá)到了……你真的給了我很大驚喜呢,朝霧小姐。”

    “你想跑?”

    “怎么會,只是我還有別的工作在身,而且現(xiàn)在還不是和那孩子見面的時候呢?!碧倨榈男θ莺鋈患由盍耍绑?,來得正好。”

    看到小地圖上飛速靠近的黃點,朝霧白心中警鈴大作,立刻轉(zhuǎn)身腳下借力朝著和服少‘女’沖去,然而才走到一半就見到那少‘女’微笑著對自己伸出了雙指:“縛布?!?br/>
    野良的話音剛落,朝霧白就感到一股巨大的拉力硬生生的牽扯著自己的身體強(qiáng)迫自己停了下來。她瞪向?qū)Ψ?,卻見少‘女’嫣然一笑,輕巧的躍到了藤崎浩人的身邊:“父親大人?!?br/>
    父親……大人?!

    如果朝霧白能動,此時她一定會直接一口水從嘴里噴出來。但現(xiàn)在她只能看著這兩個人干瞪眼,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于自家的匣兵器身上。

    但是想想也知道,那么小的一只蝙蝠不可能阻止得了兩個人。

    從地底大量涌出的水卷起了如同龍卷風(fēng)般的陣型,將兩人完全包圍在其中。蝙蝠雖然試圖突進(jìn)卻被彈出了老遠(yuǎn),背后又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朝霧白看著越來越近的黃名,微微的松了口氣。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可以稍微安下心了。

    “那個!朝、朝霧小姐!”

    “庫洛姆?!?br/>
    在野良和藤崎從原地消失的時候朝霧白就感到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束縛一瞬間解開了,她對著跑得氣喘吁吁的庫洛姆點了點頭:“你是跟著野良來的?小福小姐和大黑先生呢?”

    “那個……”庫洛姆有些不安的抱緊了‘胸’前的三叉戟,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困‘惑’,“剛才那位小福小姐跑回來很粗暴的把一瓶水澆在了那位穿運動服的男人身上,然后那個人好像稍微恢復(fù)了一點,聽說朝霧小姐被人堵在神社之后就掙扎著趕來了。剛才那個‘女’孩子是在路上碰見的,好像在挑釁我們一樣,但是那個人并沒有理她……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到神社之后他忽然跳到了‘門’口的凈水池里……”

    ……就算是身上的恙沒有完全消除,也不用整個人都跳到凈水池吧?話說這樣真的不會被神社的工作人員給罵得狗血淋頭嗎?!

    不過說起來,反正一般人也看不到夜斗的樣子……

    “說起來,那個是朝霧小姐的匣兵器嗎?”

    見朝霧白一臉無語的表情,庫洛姆有些靦腆的笑了笑,然后適時轉(zhuǎn)換了話題,將手指指向了在失去目標(biāo)后開始像悶頭蒼蠅一樣在主殿內(nèi)打轉(zhuǎn)的蝙蝠:“是……蝙蝠?”

    “啾~”

    被指著的匣兵器拍著翅膀叫了一聲,然后忽然朝著庫洛姆沖了過來,極為兇殘的……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咦、咦?!”

    被嚇住的不止是庫洛姆一個。

    “等等等你在做什么?!”

    遭到了自家主人語無倫次的斥責(zé)的匣兵器松開了牙齒歪著腦袋轉(zhuǎn)頭看向朝霧白,黑漆漆的大眼睛閃著名為“無辜”的光彩,甚至還有閑心再次“啾”地叫了一聲,讓朝霧白差點直接吐出一口老血。

    “吸血……蝙蝠?”

    倒是被咬了的庫洛姆反而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驚恐或者嫌惡,除了一開始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發(fā)出驚呼聲外,她一直用一種非常好奇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賣萌生物,見它‘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之后甚至還伸出了另一只手指蹭了蹭它的翅膀,然后‘露’出了有些高興的笑容:“好像很可愛的樣子呢?!?br/>
    “……為什么是吸血蝙蝠……”

    朝霧白非常無語的一把拽住了自家匣兵器的翅膀,十分認(rèn)真的對上了它的雙眼:“決定了,你就叫葵。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黃‘色’的那種向日葵?!?br/>
    “啾!啾!”

    被拽著翅膀拎起來的蝙蝠不滿的掙扎著,似乎對自己的名字并不是和滿意。只是這點微小的反抗立刻就被朝霧白鎮(zhèn)壓了下去,將葵塞回了匣子之后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收起了幻術(shù)結(jié)界。

    主殿頓時恢復(fù)了平日里熙熙攘攘的樣子。

    “朝霧同學(xué)?”

    冷不防被人從后面叫了名字,朝霧白詫異的回頭:“……班長?”

    “雖然聽說你又轉(zhuǎn)學(xué)回來了……真的沒問題嗎?一直缺席不說還轉(zhuǎn)學(xué)轉(zhuǎn)得這么頻繁。”

    ‘女’班長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這個時候才想著來求神明的保佑是不是有點太遲了?就算之前是年級第一也不能驕傲自滿啊,不進(jìn)則退這種道理你也應(yīng)該懂的吧?”

    朝霧白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不是來求保佑的……不過今天人還真是多呢?!?br/>
    “是啊,人多好像容易出事的樣子,剛才聽說前面的凈水池那里忽然發(fā)生靈異事件了什么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女’班長搖了搖頭:“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靈異事件發(fā)生嘛,鬼神什么的都是想太多了。說起來,旁邊這位是?……”

    不,其實就在剛才這里還站著你口中所謂的鬼神啊。

    朝霧白張了張口,還是沒吐槽出口,她拉起庫洛姆的手將她以“可能會入學(xué)今天打算去參觀校園的學(xué)生”身份‘混’了過去,在被班長警告了句別被云雀委員長發(fā)現(xiàn)之后尷尬的笑了笑,快步離開了主殿。

    她當(dāng)然沒有真的傻到打算在放學(xué)期間殺到學(xué)校去找云雀找死——鬼知道這段時間那個并盛大魔王到底開了多少掛升了多少級。但是才走到神社‘門’口,她和庫洛姆就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哇,好大的陣仗?!?br/>
    能夠呼應(yīng)這句話的正是眼前的局面,渾身*貼著凈水池坐著一臉窘迫的夜斗、一邊‘摸’著腦袋笑得燦爛似乎完全沒讀懂氣氛的小福、小福身邊扶著額頭一臉不忍直視的大黑,以及站在夜斗面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金主態(tài)度看著他的某個不認(rèn)識的老人。

    “夜斗君,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老人夸張得搖頭嘆氣,“把人家的神社搞成這個樣子還不想負(fù)責(zé)……至少用身體來償還吧?!?br/>
    “少胡扯了老頭子!”聞言,夜斗就像被踩了尾巴炸‘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我才剛來好么!最多就是‘弄’臟了你的水……呃……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嘛!你居然趁機(jī)敲詐,還有沒有一點做神明的羞恥心??!”

    “所以還是不負(fù)責(zé)嘍?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老頭子你也適可而止吧!”

    “那個……”

    沒敢闖進(jìn)那兩個人制造出的氣場里,朝霧白拉著庫洛姆繞了個路小心翼翼走到小福身邊低聲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天神嫌小夜斗‘弄’臟了他的水,要小夜斗賣身還債啦。”

    小福捂嘴偷笑:“很可愛吧,炸‘毛’的小夜斗?!?br/>
    所以你就是出于這個原因才沒去幫他的嗎?果然這個世界上的神明從各種意義來說都已經(jīng)沒救了吧。

    “而且說到底,你有那么多神社,這邊的水也都每天定點有人來替換,為什么一定要纏著我不放??!就算再喜歡這里,難得一天換個地方睡覺明天再搬回來會死嗎?!”

    “哦呀,這是沒有神社的夜斗君的肺腑之言嗎?”

    “……搞死你啊老頭子!”

    “……那兩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庫洛姆大概從來沒見過這陣仗,忍不住咂舌:“感覺關(guān)系很差的樣子啊……”

    “沒關(guān)系的,等一會兒就好了?!?br/>
    小福笑瞇瞇地對她擺了擺手,而仿佛為了回應(yīng)她這句話,天神終于不再繼續(xù)逗夜斗,而是隨手扔出了一枚五円硬幣:“總之就當(dāng)成工作,幫我一個忙吧?!?br/>
    回答他的,是夜斗咬牙切齒的怒吼:“那你倒是給我早說?。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