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蘇睿從陣陣疼痛中醒來。
睜眼一看,自己似乎是躺在一張大床上,周圍圍著阿洛、阿金、十一、十八、仇伯和錢老頭和“母犀?!?。
阿洛的眼睛紅紅的,似乎剛剛哭過。阿金和十八的眼里滿是關(guān)切,焦急的神色顯而易見。
仇伯和錢老頭則面露微笑。
蘇睿忍著渾身疼咬著牙看了看眼前的這一對兒糟老頭子。兩個老不死的,可真把老子給害慘了啊!
老年人畢竟經(jīng)歷的事情比較多,眼見蘇睿眼壓切齒的模樣,卻依然臉不紅心不跳,那副不要臉的模樣氣的蘇睿想直接上去踹他們一人一腳!
錢老頭擼著胡子開口道:“醒了?。啃蚜司秃?。”
蘇睿立刻擺出一張臭臉:“托您的福,還沒死呢。大爺……啊,您這‘搏命’的練法,最近一段時間之內(nèi)……有用過嗎?”
仇伯狡黠一笑,“我九門村的‘極爭之術(shù)’,你當是誰都能用的?”
媽的!果然是個大坑!
蘇睿面色一夸,狠狠的盯了一眼那該死的仇伯,拉著長聲問道:“您老給解釋解釋,他喵的啥叫‘極爭之術(shù)’唄?”
“‘極’者,險惡之極也;‘爭’者生死之斗也,只有在極度險惡的環(huán)境下,面臨生死的困境中,才能將人的潛能迫出,從而對某種技藝的領(lǐng)悟能力達到一個新的水平?!?br/>
蘇睿一愣,“某種……事物?難道這‘極爭之術(shù)’不僅限于功夫?”
“當然!不過將‘極爭之術(shù)’用于功夫上面的效果是非常明顯的。十一,你來說說?!?br/>
“大眼燈”十一立刻上前一步,“蘇兄弟倒下之前,身體協(xié)調(diào)性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五,應對速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二以上,對十九攻擊的預判提升了至少百分之二十五?!?br/>
“聽到了吧,這便是我九門村‘極爭之術(shù)’威力,今后即便你真的遇到精通道門功夫的高手,即便不能獲勝,全身而退應該不是太大問題。”
蘇睿直接翻了個白眼兒,卻聽仇伯繼續(xù)說道:“這種方法的副作用也挺明顯,賢侄啊,不瞞你說,為求最大限度的迫出你的潛力,我們事前已經(jīng)讓十九服下了某種專用的藥物,這樣他才能毫無顧忌的出手,所以……是吧。”
蘇睿眼睛一斜,臭著臉開口問道:“死亡率……是多少?”
“大約一半不到吧,也不算太高。”
蘇睿立刻轉(zhuǎn)著腦袋四下里找了找,還真沒發(fā)現(xiàn)周圍有刀子,要是手邊兒剛好有一把的話,沒準兒就直接抄起來扎捅過去了。
百分之四十多的死亡率!還不算太高?合著我你媽今天來這找死來了?!
仇伯人老成精,一看蘇睿這幅作態(tài)立刻拉著椅子朝后面閃了閃,然后說道:“那個啥啊賢侄,你也別太激動哈,我們這……也是有相當厲害的保護措施的,只要在場上沒傷到要害,這個……基本上都能救過來的,哦哈哈哈。”
蘇睿臭著臉問道:“啥保護措施?”
“就是你身上……的藥!”
“藥?”
蘇睿立刻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好多地方已經(jīng)被纏上了密實的繃帶,而且能感覺到在那些繃帶的下面,又一層非常華潤的藥膏。
“這是啥玩意兒?”
“這可是我們九門村的療傷秘藥,藍蛇霜!不僅沒有味道,而且效果超強!你看看你看看,你腹部被捅的那一刀,都已經(jīng)不滲血了不是?!?br/>
蘇睿用手一摸,還真是這么回事兒!自己剛才被十九“掌中刃”捅的那一刀還真是不淺,可現(xiàn)在才多長時間啊,這血都已經(jīng)止住了,確實有點兒神!
既然是這樣的話……,蘇睿沖著仇伯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有多少?”
仇伯一愣,“賢侄你說……什么有多少?”
“您這藍蛇霜,現(xiàn)在還有多少?”
仇伯的臉立刻抽搐了起來,“這東西……制作不易,原料也是可遇而不可求,還真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
仇伯趕緊拒絕,可看著蘇睿那張越來越燦爛笑臉,他忽然覺得心里非常、非常的沒底。
大約十五分鐘后,蘇??粗约捍蹭伾蠑[著的三罐子“藍蛇霜”嘿嘿嘿的笑,仇伯則一臉肉痛的咣咣吸著鼻煙,那份痛不欲生任誰都能感覺得出來。
笑鬧片刻,蘇睿問道:“十九兄弟,沒事吧?”
“沒事沒事,他底子比你好些,那藥的副作用也不大,這會兒應該也已經(jīng)醒了?!?br/>
眼見蘇睿已經(jīng)“不計前嫌”,仇伯面容一整,正色開口說道:“小蘇啊,這次你莫怪我太過無情,也別糾結(jié)于我等自作主張,因為在我們看來,這次你選擇硬抗那個王洪奎和黃先生,實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只是時不我待,所以我等才咬牙上了這些非常規(guī)的手段!”
“哦?”眼見仇伯終于開始涉及正題,蘇睿立刻支起耳朵來仔細聽著。
“他黃先生自詡道門精英,精通陰陽之術(shù),難道我九門村就比這小老兒差了不成?在你委托我等監(jiān)視、調(diào)查那王洪奎的時候,我們這邊的一些準備工作,就已經(jīng)開始做了?!?br/>
“昨天是本月初七,為諸事皆宜的黃道吉日。錢老弟沐浴齋戒,就你與那王洪奎對壘之事在我九門先祖靈前問卜有三,一問勝負、二問吉兇、三問得失!”
我去!牛逼??!這他媽才是你們該做的事情!
蘇睿立刻就來了精神,趕緊坐直身體問道:“結(jié)果如何?”
錢老頭狡黠一笑,“勝負未知、吉兇未定、得失未明。”
蘇睿一聽,立刻又開始轉(zhuǎn)著腦袋四下里找刀子。
仇伯也立刻劇烈的咳嗽起來,趕緊沖這蘇睿擺了擺手,“小蘇你別著急,錢老弟問完卜以后說話就是這個樣子,我來說、我來說!”
蘇睿這才臭著臉轉(zhuǎn)過頭來。
“問卜之后,祖先所賜之言雖然晦澀,但憑借多年經(jīng)驗,我們總算略有所得:雖勝負未定,但我方已有洞察先機之優(yōu)勢,已得一先;雖吉兇未明,但我方內(nèi)有強援、外有策應,吉大于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