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海邊,深藍色茫茫的大海波光浮動,我心想不會是要把我們扔進海?33??喂魚吧。
越往海里走,我的猜測就越來越成真了。
阿水大叫老子不會游泳,你們放開我。聶冰一直注視著雪凝,擔心她不會游水,雪凝只是向聶冰點了點頭。
那人走在最前面,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對阿水說,“要么入海,要么就在海岸邊把你吃了,你選哪個?”
阿水表情凝重,隨即變作笑臉嘿嘿一笑,說:“我選擇你放了我,要不你放了我,我喊你一聲祖宗。”
我滿頭黑線,這臭小子為了活命,媽都不認了。
“把他烤來吃了。”
那人一聲令下,眾鮫人開始搭伙做飯,阿水驚恐的哇哇大叫。
“我入海,我入海,絕不后悔,后悔讓我變王八,一輩子當你的龜爺爺?!?br/>
那人看著阿水,問他什么意思。他說我說的還不夠明白么?
那人憤怒,重新下令,“把他烤來吃了。”眾鮫人又開始生火做飯。
“我們跟你走,你別折騰了?!蔽覍δ侨说?,心想管它上刀山下火海就去看看。而且,我心里有氣,這人并不是真心想要殺我們,他抓我們只是想戲弄我們?
那人嘿嘿一笑,像是玩夠了這種老鼠戲耍貓游戲,嘴里吹出四個泡泡蓋住我們的腦袋。
我想這不會就是氧氣筒了吧。果然,泡泡一蓋住我們的頭,鮫人們拉著我們就往海里去。
進入海里,他們的腿快速合并成為魚尾,游得相當快。我還來不及領略海底風光,一座閃耀著淡藍色光芒的恢宏宮殿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這就是傳說中的水晶宮?
水晶宮里并沒有龍王,全都是咧嘴獠牙的鮫人,和這座宮殿看起來很不和諧。這種劣質生物住在這么豪華的宮殿里,真是暴殄天物。
我們當然沒有被友好對待,進入宮殿,那人指揮兩只黑色鮫人把我們關押起來。
在暗色寒冷的海底,我們被鮫人帶著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座珊瑚搭建的牢房里,珊瑚打開,我們被簡單粗暴的扔了進去。
阿水氣急敗壞,“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能夠把你們全都做成烤魚?!?br/>
我有些不服氣,對阿水道:“還不如關在玻璃缸里展覽參觀收門票呢,看一次五十!”
阿水覺得有道理,不住的點頭。我心說點頭有個屁用,就只是口頭之快而已。
聶冰走到雪凝身邊,關心她有沒有事?雪凝輕輕的搖了搖頭?
一把匕首突然從黑暗中伸出來架在雪凝的脖子前,我大呼雪凝小心。
雪凝還沒反映過來,就被制住了,她眉頭一皺,臉變色,生氣黑化了。
我只能對隱藏在黑暗中想要對雪焰不利的人說聲抱歉,你要小心。
只聽轟的一聲,一坨烏漆墨黑的東西撞到珊瑚墻壁上,滾落下來。
起初,我們還以為是章魚噴墨汁什么的,沒等看清楚那是個什么東西,撲通一聲,雪焰怒火上揚,罩著她的氧氣泡破了。
我們全都看傻了眼,沒想到這氧氣泡還能破裂?雪焰立馬變成了雪凝,只見她張開嘴喝了好幾口水,海水都喝飽了。
電光火石之間,聶冰趕緊取下他頭上的氧氣泡泡罩子蓋在雪凝頭上。雪凝緩過氣來,他卻咕咚咕咚的向海水里吐泡泡,就像是放在火上快要烤熟了的大閘蟹一樣。
我和阿水束手無策。
眼見聶冰快要翻白眼了,又是電光火石之間,阿水把我的氧氣罩取了下來裝在聶冰頭上,聶冰緩過氣來。
這下,換我咕咚咕咚變螃蟹向外吐泡泡,吐了一陣,感覺頭腦變負數(shù)。
這時候,聶冰把阿水的氧氣罩取了下來,蓋在我的頭上,阿水張開嘴,吐出了個巨大的泡泡,甚至把胃里吃的飯都吐出來了,水里變得十分骯臟渾濁。
我們幾個趕緊閃開,擔心那些污穢的東西會污染到我們。
阿水吐了幾口水,翻了白眼,眼看著就要變魚了。聶冰趕緊把他的氧氣罩拿下來蓋在阿水頭上,阿水這才緩過氣來。
我們就這樣相互交換著,長久也不是辦法。當交換到我這里來的時候,憑空多了個氧氣罩,我咦了一聲,全都把目光聚焦到我這里來了。
“怎么回事?”
我看著雪凝,問她:“是你弄出來的?!?br/>
她搖搖頭。
阿水說:“是不是氣泡分裂了?”
我反駁他:“你以為是細胞么?還能自我分裂?!?br/>
“那就是見鬼了?!卑⑺贸鼋Y論,“還是水鬼?!?br/>
“我可不是什么水鬼?!?br/>
一個聲音在我們背后響起,我們轉過身一看,一個長發(fā)披肩的少女站在我們身后,嚇了我們一跳。
只見她下半身成魚狀,魚鱗在深藍色的海水里閃動,我們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個鮫人。
“又來個混蛋鮫人。”
阿水憤怒的走上前,想要制服鮫人,卻被憑空多出來的利器頂住了喉嚨,嚇得他不敢動彈。
這慫貨又想送人家一條不要錢的命。
我們幾個嚴正以待,“你放開她,你要什么我們都答應?!?br/>
那少女鮫人放開阿水,臉上有著怒氣,“首先說明一點,我可不是什么鮫人,你們這些人類,分不清我們種族還來海底搗亂,活該你們被焚羽捉到這里來受折磨?!?br/>
聽她這么說,我立即上下打量她,這少女上半身通體雪白,在海水里隱隱還有些透明之色,皮膚光滑,肌膚柔嫩,并不相識滿身鱗片的鮫人,原來是人魚族。
“是美人魚?!?br/>
阿水看得眼睛都呆了,這小美人魚果然還是有些姿色的,“你是美人魚?果然美人魚和電影里講的一模一樣啊。”
她哼了一聲,“美談不上,就是人魚而已?!?br/>
阿水急忙向她伸出手,幸會幸會,你過謙了,如果忽略下半身,光是上半身已經(jīng)排在前列了。不如大家和和氣氣的,交個朋友。
她轉過頭,“我說過要和你們交朋友么?剛才你們打我的帳還沒算呢?”
我恍然大悟,被打得貼在墻壁上那坨黑漆漆的東西應該就是她了。可明明剛才那團東西那么黑,她是這么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的。
“剛才我們不是故意,還請你原諒?!蔽椅⑿χ蛩斐鍪?,“再說了,剛才是你先拿刀襲擊我朋友的?!?br/>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們打我這筆賬我先記下了,等我出去,一定要你們好看?!鄙倥p手叉腰,指著我們罵道。
聶冰哼了一聲,“你出的去再說吧?!?br/>
少女一聽就急了。
我心說,這混蛋,一點憐香惜玉的小確幸都沒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