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轉(zhuǎn)過頭,臉立刻黑了下來,我腦袋一縮,尷尬的笑了笑,目光還是忍不住在她身上來回游走。
她直接把脫下來的黑絲襪扔到的我臉上,氣呼呼的說道:“趕緊給我蒙住腦袋?!?br/>
我麻溜的蒙住了,這時候那條絲襪都還在我的臉上,竟然是帶著一股香味。
宿舍里面響起了一陣調(diào)笑的聲音,有人跟胡一菲說:“一菲,你管男朋友管得還真不錯?!?br/>
胡一菲得意的說那可不,我在被子里面憤憤的罵了一聲。
等胡一菲進(jìn)了簾子,我才從被子里面出來,望向陽臺方向,正好就看見簾子下面的一雙美腿,很纖細(xì),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一丁點的瑕疵,饒是只露出小腿的部分,還是讓人覺得誘惑。
其他舍友正在整理東西,好幾個都在整理今晚講的筆記,看得是津津有味,眼下已經(jīng)不再注意我了。
唯有兩個人是例外,一個似乎是宿舍里的大姐大,躺在床上休息,另一個則是睡在我上鋪的少女,她是今天被那個眼鏡男揭穿的女孩。
我抬頭看著她,此刻她抱著膝蓋,靠在墻壁上低著頭,看起來挺可憐的。
我笑著問她你怎么了。
她看了我一眼,隨后便撇頭望向其他地方。
“別管她,剛進(jìn)來不適應(yīng)而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br/>
大姐大如是說道,沒有什么關(guān)心的意思。
這讓少女的神情更加消沉。
胡一菲洗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出來,她眼見到正在和舍友套近乎,登時就怒了,把毛巾一把丟到了我臉上,說道:“滾去洗澡,在女生宿舍,你注意點影響?!?br/>
我欲哭無淚的拿著毛巾,攤手說我沒帶衣服過來啊,好在胡一菲早就預(yù)料到了,從她帶來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套嶄新的衣服,剛好適合我穿。
洗完澡后,其他舍友也準(zhǔn)備洗澡了,胡一菲這時過來把剛剛換下的衣服全都塞到了我的手里,說讓我?guī)退窒矗@里是沒有洗衣機的。
我看到胡一菲連貼身衣物都塞給我,不由得眼角一抽,這就尷尬了,這么多年我還從來沒有洗過衣服。
“洗衣服傷手,況且你衣服還是我買的,你不幫我洗誰幫我洗?”
胡一菲沒好氣的說道。
好吧,我只能聽她的。
宿舍里面的洗澡順序似乎是固定的,那個大姐大是第一個洗的,而胡一菲是第二個,至于其他人則排在后面,我洗衣服的時候,那個大姐大也在我旁邊洗衣服。
“你叫楊宇是吧?在這里待得怎么樣?”
大姐大一邊洗衣服一邊問道。
我后背登時一凜,她在試探我。
我哈哈一笑,直說這個地方不錯,有前途,比我以前待得地方都要好。
大姐大讓我稱呼她為劉姐,隨后又開始打探我的其他信息。
我這人精明得很,又開始胡謅起來,說自己沒文化,見識短,但是有抱負(fù),很想躺著掙大錢,反正就是一句話,我很傻,你們很容易就可以騙上道。
我憨實的話,讓劉姐對我觀感提升了不少,甚至對我放下了戒心。
“你女友的胸罩挺大的啊,比我的大幾個號呢,她這種身材都可以去做明星了,但她還是留在這里,可見咱們這一行有多掙錢?!?br/>
劉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故意避重就輕的說話,我說那可不,我自小給她揉,哪能不大啊。
正在宿舍里面胡一菲噗的一聲差點噴出口水出來,她磨著牙說道:“你再亂說話,小心我弄死你。”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劉姐一眼,露出妻管嚴(yán)的樣子。
我倒是有意給他們塑造出我是腦殘的樣子,而且不僅腦殘,我還要給他們一個我是瘋子的印象,在混混堆混習(xí)慣了,我深知在沒腦子的瘋子是最讓人頭疼的,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如此。
劉姐最后也不試探我了,笑著跟我說你肯定能夠掙大錢的,好好努力,我異常受用的跟她說那可不。
我很猥瑣的把胡一菲那件大胸罩洗了一遍又一遍,差點都快要揉褪色了這才晾起來。
到了晚上十一點,宿舍的燈已經(jīng)強制關(guān)了,而這時才輪到睡上的那個少女洗澡,她摸著黑去陽臺。
我也不理她,直接躺到了胡一菲的床鋪上,我不得不再次感嘆胡一菲某一部位的高聳,在狹窄的床上,饒是我硬生生的讓出不少空間,那里還是觸碰到了我,那種柔軟的趕緊頃刻間讓我心馳蕩漾了起來。
胡一菲伸出手指貼在我胸膛,一筆一筆的劃出幾個字,她說那個叫劉姐的是負(fù)責(zé)監(jiān)視我們的。
我點頭說我看出來了,旋即手掌貼到她的后背,那光滑的地方讓我一愣,竟然沒有內(nèi)衣的痕跡,我眼角一抽,還是在她背上寫字,我跟她說那鍋湯里面含有催眠的成分,洗腦成功很高的原因估計跟它有關(guān),旋即讓她少喝點湯。
胡一菲嗯了一聲,我和她聊了很多東西,都是關(guān)于明天的事情,明天窩點明面上的老大會見我,我手機什么的早就被張猛用各種借口拿走了,估計他是要我的錢了,我得先跟胡一菲商量好怎么去應(yīng)付她。
商量許久,直到上鋪的人回來,直到十二點的時候,我這才停下來。
胡一菲問我你覺不覺得少了點東西,我們得演場戲了。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么,趕緊笑著揉了揉她的肩膀:“你真要演?”
我字還沒有寫完呢,胡一菲馬上就翻身到了我的身上,修長的美腿夾住了我的腰,旋即動了起來。
她只是坐到了我肚臍眼的位置,并沒有到什么隱秘的位置,所以我可沒有覺得有啥刺激的,可是胡一菲卻是老司機一般發(fā)出了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甚至喉嚨里面都會發(fā)出似是按耐不住的低吟聲,仿佛她真的再做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并不結(jié)實的雙人床立刻嘎吱嘎吱的搖晃了起來,可苦了睡在上鋪的那個人。
我聽到聲音都覺得口焦舌燥,忍不住便來了反應(yīng),胡一菲不小心接觸到,她身子一僵,旋即動彈的速度更快,不過卻是雙手扼住我的脖子,而且異常用力,弄得我呼吸都不順暢。
總之我也不知道過去多長的時間,胡一菲這才停下,估計真累得不行,直接睡在我旁邊。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就響起了一陣鈴聲,這是起床鈴,所有人都必須在這個時間起床洗漱,然后出來吃早餐。
我起來的時候,除了我以外,其他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眼圈都有些發(fā)黑,特別是睡在上鋪的那個女孩,更是快成為黑眼熊貓了,顯然昨晚的動蕩讓她受驚不小。
劉姐洗漱的時候,低聲問我:“昨晚胡一菲她要了你幾次啊,怎么一晚上都在鬧騰,還讓不讓人睡了?!?br/>
我尷尬的說我和胡一菲是分別太久,所以忍不住,以后會注意的。
劉姐撇了撇嘴,這個時候我才有種胡一菲被她們孤立的感覺。
還沒有去吃早餐,我和胡一菲就被張猛帶到了五樓,這里是窩點高層待的地方,我們被他帶到了一個裝潢得非常氣派豪華的辦公室,桌子什么的全都是黃花梨做得,墻上更是掛著一個金算盤,也不知道寓意著什么。
這里還蠻多人的,除了打手以外,那辦公桌前還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他身上穿著高檔西裝,看起來儼然是個大老板,在其身后是昨晚講課的那個少婦。
“小兄弟,我是陽光公司的老總,我姓董,叫我董老板就行了,你對我們公司有什么看法???”
董老板如是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