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在想什么這么入迷?!?br/>
“啊沒有”突然被嚇了一跳看到夙邪站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她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夙邪爹爹,事情處理好了嗎”
恩事情
“恩處理好了?!辈铧c露餡要是被葉挽霜知道他去見別的女人還不告訴她的話,那葉挽霜會不理他的吧。
夙邪低眸,看著葉挽霜的左手,一臉擔(dān)心:“段溪說如何無大礙吧”
葉挽霜抬起左手,伸到夙邪的眼前,“你看,沒事的。段溪說只是小傷口罷了,無大礙,死不了。”
“他當(dāng)真這樣說”夙邪還是不放心。
葉挽霜鼓起嘴巴,故作不開心“夙邪爹爹不信霜兒”
夙邪無奈笑了笑,寵溺的用手指點了點葉挽霜的鼻子“信,怎能不信。”
即使騙他,他也信。
看著夙邪的樣子,葉挽霜松了口氣,還好沒問她昨天為何偷溜出去的事情,已經(jīng)忘了吧。
“昨天為何偷跑出去”
她還以為夙邪忘了,不會問了呢,可最后,還是問了呀。
葉挽霜不知所措的抬眸看著夙邪的雙眼,要怎么回答在王府太悶了,想要出去,所以就偷跑出去嗎行不通的吧。
看著葉挽霜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樣子,夙邪也就不為難她了,畢竟她失憶后就沒出去逛過,因為好奇才出來的吧。
“好了,下次要出去的話,提前告訴我,我不在的時候,要告訴府里的人,到時候見不到你人,我豈不是著急”說來說去,他是擔(dān)心她的。
昨天看她不在府上,他著急的對著云遲發(fā)脾氣,后來才知道葉挽霜出去了,但是聽到葉挽霜被蛇咬了,他那顆心又提了上來,連夜把她送到段溪家了,本想陪她的,可天一亮,云遲就說雪柔找他,畢竟好幾年不見了,所以他就去見她了,讓奴兮將葉挽霜接回王府,還吩咐了奴兮,如果葉挽霜問起的話,就說去王宮處理事情了?,F(xiàn)在見她相安無事,他也就放心了。
葉挽霜抿了抿唇,上前摟住夙邪的腰,緊貼他的胸膛,“夙邪爹爹對霜兒真好”
或許,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對葉挽霜這么好了,其實有夙邪一人,足夠。
夙邪低頭,輕吻了一下葉挽霜的額頭。
以前葉挽霜還未失憶的時候,夙邪經(jīng)常這樣做,可自從她失憶后,夙邪是第一次親吻她額頭,她心口的小鹿就快跳出來似的
“那個段溪會醫(yī)術(shù)嗎”
“恩怎么了”
葉挽霜猶豫了會,答道“沒事?!?br/>
其實她也很喜歡醫(yī)術(shù),但是沒人教她,當(dāng)聽到段溪會醫(yī)術(shù)的時候,她就想讓段溪教她,可段溪居然說什么醫(yī)術(shù)不可外傳她也就作罷了。
“他欺負你了嗎”
眾所周知,段溪是鳳都城第一才子,是鳳都城所有女子都想要嫁給的對象,雖然聰明帥氣,但是段溪總是徘徊在青樓之間,花花公子一個吧。
他還真不愿意葉挽霜和段溪認識,認識一個花花公子,有何用
“沒有?!逼圬撃遣凰惆?。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