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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看了下木長青,輕描淡寫地笑了,“交代地也差不多了,可是口說無憑,可有什么證據(jù)?”
“李小姐,你答應(yīng)過我,會保瀾久和他妻兒?!蹦鹃L青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十歲,如同行將朽木的老人,“木語喜歡郭德,她給郭德寫過信,那封信被瀾花收了起來,現(xiàn)在在木城城主府。”
這句話如同一個重彈,來的人總算是不再一臉淡漠,臉上有了些許的表情。李一婉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臉上是不多不少剛剛好的詫異。
驚訝過后,李一婉憤然,“木語這人太猖狂,謀害親父,現(xiàn)在又聚眾鬧事,煽動百姓情緒,實在是過扥,大家也都聽到了,這種人本就該被繩之以法,希望大家回去能將聽到的話轉(zhuǎn)述給家族子弟,以免其中有些人受到蒙騙,為虎作倀。有人在城西聚眾鬧事,木語嫌疑很大,我先趕過去一看究竟,大家有事的話告訴絲弦就好?!闭f罷,李一婉便回了后堂,李一楓緊緊跟隨。
“大姐,我也去?!崩钜粭鞯难劬Χ伎煨]了,屁顛屁顛地。
李一婉懶得搭理他,他和王絲弦走那么近,現(xiàn)在看到王絲弦得到自己想要的,興奮都估計和王絲弦差不多,自己這傻弟弟啊,才十歲,就知道撩妹子了,見李一楓跟得緊,李一婉才沒好氣道,“不用跟著我,命人看好木長青,我不想讓他死?!?br/>
李一楓馬上道,“好嘞!”有屁顛屁顛地回去找王絲弦去了。
李一婉整裝出發(fā),帶上惜夏和十來個城主府護衛(wèi),朝著城西趕去,只是李一婉并不急著趕路,走得極為悠閑,她也想看看各大家族對她是一種什么態(tài)度,雖說派來的代表可能還在城主府,但這消息,他們該知道的也該知道了,就看他們選擇如何去做了。
李一婉前腳剛到,各大家族的人也基本到齊了,尤其是距離近的肖家,已經(jīng)派人在疏散人群了,只是顯然效果不太明顯,而且在路上李一婉又得知城中聚眾鬧事的人群越來越多,已經(jīng)有三處了,城西這塊還有更多的人從睡夢中醒來,加入鬧市的人群中。
李一婉心中嗤笑,木語這人,還真是會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呢。
見到李一婉來了,肖家負責(zé)人如釋重負,將李一婉請上前來。
“東極城的人,滾出我們綠城!”
“滾出綠城!”
“不要妄想霸占我們綠城!”
建道李一婉,人群情緒更為激動了,李一婉從中掃過,掃過五人,通知了惜夏,惜夏明白,上前拽出那五人。
“你們抓我們做什么!狗官,就會欺負我們百姓!”
“就是,我呸?!?br/>
那五人罵罵咧咧地,不過人群看有五人被抓了出來,倒是一時安靜下來,準(zhǔn)備看李一婉怎么做。
“有的人可能覺得我這是在殺雞儆猴,”李一婉人畜無害地笑了笑,“但是事實上呢,并不是,我把他們抓出來是因為...”李一婉的笑容更大了,“是因為他們是木語的人啊,是木語派人來煽動你們的人啊,你們可能不知道發(fā)生過什么事,正在發(fā)生的又是什么事,以后還會發(fā)生什么事,你們只是覺得木語這個人很好,代表著老城主,你們自然而然地就覺得她的話是對的,沒有過多的思考,只有一腔對這個城池的熱愛,和誓死保護父母妻兒的決心,可偏偏呢,這些美好的感情啊,總是容易被人利用,你們對木語知道些什么呢,就這樣對她死心塌地?”
“她救過我家婆娘?!比巳褐胁恢l發(fā)了聲。
“去年我侄兒被人冤枉,是木語小姐得以讓他洗清冤屈?!币淮竽锏穆曇魝髁顺鰜怼?br/>
“木小姐在我們綠城被木城打的時候大義滅親,帶著人還在反抗!”一個書生模樣的人義憤填膺,“你就要在這花言巧語,糊弄這些百姓!”
李一婉笑出了聲,“我糊弄?你意思是她救綠城于危難之間唄?”李一婉笑著笑著不笑了,“如果讓你們在老城主和木語之間選一個,你們選誰?”
人群安靜,沒有人出聲。
“你們還是更傾向于選老城主,是吧?”李一婉咧嘴露出了大白牙,“你們是不是以為這些家族是因為見利忘義,趨炎附勢才站在我這邊的?”
“那你們可真就是大錯特錯了!”李一婉一聲厲喝,宛若一聲霹靂,“他們肯站在我這邊,識時務(wù)只是一部分原因,卻不是所有理由,更重要的是,木語就是殺害老城主的幫兇!”
哄,人群炸了,不可能!不可能之聲不絕于耳。
“這是綠城城主親口說的,各大家族當(dāng)時都有人在場,很快這就不是秘密了,在木語的手下,在木語躲藏于巷道喊著奪回綠城的口號與綠城城主周旋時,你們自習(xí)看看,那些誓死效忠老城主的人還剩下多少?”李一婉面無表情,“黃偏將,劉偏將,他們都死了,為什么,因為他們曾經(jīng)警告過孫溏將軍小心木語,而孫將軍就是因為太過于相信木語,在不經(jīng)意間提起了這個事情?!崩钜煌裢nD片刻,“也許木語曾經(jīng)對于你們有過恩惠,但是,小恩小惠不足以成為她作惡多端的推手?!崩钜煌裉ь^望天,“今天,她想做綠城城主,愿意犧牲自己的父親,明天,她胃口更大了,又該犧牲誰呢?”
人群鴉雀無聲。
“綠城城主現(xiàn)已經(jīng)被我囚禁,但是我并不打算殺他,因為,他讓我想起了我的爹娘?!鼻榈教?,怎說都覺淺。李一婉有些哽咽,“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br/>
“今天這場鬧劇可以散了,這五個人都是木語派來煽動你們情緒的人,大家可以看看,在你們面前煽風(fēng)點火的是不是這五人。”
“那個小個子跟我說,新來的李姑娘嫉妒木語大人的權(quán)勢,想鳩占鵲巢。”
“我也是他,但是他跟我說新來的小將軍是靠別人才獲勝的,我生平最不恥的就是這種不勞而獲之人。”
“我是被那個滿臉胡子的人挑撥的?!?br/>
...
那五人的臉上,開始出現(xiàn)了驚慌。
“大家散了吧。”肖家派來的人開始疏散著人群,“大家回屋睡覺吧,倘若有人想染指我們綠城,只想不勞而獲,我們幾大家族也不會允許的,有我們在,大家放心吧?!?br/>
肖家人一開口,其余幾家自然也是搶著幫忙,紛紛附和。
綠城向來團結(jié),因為城小,每個人多少都會沾親帶故。看到肖家人和其他家族都對李一婉頗為信任,倒也放了心回了家。心大的繼續(xù)睡,稍微有點嗅覺的人,都感到了一絲不尋常的風(fēng)向。
看到人群散開,李一婉如釋重負。木語,看看你還能有什么把戲。
路一特在路上,問路時候恰巧遇到來接的學(xué)長,學(xué)長帶她穿過老鄉(xiāng)會等地方回宿舍安排各種手續(xù)。(與此同時,路一特獨白:我叫路一特,來自鞏義,一個不大也不小的地處中原的城市。從我接觸到畢淑敏開始才有了自己的愿望,那就是希望成為她那樣的人。但是醫(yī)生我是當(dāng)不了了,但我還有機會在寫作方面發(fā)展,因為我愛它,每次想到一邊有著屬于大神的風(fēng)騷一邊有著不為人知只能偷偷寫出來才能夠感受到痛快的敏感就充滿了能量,連那些被打回來修改的失敗作品好像都鑲上了夢想的金邊。我想,夢想,是現(xiàn)在缺失的一個東西吧,總是會有很多人都把它掛在嘴邊,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總是會有人問你有什么夢想,而我們總是要想辦法回答的,有一個真正的夢想其實不是想一想就可以的事情,擁有夢想很難,因為我們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習(xí)慣安于現(xiàn)狀,隨波逐流,聽天由命??晌铱傆X得在寫作方面自己很有潛能,因為貪玩放棄了實在是可惜,所以……大學(xué),我來啦,我未來親密的舍友,志同道合的小伙伴,準(zhǔn)備好迎接我吧!)
第二場:舍友,陸一特,晚上;六人宿舍
陸一特一路問到宿舍,收拾好床鋪,在校園里溜達,直到晚上回到宿舍,舍友聚齊。(陸一特是六號鋪)
陸一特背會門上貼的床鋪安排,暗地里偷瞄其他五位室友,開始記人臉。(陸一特臉盲)其他人也不動聲色的打量陸一特。
一二三號鋪本地人,互相認(rèn)識,互相聊天,牽扯到網(wǎng)費,飲水等問題,宿舍人一起參與進來,商量完畢,扣手機的扣手機,睡覺的睡覺,晚上有人打呼嚕,具體不知是誰。
(漫漫長夜,有月光從窗簾處漏出來映在三號床上,(很亮,就像高三有人趴在被窩里寫作業(yè)不小心漏出來的光)陸一特輾轉(zhuǎn)難眠,盯著月光開始發(fā)呆.時間回到距高考還有30天:上自習(xí),同桌哲拿著筆低著頭睡覺,陸一特壞笑,小心翼翼奪過筆,同桌哲霍的一下抬起頭(被嚇醒)陸一特一臉無辜,裝純。
(回到現(xiàn)實)陸一特笑起來,帶著微笑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