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趕緊掉轉了頭,回到了郡主頭邊,略帶歉意的說道,“抱歉,剛才方向弄錯了?!焙诎抵兴廊桓杏X到郡主眼光有些**。
方向沒錯,是時間地點選錯了,如果說有人想在雙頭怪面前打什么壞主意的話,那他不是瘋狂就是大腦有問題。前者有點象云端的秉性,后者決對不是,這點郡主自有明辨。
方向正確,事情就好辦多了。云端解開了郡主身上的繩索。
兩只耗子繼續(xù)表演,悄悄地溜出了科莫科洛將軍的帳篷。
順便說一聲,耗子已經(jīng)溜走,科洛將軍,明天不用買耗子藥了。
由于有了更夫的經(jīng)歷,云端很快找到了他們要的交通工具所在地——馬廄,進去牽了兩匹黑馬。(更多的時候云端還是喜歡白馬的,就象他經(jīng)常以白云自詡,但此時卻是無奈的選擇黑馬,黑衣配黑馬嘛,這才匹配嘛。)
他們正準備離開,云端停住了腳步,雁過留聲,人過留名,這才不枉在此辛苦走這一遭。他返身把兩名看守糧草的士兵打暈,一把火把糧庫點著,然后和耶律郡主騎著馬一溜煙兒地沖出了營寨。身后這沖天的火光算是為云耶二人送行,照亮了他們回家的路。
科莫科洛二人被同時驚醒,科莫將軍趕忙布置手下滅火,科洛在旁也沒少瞎攪和,和以前所有的突發(fā)事情一樣,兩個大腦非常的不同步。()兩個亂哄哄的大腦再加上亂哄哄的人群,這算是為云耶二人夜探演奏的結束曲吧。
看著云耶二人遠去的背影,科莫發(fā)出一陣冷笑,“奧通?斯坦納將軍的計劃確實高明,只不過為此付出的代價大了些。”
云耶二人逃離了營寨。雪珂郡主有些納悶,什么時候丹吉爾林哲里面駐扎了這么一大群人,也沒聽父兄們提起過。原來只出現(xiàn)在漠北曠野中的雷狼,現(xiàn)在居然出在了疆域,看來這次蕃紇怕是有麻煩了。
為了防止路上有伏擊,郡主決定從小路返回。好在郡主對這一帶比較熟悉,即使在夜里也能準確地找到回家的方向,更何況還有身后那烈焰騰騰的大火指明方向。在天剛蒙蒙亮時,兩人回到了黑澤青旗。
云端剛換了衣服,莫紫煙便捧了兩粒丹丸走了進來。
“怎么樣,云兒,來看看我煉制的丹丸?!?br/>
云端拿著這兩粒丹丸仔細地看了看,色香味皆正,應該可以算是初級煉丹師里面的佳品了,看來公主還是可造之材。云端拿了粒丹丸正要往嘴里放,公主卻攔了他,“哼,連句謝謝也不會說,這可是人家辛苦了一夜的勞動成果,你看看,看看這里,都熬出黑眼眶了。”
“好姐姐,等我把它服了再謝謝也不遲呀。”為了表示對公主勞動成果的肯定,云端毫不猶豫地把丹丸吞到了肚子里。
前面我們這位初級的煉丹師云曾說過,煉丹是據(jù)法而煉,但法無定法,如果墨守成規(guī)的話,煉的丹自然是中規(guī)中矩;如果適當改變藥物的的配比和燒制的時間,也可能會有奇效。這奇效可不是單指神奇功效的含義,它有時也指奇怪的效果。這就要依據(jù)丹師對藥理與藥性的把握了。公主不明白藥性與藥理的奧秘,但她有對新事物的好奇之心,再加上自己對藥物的想當然的認識,她在煉制丹丸的時候加了些自己的想法,不料也收到了奇效。
在云端在夢里等待黑夜的來臨之時,牧民們把另一付雷狼的心也呈了上來。這付朱力得本來是給耶律明基的,可能是耶律明基覺得受之有愧,便把他推給了云端。
多一份藥物就多一份功效,公主想找導師說說自己的想法,豈料云丹師那時正在夢里神游。
公主見無法喚醒師父,于是她擅自主張把藥物加了倍,并對煉制時間做了適當?shù)男薷?。公主的做法本無可厚非的,問題是小小的丹爐無法一次把所有的藥材全部容下。公主又自作聰明的采用了分批加料法。把所有藥物均分成兩份,等第一分藥物脫水完畢后,才把第二份加入,延長脫水時間,這樣再一次脫水完成后才進入第二階段的煉制。
這里問題就出來了,因為第一份藥物脫水完成后,它可不會原地等待,自然就進入了第二階段的煉制。而第二份脫水時的煉制的火候必然會對第一份丹丸凝脂的煉制帶來不可估量的影響。從這個角度說,公主一次性的煉制了兩份丹丸,后者按云法煉制,前者則為莫氏煉制。這兩份丹丸合在一起,就一定會產生反應。(如果有奇效的話,應該可以冠以水氏秘制的標簽。)
按莫氏煉制秘箋煉制的丹丸成功的蒙蔽了云端的眼睛,因為它被包裹在了普通丹丸的里面,所以外面看來是生氣丸,但里面包含的就不知是什么丸了。
是丹丸自然要發(fā)揮出它的功效的,只要放在讓它生長的合適的土壤里。
丹丸進入云端的身體后,便很快找到了生長的土壤,開始發(fā)揮它的效力了。
云端感覺到有一股真氣在體內亂竄,起先以為是雷狼的藥力太過霸道,后來感覺不對了,用自然心經(jīng)居然無法對它引導。就象小渠容不下洪流。
水多了,注定要洪水泛濫一樣。
這股巨流在云端體內橫沖直撞,把云端沖撞得暈頭轉向,筋脈散亂。
云端的眼睛沖綠了,衣服沖破了,人也沖得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發(fā)現(xiàn)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