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別墅,牢獄。
“那個人,就是你爹,老子我啊,哈哈哈……”
雷戰(zhàn)盯著托馬斯,咧嘴干裂的嘴巴,放肆狂笑。
他笑得肆無忌憚,恣意狂狷,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覺悟。
托馬斯陰森著臉:“桀桀,玩我是吧?!?br/>
刷……軍刀將雷戰(zhàn)的右肩膀也洞穿了,帶出來的鮮血噴在托馬斯的臉上。
他臉色不變,攪動軍刀,每攪動一次,雷戰(zhàn)就抽搐一次,這是生理上無法抑制的反應(yīng),但是他笑聲斷斷續(xù)續(xù),始終沒有停下來。
汗水滴答,延伸過傷口,將褲子都打濕了。
“你沒有本事,堂堂正正與我們交手,還收買叛徒,哈哈,老子看不起你,托馬斯,虧你還是一個軍人……”
雷戰(zhàn)的狂笑聲中,托馬斯后退了一步,認真打量著這個炎國軍人,片刻開口:“不錯,是一條硬漢,告訴你一個消息吧,我通過H國的童子兵,傳達消息給你們國人了,想必你們國家會派人過來談判,我暫時不會殺死你,你不用刺激我?!?br/>
雷戰(zhàn)愣了一下,盯著他:”你為什么不敢直接聯(lián)系炎國的軍方,你怕我們嗎?還說不是?你始終不敢做一個男人,與我們正面交手,對吧,你擔(dān)心的是我們會報復(fù)?”
托馬斯被雷戰(zhàn)的神態(tài)與語氣,激得狂怒,又瘋狂虐了他一陣。
“你成功激怒了我,不過,你還想著有人來救你嗎?我知道你們炎國人講究什么,以牙還牙,也許他們想考慮滲透,滲透不了再談判,這里是老子的地盤,五公里都是雷區(qū),除非坐著直升機進來,否則無法滲透進來?!?br/>
“桀桀,我這里有導(dǎo)彈,直升機開過來,就會成為活靶子?!?br/>
這確實是托馬斯的自信,他花了三年時間布置這里,除非大型部隊進攻,否則打不進來。
……
“前面就是雷區(qū)了,停下來?!?br/>
茂密的森林外,陳皓男拉住了小母馬一般狂奔的安然。
通過神級武器技能的反饋,陳皓男能隨時知道地下的埋雷。
這就是神級武器技能的牛逼地方了,能自動掃描武器,而地雷,也是一種武器。
陳皓男就好像一個小人版的掃雷工具人。
滴滴……不斷有信息送入腦袋。
“有地雷,有地雷……地雷可以作為爆破使用,埋雷的手法以及拆雷的手法,開始融入宿主的腦海,這是一門技術(shù),請謹慎使用,珍惜生命,遠離雷區(qū)?!?br/>
遠離是不可能遠離的,按照那個被自己砍暈的戀愛達人說法,雷區(qū)之后,就是敵人的地盤了,雷電突擊隊的成員被關(guān)押在雷區(qū)之后。
陳皓男打算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紫羅蘭,接下來,你做我背后的女人,我走哪里,你跟到哪里,一步都不要偏離?!?br/>
???安然愕然:“你背后的女人?”
“對,這里到處都是地雷,我都不知道蔓延多遠,但是我有一種能力,對地雷過敏,走到哪里,就知道哪里有地雷,你必須跟著我走?!?br/>
安然大吃一驚,自己的小男人,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對地雷過敏?
當(dāng)然,安然作為優(yōu)秀的特工,也不是被嚇大的。
“行,你一個小孩子都不怕雷區(qū),我怕什么,你走吧,我跟著你就是?!?br/>
“好……”
話音剛落,在安然愕然的眼光下,陳皓男箭一般射了出去。
不錯,他不是小心翼翼,四處觀察,都是直接就在雷區(qū)狂奔了起來,整個人的狀態(tài)仿佛腳下不是雷區(qū),而是自己家中的后花園。
“難道這里不是雷區(qū)?”
看到陳皓男放蕩不羈的樣子,安然都愕然覺得,是不是陳皓男危言聳聽,騙她的。
跟在陳皓男身后,安然悄然開啟了一個微型的探雷器,下一刻她的臉色變得非常精彩了起來。
我的姑奶奶,這里都是雷啊……你這樣飛奔,不怕是閻王爺邀約嗎?“
“也許,他真的對地雷過敏,不管了,跟上去再說?!?br/>
與前面放松狀態(tài)狂奔的陳皓男不同,安然全身都是硬的。
隨著時間的退役,安然的探雷器,都沒有停下來過。
按照這樣的密集程度,就算擁有最先進的探雷器,也必須如履薄冰,但陳皓男好像吃了炫邁口香糖一般,嗨到根本停不下來。
隨著時間的退役,安然全身都是香汗淋漓,這個時候要是陳皓男抱住她,絕對她都軟綿綿了。
壓力太大了,安然是經(jīng)得起考驗的干部,但架不住時時刻刻走鋼絲,一不小心,轟一聲,四分五裂……
一個小時過去……
陳皓男停下腳步:“穿越了雷區(qū)了,紫羅蘭,你躺下干什么?!?br/>
說完一句穿越雷區(qū)后,陳皓男居然看到安然大字型躺在地上,四肢分開,修長的雙腿大大張開,一副被榨干的樣子。
“卷不動了,有點變態(tài),容姐緩口氣。”
安然從小想當(dāng)超人女警,皮城女警那種,又性感又有本事,無敵可愛。
但是現(xiàn)在,她只想當(dāng)一個躺在被窩的寶寶,媽呀,刺激是刺激,刺激太久了,也人容易疲勞啊。
陳皓男這個孩子,沒心沒肺的嗎,他的膽子太大了。
陳皓男皺眉:“前面的有三個崗位,我去干掉一個,抓兩個過來問話?!?br/>
安然翻身,死命抱住陳皓男的腿:“我的小祖宗,別沖動,跟我躺到天黑,再行動,你大白天干掉他們站崗的,他們不懷疑嗎,要干,必須等天黑才大干特干?!?br/>
陳皓男一想也是,給安然光潔的額頭,點了一個贊。
穿越雷區(qū)太過癮,他殺上癮了,都忘記白天黑夜了,就是想干死他們。
“躺下,女助理給你推血過宮?!?br/>
將陳皓男的小身子放下后,安然翻身伏低做小,小手給陳皓男用心按摩,放松。
每天晚上睡前,這是必備節(jié)目,陳皓男還享受,叼著奶嘴就睡著了,好像睡到了媽媽的懷抱。
當(dāng)然,今天是不能睡的,但是放松也是必要的,否則他人忍不住,又想干。
距離兩人不到百米的地方,站著三個站崗的士兵,他們的表情都很輕松。
前面就是五公里雷區(qū),除非有直升機飛過來,否則有什么好緊張的?
炸死的,不是山間的野獸就是誤入的獵人,這段時間獵人減少了,畢竟托馬斯的地盤的威名,已經(jīng)傳出去了。
“炎國軍人被抓了八個,你們都知道吧?這些人挺硬氣的,被打了一個半死,都堅決不吐出一個秘密?!?br/>
“那又怎么樣,要不是將軍想得到寶藏的下落,早就殺死他們了,最硬的童子兵而已,托馬斯也真是,自己天天玩女人,我們天天站崗,一年多都沒有見過一個女人了。”
“太無聊了,我們分享一下彼此做過最變態(tài)的事情,怎么樣?”
“一年前當(dāng)傭兵的時候,老子QJ過一個女人,她還倒追我了,原來是被我搞懷孕了,但是最終,我殺了她以及她腹內(nèi)的胎兒,哈哈……閣下如何應(yīng)對?”
“有,我干過兩個男人,還是雙胞胎……”
三個士兵在愉快分享著最變態(tài)的事情,天色漸漸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