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一愣神,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怔怔地看著那少年,可又是十幾個瞬息過后,那個大漢在確定不過那道卷軸就是自己的,就是剛剛自己用一道高階卷軸換得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場景,卻也叫大漢徹底愣住了,心里暗自發(fā)問:“這是誰呀!”
這人若不是巔峰強者,那就是腦子有問題,搶了自己的卷軸竟這般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眼前翻看。
“若是我沒看錯的話,你拿的拿到卷軸應該是我的吧!”大漢心底雖然滿是怒意,可對于這個怪異的家伙還是多出幾分忌憚,嘗試著問道,可緊攥的拳頭里一道武技已經(jīng)漸漸凝聚,準備隨時將其重傷。
“你他媽瞎啊,不會自己看?。 笨赡莻€消瘦的家伙竟連頭都沒抬,冷冷地回應了一句。
大漢一愣神,還沒明白什么意思,可幾個瞬息過后大漢徹底惱怒,手中緊攥的拳頭里一道能量已經(jīng)發(fā)出陣陣爆裂聲,來到這座學院兩年多了,還未曾遇到過這般明晃晃的挑釁。
偌大的房間里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眾人未曾預料到竟有著這般猖狂,這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四重武令強者,難道是找死不成。
眾人目光帶著幾分疑惑望向這邊,多出一層難以置信,這樣的事情似乎從炎武學院建立以來未曾出現(xiàn)過,沒見過那個人敢這般猖狂的,偷了人家東西還這般理直氣壯。
“是那個家伙!上一次被熊大三人欺負的那家伙!”當陸陽微微低垂的臉緩緩抬起的那一刻,一道驚呼突然從人群中響起,還是有人辨認出了陸陽的身份,一聲尖叫回蕩在半空中,眾人在這一刻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默中。
這份沉默持續(xù)了許久,才被一陣陣議論聲所打破,所有人面容上的表情開始變化,望向陸陽的目光中多出幾分灼熱,這少年當時憑借不過九重武者的實力怒揍一個三重的武令強者,雖然那人氣息虛浮,可這等事情在炎武學院已經(jīng)堪稱奇跡一般的存在,可不是誰都能越階作戰(zhàn)。
可眾人卻也未曾忘記熊大三人虎視眈眈逼來的那一刻這少年未曾退縮半步,在不過三個瞬息間接連力挑三人,動作猶如行云流水一般,頗具美感。
而今這少年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叫眾人驚爆眼球,這家伙此時出現(xiàn)本就不善,而今更是主動挑起禍端,眾人漸漸清醒,這家伙是來報仇的,半月前熊大三人想要對他動手,而那人突然出現(xiàn)攔住了這場廝殺,而今這少年竟再次出現(xiàn),為的就是報仇!
眾人投過去的目光突然變得炙熱,此時他們更多的是想看看這少年同那熊大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今天熊大只有一人,以這少年的實力究竟能不能將其擊?。?br/>
“原來是你?。∩洗谓心闩芰?,這次你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熊大看到那張面孔,恍然明白,頓時嘴角多出一絲冷笑,這個該死的家伙不過一個九重的武者,就算半個月內他有幸突破也不過是一重武令罷了,想要同自己一爭高低,還不配!
話語落下的一瞬間熊大緊攥的拳頭直接轟了過去,手中早已經(jīng)凝聚好的武技在那一刻綻出一團強芒覆蓋在拳峰上直接朝著陸陽砸了過去。
“就怕你沒這個本事!”可不遠處的陸陽抬起頭冷冷的回應一句,將那武技直接丟到空間戒指里,隨后同樣一拳砸了出來,拳峰之上罡風陣陣。
兩道拳印在半空中相撞,如同悶雷一般詐響,無盡的能量在其上翻涌不止,卻也在剎那間化作一道道罡風肆虐在周遭,罡風好像活了一般開始向那個熊大身上撲去。
涌動的罡風頗為凌厲地灌入熊大體內,剎那間破壞力暴漲到了極限,熊大知覺胸口一陣陣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竟開始擾亂自己體內的能量。
“什么鬼東西!”熊大已經(jīng)難以忍受這中詭異的罡風,沖掠的身體在腳步落及地面上的剎那間急速暴退,想要避開陸陽的這一擊,以便自己將那罡風逼出體內。
可陸陽卻又怎能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嘴角多出一絲冷笑,腳下鳳翔羽步已經(jīng)施展出來,絕對的速度在這一刻占有優(yōu)勢,凌空一腿橫掃而來。
本以為陸陽不可能這么快追上來的熊大,此時正在極盡可能地逼退體內的罡風,那一腿掃來之時一時間竟無法閃躲,只好這般生生挨了這一腿。
熊大壯碩的身體在半空中掠出一道弧度,下一刻已經(jīng)向遠處的一面墻砸去,盡管胸口有些沉悶,一股血水已經(jīng)在喉嚨里翻涌起來,但,熊大卻未曾放棄逼退那些罡風。
“今天你必須死!”熊大下一刻凌空站起,面露兇狠,冷冷地看著陸陽,隨后鏘然一聲脆響,一柄長刀顯現(xiàn)在手中,能量悉數(shù)灌入其中,沖漲得長刀發(fā)出一陣陣嗡鳴。
可此時的陸陽絲毫未在意這一切,上一次自己憑借著絕對速度的優(yōu)勢就已經(jīng)力壓這個家伙,若不是那個陰柔的家伙突然出現(xiàn),陸陽有著十足的把握將他干倒。
而今自己已經(jīng)今非昔比,早已經(jīng)踏入二重武令之境,真真的的戰(zhàn)斗力更是能夠同五重武令一戰(zhàn),陸陽又怎會忌憚,今日便要找回半個月前丟到的顏面,就要回擊半個月前收到的欺辱。
此時想來那三人站在人群前一口一個廢物叫著,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早已經(jīng)到了陸陽承受的極限,而今,陸陽怎能輕易放過,這一戰(zhàn)陸陽就算竭盡全力,也要叫他留下。
深邃的眼眸看著周遭的一切,手中短刃鏘然一聲銳鳴出現(xiàn),隨后腳步異常沉穩(wěn)地向前踏出,迎向那個該死的家伙。
深邃的眸子在那一刻透著一層冷芒,沖掠中的兩道身體撞擊在一起,發(fā)出砰然一聲悶響,那兩道戰(zhàn)器更是帶起一陣刺耳的銳鳴,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力道灌入陸陽手臂中。
可這一次陸陽卻并未像上一次那般那般狼狽,上一次剛一撞擊陸陽就感覺到了手臂陣陣撕裂一般的痛楚,這個家伙憑借著力量的優(yōu)勢同樣可以越階作戰(zhàn),上一次陸陽便受盡了這家伙力道的苦頭,而今實力劇增,這種優(yōu)勢漸漸被削弱。
“小子!就是現(xiàn)在!”陸陽身體直接從那人身旁掠過,就在陸陽震驚于這家伙恐怖的力道的時候,那熊大突然冷喝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下一刻陸陽竟感覺到背脊一陣破風聲突然逼來。
那熊大憑借著力量的優(yōu)勢叫陸陽手臂有些發(fā)麻,可卻也并未像上次那般狼狽,上次的陸陽與之一接觸就感覺到了一種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那種恐怖的力量叫陸陽不得不重視。
而今這種力量優(yōu)勢隨著陸陽實力的暴漲被削弱,此時不過微微發(fā)麻而已,那一刻陸陽從那大漢身旁沖過,卻也不過剎那間,大漢突然冷喝一聲,喝聲中帶著一層再明顯不過的笑意:“小子,就是現(xiàn)在!”
陸陽聞言,心頭一顫,忽然意識到哪些地方似乎不對,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感覺到身后背脊上一層冷意在快速逼近。
冷意逼來,陸陽瞬間心底一寒,知道一定出問題了,否則這家伙不可能笑得那么蕩,更不可能有這么一骨子冷意逼上來。
還未等陸陽做出回應,冷風已經(jīng)逼了上來,陸陽側身的剎那間竟發(fā)現(xiàn)是那柄長劍,那家伙同自己對撞過后直接憑借著力道優(yōu)勢將長劍又掄了過來,此時正中陸陽背脊。
突入起來的劈砍叫陸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暗自責罵自己怎敢如此大意,而此時的自己正凌空落下,根本就沒辦法快速閃躲,唯今之計陸陽能用來自保的惟有血色羽翼,可一旦動用,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會泄露,這在血色濕地這樣人吃人的世界可謂是找死一般。
失去底牌陸陽將會沒有最后的資本,這東西不到萬不得已陸陽不會動用,就如同那吞噬之法一般,都將會用在萬不得已之時。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力道何其強悍!?”陸陽被逼的咒罵一聲,手中能量猛然打出,那道能量在半空中化作一片強芒,隨后一座鐘形屏障出現(xiàn)在陸陽身后,將那消瘦的身體完全遮擋住。
背脊一直是陸陽最大的軟肋,若是這一擊轟在血鸞傷及的地方,陸陽整個背脊將會瞬間破碎,毫無招架之力,竟管那里有這丹藥防護,可依舊不及原來,此時陸陽怎敢硬拼!
防御武技顯現(xiàn),直接將陸陽護在其中,雖然是一道不過黃階初級的防御武技,稀少程度卻已經(jīng)叫人羨煞幾分,畢竟這等輔助性武技異常難求,武技一出便引得眾人一時羨煞,而那熊大更是吧嗒吧嗒嘴,看向陸陽的眼眸多出幾分灼熱,如此好的東西一個廢物怎配擁有。
“這東西是我的了!”熊大掄著的長刀猛然加重幾分力道,早已經(jīng)落及地面的身體突然凌空躍起朝著陸陽再次逼來。
身處防御武技中的陸陽看到這一幕不免心頭一凜,這該死的家伙看起來粗笨,此時卻表現(xiàn)的這般凌厲,那長劍在陸陽注視下砸了下來,整個防御武技猛然一震,隨后發(fā)出砰然一聲悶響,化作無數(shù)碎片散落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