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笑聲依然繼續(xù)著,想要轉過身,心里滿是喊著趕緊跑,卻發(fā)現(xiàn)身體做不出半點反應,像是被什么給定住一樣。
我鐵青的望著遠處黑暗中的那女人,她像是失魂般的笑著,身體左右搖晃做著奇怪的礀勢,在黑暗里看起來像是只不明的怪物,扭曲著朝我過來。
她離我愈來愈近,身體依然動也不能動,我忽然明白自己為何動不了,一個很深刻的感覺,既是害怕,更是絕望。
在這么近的距離下跑也沒用,看這女人的動作上,她的身手應該不慢,跑走的話肯定會被追上,還不如別跑,身體直接罷工,想法從行動變?yōu)樗赖?,等待著接下來的未知?br/>
那女人不斷的做著奇怪的動作,有些礀勢已經(jīng)近似扭曲,平常人做不出來,她一拐一拐的走著,頭發(fā)蓬亂的盤繞在臉上,隱約能看出五官。隨著她愈接近,她那藏在頭發(fā)里表情已經(jīng)漸漸顯露,我看著心里直發(fā)毛,直接閉上眼。
笑聲在我耳邊慢慢變響,能感覺到她的氣息不遠,我繃緊全身肌肉神經(jīng),像是只待宰的羔羊,一切聽天由命。
就在這個時候,笑聲與氣息忽然止住,我愣了下,當下的反應就是稍微睜開眼睛,才一打開眼皮,我就后悔我做了這個未經(jīng)大腦的舉動。
爬滿頭發(fā)的大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到五公分處,亂雜的頭發(fā)中,我看見那女人的眼睛,從亂發(fā)里直勾勾的望著我,像是死魚一般混濁,看不到半點生氣,但我能感覺到她正在看著我。我的呼吸甚至是心跳瞬間停止了一秒,差一點昏厥過去。
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是汗臭味夾雜著些許血腥味,我當下想要用手遮住口鼻,但馬上被恐懼制止,那女人像似在檢查我,她一下歪頭又一下低頭看我全身,還不時往我身上蹭來。
她蹭我的時后,我感覺渾身惡心,臭味和黏稠的發(fā)絲不斷在我臉上撲過,我只得摒住呼吸忍著。
下眼發(fā)現(xiàn)到她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有牌子的,后頸的后領子上還有標牌。我是念設計的,能看出衣服的來源,這年頭鬼也講究時尚?
她突然朝我吐出一口氣,我趕緊停止呼吸,隨之她又哈哈哈的笑起來,我被這一弄糊涂了。她看著我的臉幾秒后,轉頭往我旁邊走去,像是沒我這人一樣的,繼續(xù)往我后方瘋瘋癲癲走去。
我呆站幾秒,隨之跪跌在地上??謶种袏A雜著驚訝,我覺得她不像鬼反像是個人,是個活人,感覺可以確定她還活著,看她身上的打扮是個現(xiàn)代人,應該也是和我一樣從外面被困進來的,不過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是瘋了?
我想起剛剛道路上看到的滿滿仙女壁畫,和聽到的奇怪交談聲,這個人難道是在這里待久了,被那些詭異的東西逼到發(fā)瘋了,我全身打了個冷颼。誰在這種鬼地方不死也會發(fā)瘋吧,這最后就會變成這樣嗎……?
我抓著自己的衣領,冷靜的吸口氣,吸進去的空氣冰冷的令我的肺感覺到痛感。
這一切渀佛是要阻止我們前進,在這里我感覺到的那些不對勁,都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到,也不是我的錯覺,是真實性的有一股力量,在打擊進來者的精神。
“我天啊……?!蔽曳鲋乜诳可蠅Α?br/>
剛剛那些啜泣聲從另條通道里隱約傳出,但她的笑聲回繞在整個空間里,幾乎把那些啜泣聲給壓蓋了過去,看著她的背影,我想她過來的路上八成是不安全,這前面恐怕就有讓她變成這樣的東西在。
我決定放棄往她來的方向前進,往原來的路回去,回去還有另一條岔路可以走。
我起身后,跟著走在她身后,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她仍是繼續(xù)一拐一拐的,目前好像也沒有想攻擊我的意思,也可能沒發(fā)現(xiàn)到我跟在她后面,那我就靜靜的別和她有正面沖突就好。
我仍是開著手電筒,她似乎對光源也沒反應,難道是眼睛看不見了,那有如死魚般混濁的樣子,八成可能是瞎眼了。不過我也是盡量不讓光線照到她能見之處,以防萬一就是。
現(xiàn)在想想,或許我剛才選擇不動是對的,她可能因為我沒有反應,而對我不感興趣,要是我往后跑,很可能她就會追著我來呢,光想著被她追,我就全身起雞皮疙瘩,什么恐怖都比不上被一個瘋子追著,因為你不知道他想對你做什么,直到你被追上后……
光是要再面對一次那些仙女壁畫,我可是費盡了大功夫,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就這樣慢慢走回一開始的岔路口上,不過她反往那個結晶房間走去。
本來我想往另一條路走,在這和她說再見,但那條路上又是滿滿的兩邊仙女壁畫,我看到后心里嫌著煩叫著不。她直直的往那結晶房走去,我心想,回去那個結晶房間看看也好,給自己個準備再走進那條路,便又繼續(xù)跟在她身后走。
為了小心起見,我和她保持相當長的距離,要是她突然回頭,也不會馬上看見我,不過她似乎也沒有要往后看的意思,一下快又一下慢的,我只是跟著她都覺得吃力。
很快的她走進房間的門,我就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我等了大約幾分鐘,里頭傳來一陣怪聲,我輕皺眼眉,那是什么怪聲音,慢慢的靠近門口,一探頭看進去,差點破口臟話。
原來這房間里的那些驚人結晶全都不見,只剩下凹凸不平的巖壁,和滿地滿墻的一塊塊白鹽結晶。
我站進里頭,想說不會是因為太暗而讓我看錯了吧,結果事實不如愿,這里完全變了樣,不可能走錯,這才一條路而已,唯一的岔路我也沒走進去。
我傻傻的站在原地,剛剛那女人明明看見是走進這里面,但現(xiàn)在這里根本連她的影都看不到,只有我一個人站在這里。
不會又開始鬼打墻了吧……我默想。
這里剛剛明明有的那一大片結晶墻地,難道是我剛才眼花了,還是我現(xiàn)在眼花了,趕緊揉揉自己的眼睛和太陽穴。
啞口無言之際,突然從對面巖墻的地面下流出一絲液體,我將手電筒的光源開強,在遠照下,那液體似乎還持續(xù)的在流動出來,我走近些看,那液體好像有點黏稠的,流的不快,什么東西會從巖墻里流出來阿,會是這后頭有地下水脈嗎?我猜想著,漏水了?還是這墻的后頭有路,跟在地道里一樣,墻后有另一個空間。
看著這慢慢流出來的,似乎是給染上了什么,顏色很深暗,我蹲下來沾了些到手上,在手指上戳一戳,瞬間我的手指染上一片鮮紅,我大驚,這些不是水,是血!!
說快不快,眼前的巖壁突然抬起,一下不及,這血的源頭赫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看得我跌坐在地面上。
一大片血肉模糊出現(xiàn)在抬起的巖壁下,因為巖壁的抬起,鮮血夾雜的物體大量的涌流而出,我的腳和底下的衣服馬上被流血穿過。
這次真的啞口,看到這種場景,叫也叫不出來,想叫喊出的聲音全都堵在喉嚨口,這同時我渀佛也被人重擊了一拳,然后才扭頭惡心的吐了起來。
撲鼻血腥味,像是嚴重的銹鐵味一樣,從中還有一股臭味,像是人腸子里堆的那樣東西,味道傳散開來,我起身往后退去,手上和屁股上都被沾上了血,我惡心的往墻上抹涂去,也想把心中的惡心感一起弄掉。
怎么會突然有這情況,那血都還沒凝固,而且還能流動,那團尸體肯定是新鮮的,我焦躁的往頭頂上亂抓。
忽然一聲骨頭碎裂聲傳來,我全身一顫。想到一件事,剛才那瘋女人一進來后就不見,那團血肉模糊的尸體……不會是那女人吧……。
我顫驚的慢慢轉頭,看著那團血肉模糊,已經(jīng)被壓爛的面目全非,不,已經(jīng)根本算是死無全尸了,完全看不出人型樣。我抬起發(fā)抖的腳再次回到尸體前,血已經(jīng)擴散成一大灘,當腳底踏進血灘里時,一陣涼意傳背,腳抖得更加厲害。
尸體的一旁,有一塊地面被壓陷下去,看起來相當明顯,這又是個陷阱機關,我打了個冷顫。
抬起的巖壁后,出現(xiàn)另一條走道,不知道是通到哪的,恐怕又是個謎題的開始吧。我不敢再去正視那具尸體,要是在看到,恐怕真的會精神崩潰。
剛才那女人,大概真的……
我哀默了一下,就算是個瘋子,也還是個活生生的人,我也不是個冷血無情的人,看到剛剛還活蹦在眼前的人,下一秒再出現(xiàn),卻變成一具血肉模糊,任誰心里都會感到不舒快。
這巖壁后的路就沒有滿滿的壁畫了,只是一條普通的挖掘通道,可能這才是正確的前進路線吧,恐怕剛才那些充滿壁畫的路,壓根兒也是個迷宮陷阱,這個女人恐怕也是走進了那迷宮后,因而中招而導致失心瘋,我從岔路通道里聽到的啜泣聲,很有可能是別的受害著??上?,雖然她最后能走出那迷宮,但已經(jīng)全非……。
我的心里復雜起來,要是她沒有先我踏進這里,或許變成血肉模糊的人不是她,而是我了吧……。
但更令我復雜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心里竟然有一點感到慶幸,還好被壓死的不是我的感覺,從被困進這里后,看到那么多犧牲的尸體,我竟然已經(jīng)慢慢的感覺不到悲傷。
“可怕的人性……”我喃喃一語,心里染上一團看不見的黑暗。
看著尸體后的通道,我小心翼翼的越過尸體,因為怕有機關,每一步我都先輕輕放下,確定沒下陷后,才慢慢踏上。有幾步似乎踩到東西,軟軟的觸感從腳底下傳來,我握緊拳頭,心里和嘴上默念著對不起,直到穿過尸體走了一段后,我才哭了起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