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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人的小機機 燕鯉之所以會暈過去

    燕鯉之所以會暈過去,除了心情的起伏不定,便是體內的毒在作祟了。

    沈折枝坐在床邊看著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撐著腦袋,雪白頎長的手腕裸露在外,與黑袍形成鮮明的視覺反差,眼皮沉重,半睜半闔之間,幾乎是要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人終于有了動靜,便在那一刻驚醒,兩人同時對望,雙雙沉默不語。

    燕鯉避開他的視線,除了惱怒,還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在那時候暈過去,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她還想裝死,不料對方已經(jīng)開口說話了,“醒了就起來?!?br/>
    燕鯉看他一眼,記得第一次見面,他也是說的這句話。

    不過,燕鯉卻全無起來之意,將頭埋在被褥里,一聲不吭。

    “在生氣?”

    她為什么要生氣?燕鯉又從被褥里鉆出來瞪他,然后扶著床沿起來,險些被自己的長發(fā)壓到,廢了些功夫坐好好,垂著眼,聲音有些悶,“我身體如何了?”

    問到正事,沈折枝認真起來,面上漫起嚴肅,“無礙了?!?br/>
    對于他的話,燕鯉怎會信,問了也不會說,她干脆閉了嘴不再去問。

    “燕姑娘真是惜字如金。”

    燕鯉覺得這話有些熟悉,貌似是她用來形容鳳鈺的,那時鳳鈺還嫌她吵。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亂,燕鯉大概說出了她從未說過的話,“面對一個登徒浪子,我沒什么好說的!”

    沈折枝微微挑眉,“我看燕姑娘很受用?第一次垂死,第二次暈倒,其風姿,真真是令人敬佩。”

    “是啊,與你吻,準沒好事,與你在一起,準是危機不斷。”燕鯉也不回避這個問題,更不會覺得臉紅,倒是對沈折枝剛被強吻過就反過來吻她這個行為有些厭惡,一時之間語氣也冷了許多,“你若真缺女人,可去勾欄院附近的怡紅院,不過依我看,沈天師身體還未發(fā)育完畢,不能做出格之事吧?”

    “在燕國,男兒十六娶妻生子乃正常之事。”沈折枝面色無波的說出這句話,須臾之后知道了燕鯉似是誤會了什么,卻不去點明。

    燕鯉秉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念頭跳下床,也不忌諱這里還有個人,將架上衣袍穿上,以飛快地速度系好。

    沈折枝見此一笑,“燕姑娘果真與眾不同。”

    “若你喜歡泯然眾人,也好。”燕鯉不冷不熱的道:“我倒覺得你挺適合碌碌無為的!”這樣的話,就不用出來禍害人間了。

    燕鯉離開了房子,也未聽見沈折枝低聲的喃喃自語。

    “華華其上也好,碌碌無為也罷,終究是太遠、太虛。”

    上一世的慘死,這一世來償還。

    燕鯉一出去便被一群官兵圍住,想必是沈折枝吩咐得了,誰能想到,上一秒還在談笑風生的人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且過來抓人?

    她斂去眼中情緒,聽見為首之人道:“姑娘,請?!?br/>
    燕鯉淡淡一笑,地牢么?她一點都不陌生。

    移動腳步,毫不猶豫的往前走去。

    沈折枝在宮殿內,看著燕鯉越走越遠,他站立著,覺得她每行走一步,兩人就離得越遠。

    最后,他向前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莫要讓她在牢里受了委屈?!?br/>
    四周空空蕩蕩的,沈折枝這話像是被空氣所納,須臾,傳來回聲,“是,主子?!?br/>
    一日之后,牢里出現(xiàn)了十分戲劇性的一幕。

    “穩(wěn)住,穩(wěn)住,穩(wěn)住……”

    一個體格肥碩的胖子坐在木椅上,頭上的帽子歪歪斜斜,一刻不停的轉著手中的銅錢,哭喪著臉,一副即將披麻戴孝的模樣,還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不就調戲了一下小姑娘么!怎么就走不出這里了?”胖子嚎了一聲,心想反正也沒人聽見,便又發(fā)泄般的吼上幾聲,欲哭無淚半晌,又苦著面色直搖頭。

    半個時辰前,牢里進來了一位天仙級別的人兒,他保證自己從未看過這么好看的女子,就忍不住去調戲了下,誰知,那小姑娘不知做了什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導致他一直在原地打轉,偶爾能聽見四面八方傳來的嘲笑聲,有時會喊上兩聲,卻沒人來答,他知道自己肯定還在牢里,但無一個人過來救他。

    他看不見別人,走不出去,別人卻能看見他,這下丟的可不只是臉,而是丟其人,丟人都丟到監(jiān)獄了……

    胖子又嘆了口氣,還不知道這是五行八卦之術。

    “你瞧他那傻樣,平時可沒少欺負我們,如今被困住也是活該!”

    “容我笑笑,那小姑娘真是有勇氣……”

    比起胖子的苦惱,外面的人可是歡快多了,燕鯉此舉大快人心??!

    就在胖子幾乎要被餓暈之時,他發(fā)現(xiàn)他能看到這些譏笑他的人了。

    瞬間,他一骨碌爬了起來,堆滿肉的臉有一瞬間的猙獰,朝那幾人撲了去。

    “一個個都給我笑什么!”胖子像一陣狂風,幾乎是滾著過去的,在他快要碰到人時,一張突如飛來的桌子擋住了他,整張臉都擠在了一起,五官扭曲,本來嚇得心驚肉跳的諸人一看到這,齊齊笑了起來。

    燕鯉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往嘴里塞了一塊糕點,淡淡道:“同為獄卒,有何好欺壓的?是我困住你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應找我才是?!?br/>
    就在眾人以為胖子會氣極然后不自量力的與燕鯉對峙時,胖子把頭抬了起來,哭也不得,笑也不得,“我哪里欺負他們了,不就是每頓飯從他們那里分一些來嗎!”

    這時,有人小聲道:“你還偷吃?!?br/>
    這次,不止是周圍的人笑噴,連燕鯉都彎了彎眉眼,唇不由自主的勾起,“你這幅身軀,的確容量大,吃多些也正常,只是,空有架勢而無力,遲早會出事?!?br/>
    “姑奶奶,我就是喜歡吃,才謀了這么一個差事,得幸于從此吃喝無憂無慮,我不圖什么,只求吃的安穩(wěn),你讓我少吃,相當于要我的命?。 迸肿右彩莻€有眼色的,燕鯉既然能夠在牢里通暢無阻,便證明她不是一般人,是整個牢里的人都得罪不起的。

    燕鯉點了點頭,“牢里情況如何,有干凈的牢房嗎?”

    胖子剛想說牢房哪來干凈之說,又想到什么,諂媚道:“小人倒是可以收拾,只是不知姑娘問這……”

    燕鯉斯文一笑,“我拿來用。”

    原本等燕鯉回答的胖子頓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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