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昨夜連夜審問犯人,一夜未眠,想回去補(bǔ)個覺?!?br/>
“無妨?!币贡焙畬⑹稚系牟璞K放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著很是陰險。
“若是皇弟不嫌棄,便在這軟塌上小憩一會,黃弟不是還心心念著要看看朕的愛妃恢復(fù)的如何嗎?”
夜西恒:“皇兄何時如此大度了?”竟然會好心的讓他探望洛兒,怕是想要看熱鬧是真吧。
夜北寒面上笑容不減:“對待皇弟,你皇兄我向來都很大方?!?br/>
若不是大方,換其他人覬覦敢他的女人,項上人頭早就搬家了。
夜惜希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對于兄弟兩個的幼稚行為很是無語,她走去偏殿去找她的小毛球玩耍了。
兄弟兩個說話間,秦若男已經(jīng)隨著宮女款款走入,雙手搭在腰側(cè)對著夜北寒施禮:“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免禮。”夜北寒大袖一揮,只要這個礙眼的男人心情不爽,他就心情大好。
“臣女參見四王爺。”秦若男又對著夜西恒微微一禮。
想到昨天的事,夜西恒臉色一臭,不僅沒有回應(yīng),反而一甩袖子‘哼’了一聲,而后雙手負(fù)在身后,留給秦若男一個高冷的背影。
秦若男暗自的笑了笑,又轉(zhuǎn)向夜北寒:“臣女聽聞家父說,娘娘昨日被人下了毒,臣女心中擔(dān)憂,便進(jìn)宮來探望,不知娘娘身體可是恢復(fù)了。”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夜西恒不屑的嗤了一聲。
之前對秦若男的態(tài)度雖然不好,但是作為王爺也不至于這么沒素質(zhì),而現(xiàn)在,對秦若男的態(tài)度明顯就是惡略。
甚至是幽怨?
夜北寒微微挑眉。
秦若男面上不見一絲不悅,她恭敬有禮,笑語晏晏:“臣女不知四王爺背上的抓傷可是好些了?”
背上?抓傷?
那不就是——
如此大的信息量使得夜北寒鳳眸一瞠,專心國事的男人,竟也有一顆八掛的心。
尤其是看到夜西恒明顯僵硬的背影,夜北寒好像明白了什么。
只見他暗自勾唇,笑容陰險。
秦若男還在關(guān)心夜西恒:“臣女派人送到燕王府的藥膏,四王爺可是涂抹了嗎?那藥膏藥效極好,刀傷槍傷涂幾次便能醫(yī)好,像四王爺背上的抓痕,想必涂一次應(yīng)該就會好的。”
夜北寒暗自挑眉,看來還真是他想的那樣。
“閉嘴。”夜西恒咬牙切齒,終于舍得給秦若男一個正臉,他沉聲警告。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夜北寒再度挑眉,若不是秦若男也在,此時他怕是要令人將夜西恒的袍衣強(qiáng)行扒下,親自驗(yàn)證一下,看看他背上的抓痕是不是出自女人之手。
相對于夜西恒的惱怒,秦若男依舊笑語晏晏,她低眉垂眼:“是臣女多事了,四王爺不想被他人知道背上有傷,那臣女不提便是?!?br/>
“不想被他人知道?”夜北寒抓住了重點(diǎn),故意借題發(fā)揮,只見他眉眼陰沉下來:“難道這個他人指的是朕嗎?”
夜西恒:“!”
他知道秦若男是故意。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生來就是來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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