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我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是啊,后來呢,楊凡又是如何活下來的?對于還是襁褓中的嬰兒,中了如此程度的尸毒,根本沒有生的希望,難道是老天開眼,拯救了這名困難的小孩童。
結(jié)果很顯然是否定的。
“月,你這是干什么?”
楊麟一早發(fā)現(xiàn),馨月是準(zhǔn)備行李離開。
“在靈山,我們月神族世代守護(hù)著一種奇寶,名叫靈珠子,可以凈化世間一切劇毒。試問當(dāng)今天下還有什么可以救我的兒子,就只有它了。”
馨月那個時候還只是月神族的圣女,根本沒有權(quán)利哪怕碰觸到靈珠子,加之她偷跑世俗間與人通婚并誕下一子,引得族長大怒。
身為馨月的父親也身為一族之長,他決定派人剿滅玷污月神族圣女的男人,包括他們的孩子,在馨月苦苦的哀求之下,馨月的父親取消了絞殺計劃,并對外封鎖了圣女與人通婚的消息。
為了救自己的孩子,馨月假意歸順,瞞過了自己父親,趁一天夜里,族內(nèi)戒備松散,她偷走了靈珠子,回到京城潛入楊凡體內(nèi),以壓制尸毒。
只不過楊凡肉體還太幼小,根本無法承受靈珠子強(qiáng)大的力量,只有等到楊凡長大,靈珠子才會慢慢發(fā)揮效應(yīng)。
現(xiàn)在的情況,只是壓制住了楊凡體內(nèi)尸毒的擴(kuò)散,并不能治愈,想要等到楊凡長大聽起來是容易,可他體內(nèi)的靈珠子卻不能長久。
“靈珠子保存環(huán)境必須是天然寂靜絕對沒有任何污染的環(huán)境,也就是說京城這種充滿喧囂紛雜的地方是絕對不可以的?!避霸抡f道。
這就是為什么楊凡被扔在大山,和老楊頭相依為命生活了十六年的原因。
由于楊凡被偷走綁架的留下的心理陰影,楊麟不惜一切代價,對他生活在大山以及后來到了城市,對整個崇化島進(jìn)行了衛(wèi)星監(jiān)控,確保楊凡平平安安的長大不出任何意外。
另外一方面,月神族鎮(zhèn)族之寶被馨月偷走,族長大怒,下令處死馨月,可在馨月母親的哀求下,他的父親也就是族長,為了平息祖宗之怒,在她的身上下了一種咒語,每日除了要經(jīng)歷萬箭穿心之痛外,還要以她自身的生命之力來修補(bǔ)靈珠子,換句話說就是筑造新的靈珠子,這一切對于馨月來說并不算什么,最最令她無法容忍的是,她無法踏出靈山半步,她的生命被他父親下的詛咒與月神族緊緊的綁在一起,知道生命的結(jié)束。
……….
聽完母親的講述之后,楊凡突然覺得自己實在太沒用,當(dāng)年母親為了救自己,甘愿冒生命危險,每日都要經(jīng)歷萬箭穿心之痛,這是何等的偉大?
“媽,孩兒該如何做才能救你出去?”楊凡擦干眼淚,堅定的說道。
馨月從手帕輕輕擦拭著楊凡的臉頰,溫柔慈祥的說道:“傻孩子,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活著,媽就很欣慰了?!?br/>
小時候的楊凡經(jīng)歷了太多,馨月再也看不得他在為了自己受苦。
“媽,我已經(jīng)長大了,小時候你為了保護(hù)我才被囚困于此,現(xiàn)在,時候兒子保護(hù)媽媽了?!?br/>
“外公既然能對你種下詛咒,就一定有解除詛咒的方法,我答應(yīng)過父親,一定要將你帶回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五口人才能真正的團(tuán)聚?!?br/>
“五口人?”馨月不解的問道,他絕對不相信楊麟回娶其他的女人。
楊凡有些的羞澀,雖說難以啟齒,但在母親面前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等到楊凡簡單的說過一遍后,馨月再一次被驚喜到,這是十六年來她最高興的一天,一天之內(nèi)兩個好消息突然向他襲來,沒有任何的防備。
“你是說我要當(dāng)奶奶了?”馨月抿嘴笑道。
楊凡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如今已經(jīng)是孩子的父親了。
“我兒媳婦她現(xiàn)在怎么樣?你一定要注意,女人懷孕期間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字‘養(yǎng)’,有沒有請保姆,有沒有按時休息,哦對了,三餐一定要注意營養(yǎng)搭配,還有還有,醫(yī)生請了了嗎?千萬要注意孕婦和孩子的安全,必須全天24小時照顧,………..”
都說嘮叨是天下當(dāng)母親的一個通病,即使是馨月也不例外,這不,聽說自己要當(dāng)奶奶了,激動的恨不得自己照顧,說的一通注意事項沒完沒了,生怕她孫子和兒媳有一點意外。
“哎呦,媽,你要真的擔(dān)心,就告訴我破除詛咒的方法,到時候救您出去了,你親自照顧夢夢還不行嗎?就算你現(xiàn)在告訴我該怎么做,我也沒法將你的消息傳達(dá)至京城啊,你說是不是?”楊凡說道。
不是楊凡不說,而是想要破除血之咒印,必須以血灌之,稍有不慎,破除咒印之人就會被詛咒吸干全身血液,失血而亡。
不僅如此,血之咒印還有一頭嗜血蛟龍守護(hù)者,必須擊敗它才能到達(dá)咒印的中心。
那頭嗜血蛟龍,別說是楊凡,就算是馨月也僅僅是與它五五開。
當(dāng)日為什么族民會稱呼道玄為龍神,不僅以為龍是蒼天派下來的使者,更因為他們月神族世世代代被后山的嗜血蛟龍守護(hù)者,才能使外族不敢侵犯,在族民心中,龍就是最神圣的動物,是僅次于蒼天的生物。
“別說一條龍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下油鍋我也不懼?!睏罘埠罋鉀_天的說道。
楊凡不害怕,可馨月呢?身為他的母親,不可能讓他只身犯險。
“不行,我絕對不答應(yīng)?!避霸抡f道。
“十六年了,在人家的孩子一聲聲叫著媽媽的時候,我多么希望也能親口叫一聲媽媽,當(dāng)我聽父親說您還活著,我就發(fā)誓,一定要將你救出來,這不僅僅是賭上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更是身為人子的我必須要做的。所以今天,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棄的?!?br/>
馨月無奈的搖頭嘆息,他的脾氣簡直和他的父親一模一樣,犟,決定的事情,就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楊凡從脖子上摘下來,說道:“這是你送我的護(hù)身符,我一直都帶著她,今后不論發(fā)生什么,我都能感受到您一直陪伴著我,我不會死,也不能死,因為--------我-------還沒有--------為您盡孝?。 ?br/>
在楊凡的執(zhí)著下,馨月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但他仍然不希望兒子為了救自己孤身犯險,并叮囑他,若是遇到危險,千萬要退出來,活著最重要。
母子倆十六年未見,有著說不完的話,楊凡頭一次感受到母愛,他像一個頑皮的孩子,撒嬌的躺在馨月的腿上,馨月則是為他扇著扇子,眼神中無不充滿了母親柔軟和善的目光。
“這么長時間了,姨母怎么還沒有出來,難道遇到了危險?”
馨藝是馨月帶大的,二女的關(guān)系雖不是親母子,卻勝似親母子,眼前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屋內(nèi)一點動靜都沒有,坐在偏廳她不免有些著急。
“我說小姑娘,你能不能別老走來走去的,我知道你擔(dān)心,難道我就不擔(dān)心嗎?”
馨藝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他這叫擔(dān)心,說完話,還非常享受的喝了一口茶,樣子十足的賤,坐著說話不腰疼。
瞧她對自己哼了一聲,道玄撇了撇嘴,也不在意,愜意的說道:“小姑娘人不大,脾氣倒挺橫的,?!?br/>
“要你管。”馨藝氣鼓鼓嘟嘴說道。
道玄滿不在乎,聳肩說道:“切,這世上有資格管我的人只有我們家夢穎,你想管我,我還要不聽呢?!?br/>
“不要臉?。 ?br/>
“答對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就叫不要臉,可惜沒獎?!钡佬桓彼镭i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惹的馨藝好一陣氣憤,跺腳恨不得抽他兩巴掌。
不知不覺當(dāng)中,楊凡和他的母親足足聊了四個小時,這四個小時可沒把馨藝急壞了,但這四個小時內(nèi),道玄可差點沒享受壞了,茶是喝了一杯又一杯,點心水果吃了一個又一個,當(dāng)然了,這廁所嘛,去了何止一次啊。
“姨母,您沒事吧?”
當(dāng)馨月打開房門,馨藝這丫頭率先跑了過來。
之前她帶著一層頭紗看不清長的什么模樣,不過在她摘掉頭紗后,沒想到這小妮子長的真可愛,臉圓圓的,一副嬰兒肥的樣子,著實讓人看著憐愛。
“來,小凡,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馨藝,是我妹妹的女兒,也就是你的表妹?!?br/>
“藝兒,他叫楊凡,是我的兒子,是你的表哥。”
“她是我表妹?”
“他是我表哥?”
楊凡和馨藝幾乎同時說出話來。
一旁的道玄的下巴沒有驚掉,我擦來,楊凡他老娘還真TM的是族長啊,沒想到自己這張破嘴說話還真靈驗?zāi)亍?br/>
“不對,姨母,您什么時候有的兒子?我怎么知道?”
別說她不知道了,這件事除了馨月的家人外,外人根本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更何況她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生呢。
馨月在這丫頭的鼻梁上劃了一下,說道:“傻丫頭,姨母還會騙你嗎?快,叫哥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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