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雙生子,秋株,李媽媽等人也相繼沖進(jìn)了容青酒的房間。
不用看,也知道是和阿潼相同的情況,“我沒事,以后我們會在樊錦城釀酒,終身不得離開?!比萸嗑普J(rèn)真的看著秋株等人。
“主子,你,你是說真的嗎?”秋株聽到容青酒的話,有些驚恐和無措,磕磕巴巴的問道。
雙生子也是楞在原地,終身不得離開,殺母之仇未報,這么能一輩子待在這里!“主子!我們不能一輩子都待著這里釀酒!就是九死一生,我們也要試試!”
李媽媽也是一臉的不贊同,唯有李望平靜地看著容青酒,微微頷首。
容青酒微微一笑,其實面前的這些都是聰明人,只是沒遇見過什么大事,所以一時半會反應(yīng)不過來。雙生子天性聰慧,所以十年修武,天下約莫可排上名號;秋株天性聰慧,僅憑醫(yī)術(shù)的啟蒙老師和幾十卷醫(yī)書,醫(yī)術(shù)略有小成;李媽媽為人老辣,但十年小城為農(nóng)婦,故而想的沒從前那么多??衫钔綍r看起來老實忠厚,甚至有些愚笨的李望,今天卻瞬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李媽媽一直看著容青酒,所以第一時間看到了容青酒的微笑。目光一愣,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看微低著頭笑著看著主子的自家男人,也猛然明白了。
“主子,我們一定好好做事!”李媽媽笑著回道。
雙生子和秋株正準(zhǔn)備說服容青酒離開樊錦城,聽到李媽媽的回話,一下子又愣住了。
容青酒沖李媽媽和李望點點頭,看向仍不知所以的雙生子和秋株,想起桑榆的話,開口道,“死在樊錦城的人可不止一個樊錦城的人,而一個死人,又能做什么?”
云崢沒反應(yīng)過來,氣急,沖容青酒吼道,“我就是死,也要離開這里!我還要替娘報仇,我現(xiàn)在就要離開!”
云崢說著竟不管不顧地朝門外沖去,暮白和秋株趕緊攔住云崢,主子已經(jīng)把話講的如此明白了,不是主子想一輩子留在樊錦城釀酒,是只能一輩子在樊錦城釀酒!為什么?因為這里是樊錦城!他們只聽到要一輩子留在樊錦城而憤怒,卻忘了這是樊錦城!
啪!
“云崢!如果人死了要怎么報仇!”秋株抬手狠狠給了云崢一個耳光,氣的連哥哥都不肯叫了。
云崢?biāo)查g被打蒙了,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秋株。
“死在樊錦的人可不止一個樊錦城的人,哥哥,樊錦城不缺活人!你也告訴過我,明月樓里有許多殺氣極重的氣息,有好多氣息都比哥哥們強!人活著就還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沒了!當(dāng)初,全村的人都死了,娘也死了,我們是多艱難才活下來的?哥哥!燕國將領(lǐng)中,還有一個仇人等著我們!”秋株抓住云崢的雙臂,聲淚俱下。暮白也是雙眼含淚,手掌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云崢瞪大的眼眸在秋株的聲聲血與淚的質(zhì)控下,一點點閉合,最后雙眉緊鎖,流出兩行清淚。
容青酒將手里的茶杯放下,不輕不重的磕在桌子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鬧夠了嗎?鬧夠了,就該說正事了?!?br/>
云崢脫出秋株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撲通一聲跪倒在容青酒面前,狠狠在地上磕頭,“求主子幫我!求主子幫我!”
容青酒挑眉看著云崢,眼里一片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媽媽想要拉住云崢,又被云崢一把掙脫開,怒道,“你這是做什么!逼主子嗎!還不快起來!”
暮白和秋株對視一眼,艱難的移動到容青酒面前,啪的一聲,雙雙跪下,深深低下頭,羞愧道,“求主子幫我們!”
“昨天姐姐被帶走的時候,你們一個一個的都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都跪倒在姐姐面前來做什么!逼姐姐嗎!你們還是良知嗎!姐姐也才十歲!也還只是個孩子!”阿潼忍不住了,就讓自己在沖動一次,以后再也不會了。
容青酒淡淡看了阿潼一眼,又繼續(x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兄妹。
云崢磕頭的動作僵住了,暮白和秋株也僵住了身子。的確,主子才十歲,還是個孩子,一個正常的十歲小孩現(xiàn)在也都還在父母的懷里撒嬌,遇到什么事,哭一哭就完了。可他們都忘了,忘了主子也與他們同齡的孩子,也需要人照顧,需要親人。他們只記得主子在臨城的運籌帷幄,風(fēng)生水起,卻忘了主子也還是一個孩子??伤麄儸F(xiàn)在跪在主子面前做什么呢!?!
三兄妹緩緩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朝容青酒愈加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主子,請主子責(zé)罰!”
“呵,肯站起來了?站起來就洗把臉遲點東西到樊錦城到處看看吧,也讓昨天以為我們會死的那些人看看我們現(xiàn)在的樣子?!比萸嗑七七谱?,滿不在乎的樣子??梢仓挥腥萸嗑谱约褐雷约盒睦锏氖裁锤杏X,是同樣的羞愧!既然得了對方的效力,卻又不能護(hù)著對方,不過是自己沒用罷了!真不知道自己在臨城那一個月和來樊錦城的這三個月憑什么這么悠游自在!心里嗤笑一聲,默默攥緊了袖袋里的布袋,如果一定要強大,那就強大??!
“是!主子(姐姐)”屋里的人齊聲應(yīng)道,便退了出去。
容青酒關(guān)上門,昨天桑榆找自己商談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夜深了,如今一鬧騰,自己倒是累得很,既然桑榆還沒讓自己開始釀酒,那自己也沒必要湊上去。如今保重自己,弄清樊錦城的運行模式,以后離開或者,,才是最重要的。
容青酒躺回床上,蓋好被子,想著來到樊錦城后看到的一切,從李媽媽那里知道的訊息,以及昨天與桑榆的對話,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