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依,在嗎,周末出去玩?
徐依依看到這條消息后,心臟控制不住的縮了一下,徐依依知道這應(yīng)該是原主的反應(yīng),畢竟自己并不認(rèn)識這個人。
徐依依點開這個備注為云的朋友圈。
但是卻…顯示徐依依沒有權(quán)限。
可以確定了,這個人和原主應(yīng)該只是表面上的朋友。
徐依依打了個電話給徐子淇,這時候的徐子淇正傷心著呢。
自己在前面累死累活的開車,后面的兩人有說有笑的。
徐子淇有些哀怨的接通了電話:“喂,誰啊?”
“是我,哥,你知道我有一個叫什么云的朋友嗎?”
徐子淇有些敷衍:“好像之前有個叫高影云的經(jīng)常來家里玩?!?br/>
徐依依:“高影云?”
這個人,徐依依簡直太熟悉了。
只是原主一個學(xué)生黨為什么會和一個演藝圈的老阿姨那么熟稔。
徐依依剛想要繼續(xù)問什么,徐子淇就有些郁悶的說:“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打擾我追你嫂子?!?br/>
這句話被張芝庭聽到耳朵里就變了層意思,這車?yán)锬茏錾┳拥?,只有陸奐奐!
徐子淇也喜歡陸奐奐?怪不得非要蹭車,一切都說的通了,這人是自己的情敵。
徐依依剛掛電話,就收到高影云發(fā)來的地址。
云:明天到這個地方來,喝酒,姐妹們好久沒來聚聚了。
徐依依還是有些不能理解,原主一個法學(xué)專業(yè)的學(xué)生,為什么會和高影云認(rèn)識呢?
而且徐子淇說自己妹妹成績不錯的,而網(wǎng)絡(luò)上卻都說徐依依成績不好。
到底誰在說謊?
看來只有自己去赴約,這個答案才能揭曉了。
徐依依打車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只是這個地方略微有些破敗,而且看著這周圍就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徐依依摸了摸自己包里的電擊棒,有些安心了。
高影云站在一個將要倒塌的房頂,沖著徐依依招手。
瞬間一些不屬于徐依依的記憶涌入腦海。
斷斷續(xù)續(xù)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一個冬天的午后,原主撞見了高影云在虐待小鮮肉,只是離的遠(yuǎn),當(dāng)時沒有看清楚,走近的時候,卻看到高影云衣衫不整的蹲在地上。
原主有些擔(dān)心是問了一句:“阿姨,你怎么了?”
聽到阿姨這樣的稱呼,高影云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的起來。
但是當(dāng)時原主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而是惻隱之心發(fā)作,說要幫助阿姨打官司。
徐依依思緒之間,高影云走到徐依依身前拉住了她:“怎么了?就差你一個人了?”
看著笑顏如花的高影云,徐依依皮笑肉不笑的說:“阿姨,你找我什么事???”
高影云咽了咽口水,忍住想打人的沖動說:“找你玩啊,這不好久不找姐姐玩了,叫法都生疏了。”
徐依依看著周圍也不像是有停車場的地方,怕是這歪歪斜斜的樓里并沒有什么人。
徐依依有些疑惑的說:“阿姨,你是怎么來的?”
又一聲阿姨,有點激怒高影云了,果然是個傻白甜,自己都暗示成那樣了,還不懂。
不過,現(xiàn)在這群大漢就是喜歡傻白甜,這丫頭正好對口味了。
想著想著,高影云看徐依依的眼神就有些興奮。
這個眼神很快就被徐依依捕捉住了,畢竟自己也是混娛樂圈的老油條了,這種眼神意味著什么,她再清楚不過了。
徐依依悄悄把手伸進(jìn)包里,裝作天真的跟在高影云后面,然后一只手捂住高影云的嘴,一只手用電擊棒,把高影云電暈了。
徐依依拿走了高影云的手機(jī),剛要回頭走的時候。
卻被人抓住了腳踝。
是高影云。
“這幾天,那些人都說你變得狡猾了不少,看來是真的,不過你覺得你跑的掉嗎?”
高影云忽然醒過來,確實是出乎徐依依的意料。
但是徐依依還是一臉淡定:“你想干什么?”
聽著徐依依平淡是語氣,高影云有些氣悶,直接從地上拖著徐依依往樓上走。
本來徐依依是想反擊的,只是徐依依的腿受傷了,這時候出手顯然不是上策。
徐依依被帶到頂層,不得不說這個高影云確實有些狠,這么“大”的房子里面,安排了四個大漢,屋子的正中間放了一張很大的床。
徐依依被四個大漢綁在床上了。
他們沖著徐依依露出興奮的目光。
可是徐依依卻仍一副淡定的樣子,甚至眼神都沒有什么變化。
這樣的目光讓這幾個大漢產(chǎn)生了征服的欲望。
他們用他們貪婪的眼神示意溫婷婷離開。
徐依依注意到地上有那種藥的瓶子。
這幾個大漢和打了激素一樣興奮的樣子,也得到了解釋。
徐依依低低的笑了幾聲:“還真是不擇手段呢?!?br/>
高影云在門口架了攝像頭后,嘲笑的說了一句:“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幾個大漢開始在徐依依面前脫衣服,徐依依攥緊了手里的硬幣。
聽說下了媚藥的人,催眠效果會更好。
徐依依慢慢的磨斷綁著自己的繩子。
掐準(zhǔn)時機(jī),對著第一個大漢晃起了硬幣。
只是,可能是被下藥的原因,這個大漢眼神比較渙散。
徐依依催眠失敗了。
徐依依微微笑了笑,剛要準(zhǔn)備打架的時候。
一只大手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直接推開了徐依依面前的大漢。
徐依依抬頭就對上了那讓人安心的眼神。
然后陸景平直接從后面抱住了徐依依。
大漢們剛被挑起的欲望卻沒有地方釋放。
都轉(zhuǎn)化成了一個個拳頭,打到了陸景平的身上。
徐依依只聽見身后傳來一聲聲的悶哼。
“我報警了?!标懢捌綔厝岬膶π煲酪勒f。
很快,警車來了,那滴滴的聲音,也拉回了大漢的神經(jīng)。
等到大漢們都逃走的時候,陸景平終于堅持不住的趴在了徐依依的身上。
徐依依生平從未這么慌張過。
陸景平因為她受傷了。
徐依依慌忙之中打了120,只是那邊問她地址,她怎么也說不上來。
她不知道這是哪里,她腦子好亂。
徐依依打開手機(jī)聯(lián)系人,腦子里忽然就出現(xiàn)了一串電話號碼。
她想也沒想的撥出去了,好像這個電話打通后,一切都能恢復(fù)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