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風(fēng)劍圣身處末日風(fēng)暴之內(nèi),一身實力竟然越發(fā)強(qiáng)悍,恐怖的力量仿若要將人的神魂都泯滅。
“人多欺負(fù)人少嗎?”
天劍劍神眼神一冷,一掛天河驀然從天而降,天河凝九天之弱水,一滴重若山巒,更何況現(xiàn)在是一條大河沖刷而過,黑色狂風(fēng)被以絕對強(qiáng)勢的力量碾壓。
噗……
那青袍法師臉色一白,驟然噴出一口鮮血,不過他不怒反喜,臉上笑容愈發(fā)癲狂,“中土武者,有點意思!”
“殺我神洲百姓,爾等蠻夷死來!”
不待對方多言,天河劍神握住天河長劍,直接殺至。
頃刻間,雙方都同時動手,爆發(fā)出了恐怖威能。
“封禁!”
花君幽蘭素手結(jié)印,一式式玄奧印決疊出,整片虛空都泛起層層漣漪,隨即周遭景物變幻,竟然將這片空間隔離了出來,如此便不會輕易損傷到神洲地脈。
即便有余波波及,但以現(xiàn)在越來越強(qiáng)大神洲底蘊(yùn),也可抵御。
……
“看到我們大戰(zhàn),就以為有便宜可撿嗎?”
無垠虛空的深處,劉旸獨對大祭司以及化身狼人的大漢。
一拳轟出,風(fēng)火雷電各種異相融合為一,化作四色光球沖擊而至。
這一刻,好似在開天辟地一般,各種綺麗色彩在這黑暗無垠的宇宙之中綻放出瑰麗之姿。
造成了各種異相迭起,景色紛呈。
“光明耀九界!”
大祭司口誦神秘禱言,高舉的權(quán)杖釋放出強(qiáng)烈光芒,這一刻,他整個人好似都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光球,神秘莫測的光芒之下,竟然直接穿透真氣、法則的防護(hù)。
隨即,在那無盡浩瀚的光明之中,一個高若九天的巨大光影高坐神座之上,俯瞰劉旸。
“猖狂!”
劉旸登時大怒,無盡皇者之氣浩蕩,劉旸身化巨人,身穿赤金龍炮,帶著俯瞰九天十地的威嚴(yán)蔑視的看著下方的光明神影。
“小小邪神,也敢在朕的面前裝X!”
劉旸一掌摁下,手指之間形成圍繞,好似宇宙盡在掌中。
轟!
一個龐大的黑洞直接在兩者之間成形,恐怖的吞噬力向著四面八方席卷,但隨著劉旸手掌翻動,便直接將黑洞拍散。
“卑微螻蟻,竟然敢忤逆神之威嚴(yán)!”
光明神影的目中劃過一抹靈動,隨即露出憤怒。
整個西土早已被邪神占據(jù),人類已經(jīng)成為了邪神圈養(yǎng)的奴隸,但是,神洲可不是邪神可與西土不同。
近萬年的養(yǎng)尊處優(yōu),讓他早已忘記了當(dāng)初被人族強(qiáng)者支配的恐懼,反而在人族日益恭維之下,已經(jīng)習(xí)慣了高高在上。
現(xiàn)在面臨劉旸毫不忌憚的一巴掌,光明神一時發(fā)蒙。
很快他便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虛幻神影逐漸凝實,光明神拳沖著劉旸搗下。
“六滅之界!”
經(jīng)過與楚白的一戰(zhàn),劉旸的劍道修為同樣也超出了劍的范疇,哪怕不動用神劍,依舊有著恐怖威能。
一劍之下,世界都要毀滅。
一絲滅世之力,遠(yuǎn)超所謂的光明神力,比黑暗都來的純粹,浩瀚的光明神界頓遭破滅。
仿佛一張白紙,被潑上了墨汁。
“滅世……”
光明神影在潰散,終究不是本體,只是一道強(qiáng)大的投影,遭遇滅世之力不由發(fā)出驚駭之聲,下一刻便萬卻被淹沒,宇宙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噗!
做為依靠神靈力量的大祭司更是被反噬重創(chuàng),他們這些人的實力完全取決于神靈的力量,也許會很強(qiáng),但遇到如今這種情況,弱到連歸元都不如。
“死吧!”
沒有了神力在身,大祭司頃刻變得老態(tài)龍鐘,風(fēng)燭殘年,沒有了不死的神性,也失去了涅槃甚至歸元的強(qiáng)大生命力,隨著劉旸一巴掌抽下,直接便將其磨滅。
而那權(quán)杖也被劉旸隨意扭曲,丟入小世界之中。
“接下來就是你了!”
劉旸恢復(fù)原狀,冷冷看向還處于驚愕之中的狼頭妖物。
“所謂的祭祀只是邪神的仆從,沒有了邪神賦予的力量,不過是土雞瓦狗,怪不得當(dāng)初姜流說見到西土如此多強(qiáng)者,原來都是這種貨色?!?br/>
“那么你是受到了妖魔的恩賜亦或者承受了妖魔的血脈之力才造成如今這幅不人不獸的鬼樣子!”
劉旸一指摁下,曾經(jīng)的三指彈天如今在他手中已經(jīng)化作了三指滅世,一指瑕,狼頭人便被囚禁如一方狹小的世界之中。
神洲種族不少,并非沒有獸面人身,只不過劉旸卻能清晰的從眼前的狼頭怪物身上感受到妖魔與人族武者所共有的氣息。
如今這兩股氣息雖然糾纏在一起,但依舊有些格格不入,明顯是經(jīng)過后天改造所形成,所以劉旸才會如次說道。
狼頭人怒吼,雙臂化作鋒利的爪子,足可比肩神兵,但在劉旸強(qiáng)悍真氣凝聚而成的獨立空間之中,卻是莫可奈何。
“現(xiàn)在朕給你一個機(jī)會,生還是死,你自己選擇吧!”
劉旸指向與陸絕對戰(zhàn)的黑袍人。
做為死神的信徒,黑袍人的實力極強(qiáng),手握黑色鐮刀,招招式式都蘊(yùn)含著死亡法則。
不過,陸絕可是神劍唯一的傳人,絕道絕神,比之死亡法則還要的極端,更何況面對的僅僅只是一個死神的信徒,而非真正的死神或者死神分身。
沒有多節(jié),虛空便被打爆,黑袍人只剩下一件殘破的黑袍的留下,腐朽的人早已被抹殺。
“你們殺了死神的信徒,死神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旸攤開手,狼頭人所在的空間仿若須彌納芥子般縮小,落入他的掌中。
“那就說說西土大陸的詳細(xì)消息吧!”
劉旸不置可否,淡淡道:“如果不說,或者有所隱瞞,之前兩人的下場,就是你的結(jié)局。”
“你!”
狼頭人拳頭緊握,目中怒火沖天,但在怒火的盡頭,卻是深深的恐懼。
他與神殿祭司或者信徒不同,他們完全依靠神的力量,哪怕被活捉,做為狂信徒也能爆發(fā)出全部力量進(jìn)行死亡打擊。
但他不同,他是得到了邪神之血與自己進(jìn)行了融合,不能說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實力成長到這一步,但也并不是完全依靠妖魔的力量。
而這也是西土邪神與妖魔所扶持人族方式的不同所造成的,雖然受到妖魔之血的控制,但并不是狂信徒,也會怕死。
看著劉旸冰冷無情的目光,狼頭人很想硬著脖子不屈,但是……
年前收拾家,明天就是本命年的生日,事情比較多,又沒有存稿……只能如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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