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潛一早上就帶著暗衛(wèi)出去了,所以張悟一早上的時候沒有見到,問了許忠勇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因為兩個人和好了,所以他一直盼著龍潛趕快回來,可是等真的看到龍潛回來了,張悟卻是黑了臉,因為龍潛的懷中抱著一個女子。
張悟立刻就怒了,“這是誰?”那質(zhì)問的樣子,活像是碰上了丈夫出軌的深閨怨婦。
正好出帳篷的鳳竹,看到這一幕,嘴角就是一抽。她看著張悟若有所思,他似乎對龍潛關注的太多了吧,別說龍潛抱回來一個女子,就是他抱回來一個男人也不關他的事情吧!
看到這樣激動的張悟,不僅鳳竹感覺到怪異,其他看到的人都同樣差異的對著張悟打量起來,不會像他們想的那樣吧,張悟才是那個隱藏在他們身邊的斷袖?
龍潛懷中女子,看到一個男子怒氣沖沖的跑過來,在龍潛懷中就是一陣顫抖,“龍大哥靈歌害怕!”說完便將臉埋在了龍潛的懷中,還嗚咽的哭了起來,活像張悟欺負了她似的。
張悟看著靈歌這樣,更是生氣了,對著龍潛又吼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你這么抱回來一個女子,是打算要娶她的意思嗎?你可是我的仆人,要娶誰都是我說了算。”
鳳竹撫額,這理由找的也太牽強了吧!是仆人就沒有人權了嗎?枉張悟平時看著一副聰明奸詐的樣子,怎么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也對,愛情面前,再聰明的人也是傻瓜!
龍潛聽著張悟的質(zhì)問,表情卻是沒有半點起伏,說道:“這位姑娘受傷了,一個女子在外面行走不易,所以我便把她帶回來了?!?br/>
張悟一愣,再次問道:“所以你們沒有關系?不是你想非禮人家,才把人家抱回來的?”龍潛嘴角幾不可查的抽了一下,回道:“不是。”
張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回道:“不是就好,咱們這里帳篷本來就不夠,你把她弄回來了,要和誰住在一起?反正我的帳篷內(nèi)不準她進。”張悟說完,靈歌哭泣的聲音更大了,“龍大哥靈歌害怕,靈歌要和龍大哥在一起?!?br/>
張悟吼道:“哭什么哭,你怎么可以和男人在一起,你還要清白嗎?我們這里有姑娘的帳篷,你就和閆雪住在一起吧!”
靈歌拼命的搖著頭,“不要,靈歌就相信龍大哥,龍大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若是不讓我進帳篷也沒有關系,靈歌就在帳篷外面就可以,只要離的龍大哥近一些靈歌就有安全感?!?br/>
張悟還想說什么,龍潛對著他說道:“張悟,你還是和其他人擠一個帳篷吧,咱們給靈歌單獨騰出一個帳篷來。”眼看張悟就要炸毛,龍潛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張悟終于閉嘴了。
張悟雖然不甘心,還是看著龍潛抱著進入了他們的帳篷,而他也沒有再攔著的意思。
鳳竹走到張悟的身邊,問道:“那個姑娘怎么了?”能讓張悟閉嘴不再胡攪蠻纏,她還真的是很好奇啊!張悟不想說的,但是看到嫂子好奇的樣子,也在鳳竹的耳邊說道:“龍潛救下這個靈歌的時候,她正被男人輕薄,龍潛說她本來要自殺的,是他救下了她?!?br/>
被男人輕薄了,就不是清白姑娘了,想來龍潛也不會看上的,這才是張悟真正放下心的原因。
別人的秘密,鳳竹也不好再打聽,便不再關心的離開了。許忠勇卻查看其他人的傷情了,鳳竹則又去找閆雪了,閆雪因為要照顧許李浩,所以她便直接去了許李浩的帳篷。
此時許李浩已經(jīng)醒過來了,閆雪對著許李浩面無表情的說道:“以后不要這樣了?!?br/>
閆雪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許李浩就是那種責任心很重的人,就算今天不是為了她,他也會選擇撲上去的,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他的大愛遠遠要比小愛重要的多,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做愛人,因為你會永遠排在后面。
盡管說了不管用,閆雪還是想說一下,她打算對許李浩說清楚,既然兩人不可能,就不要再讓他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了,她閆雪不屑于玩曖昧游戲。
“不要再為我做任何事情了,就算你做得再多,我也不會給你任何回應,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想要的只是對我一心一意,把我排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的人,而這一點你永遠都做不到?!?br/>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只想著自己也好,她只是一個沒有大智的女人,想要找一個一心一意對她的人,哪怕那個人無權無勢無才無德,只要只對她一個人好,那么她就可以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許李浩沒有想到自己醒過來,就聽到閆雪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他因為受傷臉色有些發(fā)白,聲音中透著虛弱的說道:“一心一意嗎?若是我能做到呢?”
“是,你是能做到,可是當你看到你本應該擔起責任的時候,卻是因為我而置之不理,你心里會好受嗎?只為了喜歡我,就讓自己活的這么累,你開心嗎?值得嗎?本性是很難改變的,而且你也沒有什么不好,只是不適合我罷了!”
她前世所經(jīng)歷的事情,讓她走入了這種偏執(zhí)的地步,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是就像她改變不了許李浩,她同樣改變不了自己,這些深入骨髓的痛,已經(jīng)成了一種毒藥,解藥只能是隨著自己的心走。
許李浩陷入了沉默,又聽到閆雪說道:“不要再試圖關心我了,你這樣對我只是一種負擔?!?br/>
有時候?qū)e人的好,出自你的立場是好意,可是不見得別人就會開心,甚至更多的時候就是一種負擔。閆雪就是這樣的人,別人若是想要的她給不了,那么她情愿那人不要對她好,甚至刀劍相向都比一直對她好要好受的多。
許李浩伸手握住了閆雪的手,說道:“小雪,咱們結(jié)為異姓兄妹吧,這樣我對你好你就不會有心理負擔了吧!”
閆雪聽到這話一愣,明明是在撇清關系,怎么越牽扯越深了,異姓兄妹雖然聽上去也是兄妹,但是這樣曖昧的關系,隨時可能越界的。
許李浩看著閆雪呆呆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道:“你像是你不能接受我一樣,我也控制不住對你好,你看你也為難我也為難,不然我們就做兄妹吧!”
他對閆雪好,是出自真心的,哪怕她不喜歡自己,他也想要對她好,他甚至還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總之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便記住了她。
許李浩又說道:“你說的那種一心一意對你的,什么都不管不顧的,這世上可是不好找,你總不能一個人找一輩子吧,有個哥哥陪著你一起找不好嗎?”
古人所學的教導,都是男子要頂天立地,要為家族爭得榮耀,要為國家鞠躬盡瘁。閆雪所說的那樣的人,別說古代了,就是現(xiàn)在也不好找,人是群體動物,不可能隔絕在群體之外的活著。
閆雪的偏執(zhí)其實已經(jīng)進入了一種病態(tài),心結(jié)解不開她永遠走不出來,若是哪一天她走出來了,或許還會嘲笑自己當時怎么那么幼稚呢!
可是現(xiàn)在她做不到,哪怕裝都裝不出來,所以她接受不了許李浩,更接受不了梟瑾那樣的,她看的出來梟瑾對她同樣也是很好,可是她猜不透梟瑾,梟瑾甚至比許李浩顧慮的還要多。
鳳竹將兩人的對話都聽到了耳邊,對于閆雪為什么有這樣結(jié)癥,她自然是知道原因的。
鳳竹心中嘆了一口氣,都是她的親生父母和養(yǎng)父母造的孽,她一直以為閆雪面上溫柔隨和,是不在乎這些事情呢,卻是沒想到她不但在乎,還對她影響的這么深。
什么一心一意只對自己好的人,這樣的人存在嗎?就連許忠勇都做不到吧,他可以為了自己死,但是他同樣會為了他的邊關兄弟們出生入死。
鳳竹想到閆雪說的一心一意,心里汗顏了一把,她喃喃的說道:“那樣什么都不作為的男人,你就不感覺窩囊嗎?你現(xiàn)在想象著很美好,或許真的出現(xiàn)了,你便知道這樣的人有多么的糟糕了?!?br/>
鳳竹喃喃自語著,想著怎么將閆雪的心結(jié)打開。前世閆雪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長大,而她卻是一個大家族的千金,因為出生的時候抱錯了,所以才讓她在普通家庭長大。
而另一個抱錯的女孩,代替她活著的那個女孩被親生父母養(yǎng)的很好,有才華有能力,是那種才華橫溢的天之驕子。
最后這件事發(fā)現(xiàn)了之后,養(yǎng)父母想要回自己的親生孩子,而親生父母對的養(yǎng)子也很有感情,并不想放棄養(yǎng)子,于是雙方便鬧上了法庭。
不管養(yǎng)父母還是親生父母,都沒有想到閆雪,因為她太普通了,普通到兩邊都不想要她,只爭那個全身散發(fā)著光環(huán)的女孩。
最后親生父母敗訴,養(yǎng)子離開了,而閆雪也搬回了親生父母的家中,親生父母對養(yǎng)子卻一直掛念著,在閆雪面前總是說到她,養(yǎng)子也時不時的回來看她親生父母。
每次他們其樂融融的相處的時候,閆雪就更像是一個外人,不管在養(yǎng)父母還是親生父母那邊,她就是多余出來的存在。
明明她為那個普通家庭付出了那么多,養(yǎng)父母只想要親生孩子,而明明她才是親生父母的孩子,卻反而沒有人愛她,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