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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卷(七)之密謀【大修】
鄧穎眼色暗沉的看著逆光而行的容棋,那個叫夏堯的女人已經(jīng)死了,憑什么要讓我來承受痛苦?!她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死人?
想到夏堯,鄧穎冷笑了幾聲,以為以死相逼就可以得到容棋了?真是愚蠢之極!
人都死了,拿什么跟活人爭?有人能記得你,給你燒柱香你就該萬千感謝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能永垂不朽。
發(fā)著呆,鄧穎的思緒卻不受控制的回到了五年前的年冬天。
那一年的冬天,天氣異常寒冷,十月份剛到,便下了一場鵝毛大雪。大雪下了足足三天,鄧穎就在家呆了三天。
夏堯是在第三天找上門來的。
那一天雪刮得最大,夏堯進來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覆蓋了厚厚一層雪,傭人幫忙脫外套的時候,還撒了一地的水。
夏堯說:“鄧穎,你家室好,有那么多人喜歡你,自己也有才華,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為什么非得喜歡別人的男朋友?”
她當時是怎么回答的?“喜歡一個人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可能在那么一瞬間,你看到了他,便萬劫不復(fù)。夏堯,只要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我就不是小三,我可以跟你公平競爭,最后的結(jié)果無論是誰勝,我都接受?!?br/>
“鄧穎你真虛偽,面上做一套,背后卻又是另外一回事。”夏堯不屑的看著她,嘲諷道:“公平競爭?我拿什么跟你公平競爭?我一沒權(quán)二沒才,即使容棋愛我,可他家族的長輩不會善罷甘休?!?br/>
“那是你的不自信,與我何干?”鄧穎反問道。“你在我這里無理取鬧以為我會讓著你?”
夏堯紅了雙眼,惡狠狠的瞪著鄧穎,語氣狠毒:“呵,那是誰去跟容棋家里人告的密?他的父母為何在我面前說盡你的好話讓我跟容棋分手成全你們?鄧穎你裝也請你裝得像一點?!?br/>
她做過的事情會承認,可夏堯口口聲聲的說自己背著她干陰險的勾當這就算了,還說她裝?簡直是不可理喻,從沒受過這種氣的鄧穎火了,站起來直接扇了夏堯一耳光。
夏堯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看著鄧穎,:“你敢打我?”
夏堯也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兒,她咻的一下站起來,不管不顧的在鄧穎還沒反應(yīng)的時候?qū)χ活D拳打腳踢。
挨了幾拳的鄧穎清醒了過來,畢竟是學(xué)空手道的,鄧穎一邊裝作被攻擊的樣子,一邊找機會專門找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揍夏堯。
“夏堯你瘋了?!”鄧穎高聲喊道:“你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傭人們很快趕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制服了夏堯。
鄧穎看著被保安一人一邊壓制住,周圍圍了一圈隨身想要動手的保安中顯得一身狼狽的夏堯,鄧穎優(yōu)雅的整理著自己衣服。
“我說公平競爭就不會拿你怎么樣,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下次你膽敢冒犯我,我要你求生無門。”
夏堯被架著依舊不老實,想要攻擊鄧穎,嘴里不依不饒:“我倒要看看你鄧大小姐有什么本事!”
鄧穎沒有來的覺得煩躁,跟這種女人競爭,真是拉低自己的水準!不想在看著夏堯礙自己的眼,揮了揮手,鄧穎示意保安趕人。
“鄧穎,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即使我死,我也要拉著你陪葬!”夏堯凄厲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中回蕩。
鄧穎永遠也忘不了夏堯那回過頭看向她的眼神——那雙本來明媚的,盛滿溫柔的眸子被冰冷絕望籠罩,充血的眸子里面散發(fā)出來的恨意讓鄧穎嚇得倒退了幾步。
那是她最后一次見到夏堯。
鄧穎的傷勢看著嚴重實為小傷,父親夸張的把她送到醫(yī)院讓她修養(yǎng)。原本以為夏堯是害怕賠償知難而退了,鄧穎還悄悄竊喜自己自己這頓上挨得值當。
在醫(yī)院一住,便是半個月,她出院那天,容棋來了。他臉色陰沉,背倚著愛車,雙手插兜,低頭用腳撥弄著小石子。
他專心致志的弄著,儼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四周稀拉的聚集著幾個女生,看著他小聲的討論著什么。
自動忽略容棋的臉色,鄧穎歡喜的朝著容棋跑去。
“阿棋!”鄧穎笑容燦爛的看著容棋,得意的像四周的女生示威之后,她伸手想去挽住他的胳膊。
容棋嫌惡的看著鄧穎,一個側(cè)身讓她撲了個空。他退后幾幾步,嫌惡道:“離我遠點!”
“阿棋……”鄧穎不解。
“鄧穎你好樣的,真沒想到你這么狠毒!”容棋紅著眼眶,咬牙切齒的看著鄧穎,恨不得撕碎了她。因著用力,他太陽穴上的血管清晰可見,看著十分猙獰。
“你說什么?是我跟夏堯打架的事情嗎?可是明明受傷重的是……”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沒等鄧穎說完,容棋突然發(fā)難,上前把她推倒在地?!澳氵@個殺人兇手,怎么好意思提她?”
四周傳來驚呼聲,看熱鬧的路人,鄧穎慌了,顧不得站起來,生怕容棋誤會,連忙解釋道:“我一直以來都在醫(yī)院,從沒有離開,怎么可能殺人,阿棋,到底出了什么事?”
容棋沒有說話,從車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丟在她的面前。
鄧穎小心翼翼的撿起來,疑惑的翻看。越是看到后面,越不可置信,她的父親竟然買兇殺夏堯?!
里面的照片多半以夏堯為主,紀錄了她從被打到死的全過程。而兇手與父親接觸的照片以及口供根本沒有撒謊的余地,鄧穎搖頭,她不相信世界上最溫柔的爸爸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怎么可能?!”
容棋冷冷的看著失控的鄧穎沒說話,待到鄧穎安靜了,茫然的看著他時,他這才蹲下了身子,用手鉗制住鄧穎的下巴:“我不信你沒有參與,鄧穎,總有一天我會把這筆血債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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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想起這些了。鄧穎懊惱的咬唇,怎么還是這么容易被容棋影響思緒?
站起來活動著僵硬的肩膀,鄧穎撥通了一個電話。
“hellobaby!”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帶著不經(jīng)意的誘惑。即使隔著電話,也讓人渾身酥軟。
帶上耳機,鄧穎來回搖晃著脖子做繞頸運動,崩直了聲音,“既然都有Z國的血脈,那就請用中文與我對話?!?br/>
“……”對方不在說話。
誰也沒有開口暖場的意圖,一時間雙方竟然僵持不下,淡淡的冷意帶著看不見的硝煙的氣氛似乎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得到。
鄧穎咬咬唇,想到是自己現(xiàn)在需要對方的幫忙,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跟著服軟到:“好了啦,你最近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那邊的男人滿意的嗯哼了幾聲,這才悠悠開口:“難得鄧女士邀請,我不奉陪豈不很失禮?什么時間在哪里見面啊~”
前面的一番話十足十的貴族紳士風范,可能不能不要加上后面的話,很有違和感啊有木有?鄧穎默默吐槽,面上卻不露聲色:“那就明晚吧,在德里奧餐廳見面怎么樣?”
“OK!”對方爽快的回答。“你沒事從不主動給我電話,說吧,這次是什么情況?!?br/>
有一種被看穿的懊惱,不過很快便被鄧穎掩飾下去:“我之前請你幫我收個的容氏集團的股份,現(xiàn)在進展如何?”
“你也應(yīng)該知道,收購公司股份是很難的事情,況且你還要給他們注資,,我真不明白你買來干嘛?!?br/>
面對好友的提問,鄧穎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她的聲音嘶啞,帶著不可聞的酸澀:“我流浪街頭的時候發(fā)過誓,總有一天,我要讓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們跪在我面前,容氏只是第二步?!?br/>
第一步是自己的資本,第二步是入主容氏,第三步則是通過容氏慢慢蠶食那些小企業(yè)。
而現(xiàn)在,第一步已然邁出,本猶豫著延后的計劃卻隨著容棋的到來提前了。
不可否認,看到容棋身邊的女伴她依舊很嫉妒,嫉妒到想要修建牢籠把容棋關(guān)在家里圈養(yǎng)起來。
“雖然難收購,可我堂堂奧斯力伯爵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簡直讓人笑話,放心吧,股份收購了17.83%了”
好友用夸張的語氣調(diào)節(jié)著氣氛,氣氛歡樂起來,鄧穎也很快走出了陰霾。與好友胡侃了一番,她這才意猶未盡的掛了電話。
奧斯力是個非常幽默風趣的人,是她流浪街頭賣藝的時候幫助她的人。后來兩人交往慢慢多了起來,發(fā)現(xiàn)對方跟自己興趣愛好差不多,很快就成了知己。
在她創(chuàng)業(yè)最辛苦的階段,是奧斯力幫助了她,可以說,奧斯力是她一生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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