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以空氣為依托,凝真氣為虛影意境,這便是書道一脈的特點所在嗎?嗯,果然有其獨到之處。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br/>
以楊帆的見識,自然不難看出:這二人表面看起來是在作畫,但實際上卻是在以書修的方式,進行著比拼。而評判的標準,則是以誰先將封鄴山的全貌凝形而出,誰就是勝利者。
與此同時,楊帆對于這二人的身份倒也有點好奇。于是,他便向身邊一個粗矮青年低聲詢問道:“喂,大哥,這兩位是誰???怎么在這里作畫???”
粗矮青年先用奇異的眼光看了楊帆一眼,然后又用近似鄙夷的口氣說道:“你不是十二城本地之人吧,連書城的大公子宋汗青都不知道?他可是‘才俊榜’上排名第五的少年天才啊!”
楊帆毫不介意的微微一笑,說道:“呵呵,我的確不是十二城本地之人,所以對這里的情況不太了解?!?br/>
隨后,他又指向那名綠裙少女問道:“那位姑娘呢,她又是哪座城池的小姐?”
“她倒不是十二城之人,而是西靈域百大修煉家族中,華氏一族的千金小姐華墨墨?!鳖D了頓,粗矮青年將聲音壓得更低,用一種玩味的口氣說道:“不過聽說華家已和書城城主府聯(lián)姻,想必此刻他二人正在通過比試而增進感情呢!”
楊帆聞言,輕點了點頭。他對這二人的關(guān)系并沒什么興趣,想了想之后,又低聲詢問道:“大哥,你剛才說的那‘才俊榜’又是什么?能不能再跟小弟介紹一二?”
這粗矮青年倒也熱情的很,聽楊帆問起,便又低聲回道:“這‘才俊榜’乃是十二城根據(jù)各城新起之秀的實力,列出的一個榜單。能夠進入‘才俊榜’的,都是十二城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因此每界‘才俊榜’上的排名,最終都成為封鄴宗內(nèi)門選拔賽的一個重要參考。而這一屆的‘才俊榜’,排在第一位的是……”
“吵什么吵!說話到別處去,別打擾本小姐作畫!”
粗矮青年剛把話說到一半,那位叫做華墨墨的大小姐突然一扭頭,對著楊帆這邊低喝道。
粗矮青年聞聲,登時脖子一縮。沖著楊帆使了個眼色,便悄聲退了開去。
楊帆也同樣不想招惹,這位脾氣火爆的千金小姐。正準備拉著盼盼離開,哪知這小妮子卻已然不高興的小聲嘀咕道:“那個姐姐可真夠霸道的,居然連話都不讓人說!”
盼盼雖然將聲音壓得極低,但還是被華墨墨聽見。結(jié)果這位大小姐當即便是柳眉一豎,厲聲喝道:“臭丫頭,你說什么?”
盼盼年紀不大,但調(diào)皮任性的程度又豈是華墨墨可比的。一聽對方罵自己是臭丫頭,她立馬便伸出小指頭,對著華墨墨嬌聲道:“你敢兇我!我爹爹,我三爺爺,我二爺爺,我大爺爺,他們都不敢兇我!我要你道歉,否則我就讓笨笨出來,一巴掌拍死你!”
盼盼這話一出,登時引得圍觀之人一陣哄笑。尤其是當他們聽到“一巴掌拍死你”這句粗暴的話語,從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口中說出時,更是覺得諧趣無比。
至于不覺得盼盼這話有多么好笑的,在場之中,恐怕也就只剩下兩人了。
其中一人是楊帆。
因為他很明白,若真是讓盼盼將六臂黑熊放出來,整個封鄴十二場恐怕都會為之震動。那個大家伙,即便是如今的楊帆,都不敢說能在它的巨掌下討得了什么好處。
據(jù)楊帆估計,十二城之中,除了那個嫵媚而神秘的花痩兒之外,恐怕再沒有人能制服得了六臂黑熊了。
而另外一人自然便是華墨墨了。
從小被家族視為掌上明珠的她,何曾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過?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當著她未來夫婿的面!
向來驕傲而高貴的她,絕對不能容忍別人給她難堪,即便對方僅僅只是一個不懂世事小女孩!
心中怒火難耐,華墨墨也顧不了許多。手中畫筆虛空一點,一股凌厲的筆風(fēng)便對著盼盼的眼睛激射而來!
楊帆見此,心中一凜。他倒是沒有料到,這華墨墨的性子居然如此刁蠻與歹毒,僅僅一言不合就痛下辣手!
感受到勁風(fēng)的襲來,楊帆目中青光一閃,磅礴的精神力登時從腦海中奔騰涌出。
精神力在楊帆的操控之下,登時化為一股洶涌的氣浪,對著筆風(fēng)鋪蓋而去!
“啪!”
精神力氣浪與筆風(fēng)稍一碰撞,一道低低的炸響聲便是響徹開來。能量漣漪四下激射間,華墨墨揮出的筆風(fēng),卻由于后力不濟的原因,逐漸抵擋不住精神力氣浪的攻勢。
兩股能量在僵持了一陣之后,筆風(fēng)終于是消散于無形。而失去了阻礙的精神力氣浪,則繼續(xù)直直的對著華墨墨所在的方位,席卷而去!
“哼,找死!”綠裙華墨墨見對面那個服飾簡樸的少年居然還敢還手,柳眉登時一豎。
纖手一揚,一張淡黃色的符紙便是夾在她指間。體內(nèi)勁力一催,符紙便是化為一道流光激射出去。
與此同時,華墨墨口中咒語一動,低聲輕喝道:
“秘符之狂獅咆哮!”
伴隨著華墨墨喝聲的落下,那張符紙竟在一陣蠕動間,化為一頭虛影的黃色雄獅!
“吼!”
雄獅普一現(xiàn)形,張口便是一陣咆哮。而其發(fā)出的劇烈音波,直接是將楊帆的精神力氣浪沖擊成虛無。
秘符,秘制的靈符,專為書道修士施展武學(xué)所用。一張秘符即可視為一門武學(xué),因其價格昂貴,普通修士根本購買不起。
“這女子好大的手筆,居然隨手就拋出一張四品等階的秘符!”楊帆看著那頭朝自己撲身過來的雄獅,心中不由暗暗驚疑的想道。
不過驚疑歸驚疑,楊帆卻并沒有忘記施展手段還擊。而且對于華墨墨這刁蠻的性子,他也著實有點討厭。
所以即便已經(jīng)知道這女子來歷有點不低,但楊帆還是決定給她一些厲害瞧瞧!
“青鳥密探訣,疾!”
喝聲一落,一只丈許來高的青色魂鳥便是現(xiàn)形而出。撲扇一下翅膀,青色巨鳥便是對準黃色雄獅撞擊而去!
“轟!”
一青一黃兩獸相撞,恐怖的氣浪激浪隨即激蕩開來,直接是將圍在周圍看好戲的一眾看客們掀得四腳朝天。
待得氣浪終于消散之后,青色巨鳥與黃色雄獅皆是在沖擊之中消磨殆盡。所留下來的,只有一張暗淡無光的黃色紙片。
“啊,你……你竟敢毀了我的秘符!我……我要殺了你!”
怔怔的看著那張緩緩飄落于地上的符紙,綠衣華墨墨氣急敗壞的一跺腳,就再欲對著楊帆施展攻擊。而一旁的宋汗青卻在此時身形一閃,攔在了華墨墨身前。
隨后,宋汗青看著楊帆,冷冷的說道:“閣下對付一個女孩子,出手不必這么重吧!”
楊帆看著這位前來充當護花使者的家伙,嘴角不屑的微微一翹,然后淡淡的說道:“那依閣下之見,在下又該如何?難道就任由她的秘符攻擊襲來,然后落個身受重傷的下場?”
宋汗青聽著楊帆這嘲諷意味頗濃的話語,心中已是極為不悅。但礙于先前楊帆展現(xiàn)出來實力,在沒有弄清楚他的來歷之前,宋汗青也不想貿(mào)然與他動手。
上下打量了楊帆一眼之后,宋汗青便又轉(zhuǎn)而問道:“閣下面生的的很,不知怎么稱呼?”
楊帆倒也沒有打算隱瞞什么,便直截了當?shù)恼f道:“楊帆,無名小子而已?!?br/>
然而宋汗青一聽這話,當即便是將眼睛瞪得滾圓,“什么!你說你……你就是楊帆?”
楊帆看到宋汗青這幅訝然的表情,眉頭卻是微微皺了皺,然后試探般的問道:“怎么,聽閣下的語氣,莫非聽說過在下的名號?”
“嘿嘿,豈止是聽說過,簡直是如雷貫耳嘛!”宋汗青聞言,當即冷笑著說道。但任誰都聽得出來,他這話里充斥著濃濃的敵意與鄙夷。
楊帆不由將眉頭皺的更緊,心中更是被滿滿的疑惑所占據(jù):雖然自己曾來過封鄴十二城,但所去的也僅僅只是仿城。而宋汗青作為書城之人,沒有理由會知道自己啊。
難道是黃野與李鐵二人放出來的風(fēng)聲?
但轉(zhuǎn)念一想,楊帆便又是否定了去。他二人當日被楊帆嚇成那般模樣,是以絕對不敢再胡亂嚼自己的舌根。
就在楊帆心思轉(zhuǎn)念間,宋汗青忽又怪笑一聲,接著說道:“嘿嘿,既然你就是楊帆的話,那今日之事就暫且不與你多計較了。不過等到你參加內(nèi)門選拔賽的時候,一切可就不好說咯!”
隨后,他又在華墨墨耳邊低語了幾句。
結(jié)果便是連那位刁蠻的大小姐,在用怪異的目光瞅了一眼楊帆后,也悻悻然的不再追究秘符之事了。
輕哼了一聲,華墨墨便驕傲的揚起頭,轉(zhuǎn)身離開。
而宋汗青則在一陣冷笑之后,緊跟著此女進入了書城。
楊帆雖然很想將對方留下問個明白,但畢竟此刻身在書城城門之前,他也不好與人動手。
“大哥哥,咱們現(xiàn)在去哪兒?”見周圍人群散去,盼盼拉著楊帆的衣袖,嬌聲詢問道。
“嗯,還是先去仿城吧。那里人流量大,應(yīng)該能打聽到一些消息?!毙闹羞@般想著,楊帆便將盼盼抱起,然后說道:“走,大哥哥帶你去這里最熱鬧的一個城市!”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