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力敵!縱然身為野獸,追風狼王卻也已是心生退意?!緹o彈窗.】明知不可力敵還要去送死,那不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威嚴與驕傲,而是愚蠢至極。追風狼王雖然也有著身為狼王的驕傲,但是卻也不是那種為了虛妄的尊嚴和驕傲去送死的固執(zhí)、愚蠢之徒。
只是掃了一眼那追風狼王的眼神,付彥杰已是明白了其心思。
而那追風狼王后撤而去的路途之上,不過短短的片息之間便已經(jīng)有了九頭精英追風狼和十幾頭普通的追風狼擋住了付彥杰的追擊。付彥杰自然明白那追風狼王的那些心思,不過是想利用狼群的數(shù)量來消耗自己而已,但是那追風狼王要么便不要露面,可是既然露面了,又哪里是這般容易逃脫的?
那些追風狼不知是否被付彥杰無視的態(tài)度所刺激,見到付彥杰挺身持刀而來,皆是咆哮著想著付彥杰撲擊而來。付彥杰卻是如同一只穿花蝴蝶一般從那些追風狼群的攔阻之中迅捷一閃而過,其身形速度甚至沒有半分的減緩,而且沿途之中,付彥杰手中的血魄刀只是順勢劃過,沿途之中那些追風狼瞬間便已是被血魄刀劃為了兩半、或者是腸穿肚爛。
不過短短的三百米路還不到,那追風狼王已經(jīng)是被付彥杰追到了身后三米不到之處。
被付彥杰追到這么近,只怕幾息之間便要被付彥杰斬于刀下。到了此時,那追風狼王也不再逃了,直接轉(zhuǎn)身,便向著付彥杰撲咬了過來,神情之中,滿是兇悍猙獰。
看著那追風狼王氣勢洶洶的撲擊而來,付彥杰的神情卻依舊是一片淡定從容,似是絲毫沒有將追風狼王兇悍絕倫的這般撲咬攻勢給放在眼中。
追風狼王雖然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刀斬了過來,身子想動,卻是如同如陷泥沼一樣很是艱難,便似周圍的空間已經(jīng)被禁錮了一般。而那一刀似是緩慢,狼王甚至能夠清楚的望見那血色長刀上面那絲尚未干涸的血跡,但那一刀又似極速到了極致,狼王甚至一絲呼吸都還來不及呼出,那血色長刀便已然臨近了自己的脖頸。
周圍的那些追風狼看見自己族群的王這般簡單容易的便已是被人斬落刀下,皆都是一愣,眼神之中滿是掩飾不住的不可置信。但這些追風狼群卻也不過只是愣了短短的一瞬,甚至是難以令人察覺的一瞬間,而隨即之后,便皆是齊齊引頸仰天長嘯起來。
周圍兩千余的追風狼齊聲長嘯,嘯聲之中充滿了悲憤、仇恨,以及一些難以言明的一些情感。
但是付彥杰曾經(jīng)闖蕩荒古遺跡的時候,曾經(jīng)在那幻境關(guān)卡之中見識過了冥獄之中的挖眼冥獄、拔舌冥獄、油鍋冥獄等等不計其數(shù)的各種殘酷至極的刑法,不但是見識過,付彥杰甚至還親身經(jīng)歷過千遍萬遍。而此時那兩千多雙仇恨的目光,和那些酷刑相比較起來,便是滄海一粟也不足以形容其微弱,付彥杰又哪里會把其放在心上。
付彥杰輕笑一聲,身形一縱,已是深入追風狼群之中,刀起刀落之間,便是一個個的追風狼紛紛授首,鮮血四處揮濺噴灑,那濃郁的血腥味直是飄出了十里開外去。
天空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聚集了一群鐵嘴鷹,或許是被這漫天的血腥味所吸引,不過片刻間,便已經(jīng)是聚集了數(shù)百只。這些半人來高的鐵嘴鷹盤旋飛舞在付彥杰和追風狼頭頂上方的數(shù)百米高空之處,便如嗅著了屎味而聚集過來的一大群蒼蠅一般,發(fā)出如同鐵鏟摩擦鍋底一般的難聽刺耳叫聲,直是叫人聽得心煩意亂。
這些鐵嘴鷹完全沒有族群觀念,都是以家庭為單位,但是更多的時候卻都是以單獨一只生活,但是這些鐵嘴鷹的數(shù)量在這遺忘平原上面卻是極多,雖然不能確切的統(tǒng)計一個比較精確的數(shù)量,但是就平時看到的那些來看,至少比遺忘平原上面追風狼群和土撥鼠群加起來的數(shù)量還要多上許多倍。每當這些鐵嘴鷹一旦聚集起來的話,基本上都是成千上萬的數(shù)量,乃至更多的時候甚至可以遮天蔽日,那密密麻麻的景象,只是一眼望了上去便已是令人頭皮有些發(fā)麻。
付彥杰曾經(jīng)在凌云城的時候看過許多關(guān)于這天啟之地的書籍資料,其中便有一些關(guān)于這些鐵嘴鷹的軼事。就單單只是拿其中一件最為普通的記載,便足以說明這些鐵嘴鷹是如何的不擇手段,那件事說的是曾經(jīng)有一隊人進入天啟之地找尋一些天材地寶,這一隊人一共有五人,帶隊的是一位半步大能強者,而其余的四人則是化龍境界強者,可以說,這樣的組合,在天啟之地只要遇到大妖或者某些不可預測的天災地禍的話,幾乎可以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