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玖梁狠狠剜了火驕烈一眼,道:“看在小漓漓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jì)較?!?br/>
小漓漓這個稱呼是怎么改都改不掉了啊,火驕烈覺得自己腦仁疼。
但很快,水溫已經(jīng)降到了一定的程度,火驕烈不得不運(yùn)功抵制寒冷。
水下空蕩蕩的,火驕烈突然覺得自己能感受到凰當(dāng)時(shí)心里空落落的情緒,不免有些哀傷。
而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狹縫。
唐玖梁倒像是輕車熟路一般,‘嗖’的一下鉆了進(jìn)去?;痱溋揖o緊跟上。如果他要是仔細(xì)觀察的話,一定會看見這狹縫上的石壁上鐫刻著一行字,火驕烈便是與這行字擦肩而過。
狹縫下面的水簡直刺疼了骨頭。這水雖冷,卻反常的沒有結(jié)成冰。自從用藏膽火泉花提純了自己畢方火焰的純度后,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感受到如此的寒冷了,久違了的寒冷讓火驕烈頗不適應(yīng)。
手緊了緊,火驕烈將大部分的功運(yùn)在了水清漓身上,而自己卻幾乎是硬抗著這水中的陰寒之氣。
好在這樣的時(shí)間并沒有過多久,遠(yuǎn)遠(yuǎn)的,他們看見了一座火山。
水中的溫度也相應(yīng)的高了起來。
看著那火上不斷地向外冒著巖漿,經(jīng)過水又迅速的冷卻,卻也是一種奇景。但是等等
“你說的山洞不會指這火山口吧”火驕烈有些訝異。
唐玖梁投給他一個,你說的沒錯的眼神,依舊向前游去。
火驕烈不自覺皺起眉,跟了上去。
而唐玖梁只是一晃,就沒了蹤影。
這真是平日里見鬼了,唐玖梁這家伙,怎么說沒就沒了呢?火驕烈停了下來,打量著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樣。
憑借著多年的敏感,火驕烈隱隱感覺到水中有一些能量的波動,這是陣法?火驕烈不敢確定,他謹(jǐn)慎地一步步向前邁去,又將水清漓背在了自己的身后,依舊沒有什么異樣。
突然,一道光打了下來,迫使火驕烈瞇上了眼睛,但這光中卻沒有什么惡意,更多的像是,窺視?
有一種從里到外都被看透了的感覺,卻并沒有讓人感到不適,卻是一種溫和感。而且不過短短一瞬,眼前便恢復(fù)了正常。慢慢的火驕烈的視線便恢復(fù)了過來。
“你怎么過來的這么慢?”唐玖梁抱怨道,心中卻是樂呵呵的,終于捉弄了那家伙一次。
火驕烈沒有說話,卻是觀察起周圍的環(huán)境來。
這里自成一方世界,竟然是一間小屋子。
每一件物件都是精心布置過的,很容易看出屋子主人的用心。
桌上的瓷杯,瓷壺,瓷托;椅子上的布墊;精美的雕花窗欄;窗簾上的小夾飾;無一不證明這這一點(diǎn)。
這屋子里,處處是家的氣息。
“這便是鳳凰夫婦二人生前的居所?”火驕烈問道,他篤定唐玖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碧凭亮旱?,打開了面前的一道門,“這門外便是三千小世界,你可要想清楚了,便是我,也不能保證你能找得到琉璃轉(zhuǎn)凰露?!?br/>
“你不進(jìn)去?”火驕烈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了。
唐玖梁搖了搖頭,道:“我進(jìn)去也無益。”
想了想,又從懷里掏出一塊佩,扔向火驕烈,道:“這佩能幫你找到大致的位置,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br/>
說完,徑直走到桌邊,坐了下來,不再看他。
火驕烈空著的一只手接住那塊佩,那佩由南山雷木制成,樣式簡單而古樸,上面用古妖文雕著一個棠字。
“這佩,從何而來?”火驕烈道。
“機(jī)緣巧合。”
火驕烈冷哼一聲,這唐玖梁滿口沒有一句真話,真不知當(dāng)信他不信:“你最好不要起什么壞心思?!?br/>
唐玖梁攤了攤手,道:“沒騙你啊。而且,你也不用擔(dān)心外界,這里的時(shí)間過得很慢,你在這里一年,外界也不過一天?!?br/>
竟然還有這等地方,這種時(shí)間差,是任何妖都趨之若鶩的,可為何沒有人來爭奪這地方呢?火驕烈如此想到,這里雖隱秘,但也未必難尋。
不過時(shí)間可不允許他細(xì)想,火驕烈走向了那扇門,走了進(jìn)去。
看著火驕烈的背影,唐玖梁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竟流露出一絲哀傷,自言自語道:“我是多久沒有回來過了呢?”
又是一陣亮光,火驕烈向上拖了拖水清漓,讓她待的更舒服些,誰知水清漓竟然醒了,她滑下火驕烈的背,打量著四周道:“這是哪兒?”
“鳳凰夫婦的小世界”火驕烈言簡意賅的重新和水清漓描述一遍。
水清漓聽完便道:“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去找琉璃轉(zhuǎn)凰露?!?br/>
“嗯?!?br/>
“走吧。”水清漓說著,仔細(xì)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很高的樹,遮天蔽日。這里像是一片原始森林,看不到盡頭。
林中卻有打斗聲傳來。不一會就有兩個人出現(xiàn)在了水清漓和火驕烈的面前。
這兩個人皆是一身胭脂紅色,這樣艷麗的顏色都沒能遮蓋住他二人的眉目的出色。
男的身上具有一絲野性美,皮膚呈小麥色,眼角微微上挑,手執(zhí)一把劍,一路向后退著,不時(shí)反手抵擋來自身后的攻擊。
而女的眉清目秀,明眸皓齒,閃亮的眸子像是天上的一輪彎月,可卻揮舞著一對彎刀,向前面那個男子不斷發(fā)出攻擊。手法凌厲而粗暴,絲毫不留情。
雖然這場景就在水清漓和火驕烈身旁上演,但,光有氣沒有勢。
“這一切都是幻境吧。”水清漓扭頭對火驕烈道。
“這應(yīng)該就是鳳和凰了。”火驕烈答道。
而面前的男子也出聲了,他的聲音像是林間刮過的微風(fēng),微涼而熏人:“凰,我何時(shí)得罪了你,先在此賠個不是?!?br/>
誰知那女子竟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道:“你沒得罪我呀,我只是單純的想和你打一架。”
男子聽了這話,頓時(shí)收了劍,停了下來。
而女子的攻擊轉(zhuǎn)瞬而至,見他突然停了下來,忙收回了攻勢,睜大了杏眼,瞪著他道:“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xiǎn)?!?br/>
“女孩子家,玩什么刀劍,好好修煉,刀劍無眼,鳳先行一步?!闭f著,一道白光閃過,將凰定在了原地,鳳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森林里。
凰怒目圓睜,不過幾息時(shí)間,她便脫出了這光的束縛,卻顯然是追不上鳳了。
她氣的跺了跺腳,道:“好你個鳳,等我下次看到你,可不和你真刀真槍的來一場!”
看到這里,火驕烈和水清漓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是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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