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果真如葉言所說,出了皇榜之后,被人召進(jìn)宮里接受封賞,周正陽不出意外的當(dāng)上狀元,韓子軒是榜眼,三人中,君逸反而排在最后。【無彈窗.】
君逸早就料到了,周史陽寫了那么久的文章肯定大有內(nèi)容,所以才讓皇上以另眼相看,韓子軒肯定也是文采飛揚的,賜進(jìn)士是必然。
皇上大開隆恩,心情極好的授予周史陽從六品翰林院修撰,府邸一座,綾羅綢緞數(shù)十匹,家丁三十……
韓子軒也差不到哪去,文職京官從八品刑部司獄欽天監(jiān),只不過府邸仆從的面積和數(shù)量要周史陽略差了一點。
君逸想自己肯定就更差了,萬一被授予一個未入流的官職,還是文職外官,不知教主會不會大發(fā)雷霆?教主的本意是讓自己留在京城。
想到這里,君逸再次陷入忐忑,自從下了連山后,每次進(jìn)宮都會忐忑不安,深怕一步錯,步步錯下去,最終導(dǎo)致萬劫不復(fù)。
御前公公展開手里最后一卷圣旨,淡淡地掃了一眼,驚訝的看向君逸,高聲讀道:“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君逸,字修齊,乃里城順陽人也,必資多聞博學(xué)之佐,一表人才,氣宇軒昂,又青年才俊,治水之方簡而有道,天降大賢,故賜同進(jìn)士出身,甲府一座,家丁十……授正八品工部主事,欽此——”
隨著一聲長長的“欽此”,君逸心里高高懸起的石頭安穩(wěn)地落地。
正八品工部主事?官職竟比韓子軒還要高?
再者,皇帝制曰和皇帝召曰的性質(zhì)不一樣,制曰是當(dāng)今圣上親自書寫,召曰則是他口述,由他人代筆。
能讓皇上親自下筆寫圣旨,看來他這次是真的看好君逸了。
在場的文官騷亂一陣子,周正臉色沉了下去。
君逸“受寵若驚”地領(lǐng)了圣旨,對于官職品級一點概念也無。
傾朝明文規(guī)定,官僚五品以下不用上朝,文職京官在京城以內(nèi)就職,文職外官則有其他分配。
接過圣旨的君逸心中五味雜陳,這不僅僅是一份帛書,接過它,從此就要踏進(jìn)官場,在官場沉浮,聽命于別人,還要提著腦袋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受教主指使。
然而,御前公公又拿起一卷圣旨,展開一看,赫然是黃絹,圣旨兩邊盤著的五彩雙龍,昭示這絕對不會是份普通的圣旨。
“周史陽身為周正之子,又是狀元,恐怕這次皇上是要賜婚了?!?br/>
不知何時,葉言站在了君逸身后,低聲耳語著,溫?zé)岬谋窍咴诰菽橆a上,從沒有人這樣過,君逸驚了一跳,扭頭時,臉已紅至耳根。
君逸:“葉……三皇子,您怎么在這里?”
剛被授了正八品官職,按排名,君逸是站在文官隊伍最后面的,旁邊還有韓子軒,正側(cè)臉奇怪的打量君逸。
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周史陽身上,還沒有人注意這邊。
葉言擺擺手,“君逸,這么生分干什么,無論是在宮里還是宮外,你只需只呼我的名字即可?!?br/>
君逸:“三……”
葉言不悅,“君逸——”
君逸抿嘴,“葉言,你怎么在這里?剛才你還在前面來著?!?br/>
“我來就是為了找你,這次父皇給你賜了甲宅,你可別忘了一件事,嗯哼……”葉言拖著長長的音調(diào),瞥見君逸疑惑的眨眼皺眉思考,強忍住想把人一把拉進(jìn)懷里揉揉的想法,低咳一聲,“你該不會忘了吧?”
“沒忘……可是皇上在看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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