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發(fā)泄的對象自然就是他這個招蜂引蝶的大參謀長。
“放開我,這里眾目睽睽的,你就不怕被人看見!”煉風(fēng)華低吼一聲,這人真的是越來越隨心所欲。
誰成想,莫訣風(fēng)卻表現(xiàn)的比她還要生氣,用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參謀長的意思是……找個沒人的地方?”
煉風(fēng)華:“……”
“你跟傾冷月什么關(guān)系?!”帶著幾分的質(zhì)問。
煉風(fēng)華試探的問道:“少帥為何如此問?”難道真的如她所想,看上冷月了?
“回答本帥的問題?!便Q制住她的下頜,不容她閃躲。
“煉某救下的孤女?!?br/>
“還有呢?”
“還有……”困惑的眉眼凝視著他,“少帥還想知道什么?”
“……她是你的女人?”半天咱們的莫少帥憋出一句。
“……”煉參謀長沉吟許久,她該回答是,還是不是?傾冷月無疑是她手下的人,手下的女人,是不是也可以說是――她的女人?
她的沉默,無疑是將莫訣風(fēng)積累了一晚上的怒火掀至了頂峰,大掌勾著她的下頜,一雙眸子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為什么不說話?!”
就在兩人“耳鬢廝磨”的時候,一道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請……請問……”
“閉嘴!”莫訣風(fēng)冷冷說了一句,“出去!”
進來詢問的侍者就這樣被趕了出去。
紗幕外媽媽桑一臉忐忑的將他拽了過去:“是少帥嗎?”
侍者點點頭。
媽媽桑朝著里面看了一眼,“他們在里面干什么?”
“這個……這個……他們……”侍者吞吞吐吐的紅著臉,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媽媽桑急的朝著他的腦門重重地拍了一下,“你倒是說話啊,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br/>
侍者一握拳,鼓足了勇氣,“他們……在……在親熱?!闭f完后,整個人就像是煮熟的螃蟹,紅彤彤的。
走出來的煉風(fēng)華陡然聽見侍者的語出驚人,腳下一滑,差點當(dāng)場摔倒。
莫訣風(fēng)笑而不語的看了看煉大參謀長,低聲重復(fù)了一句,“親熱?”
煉風(fēng)華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而走向媽媽桑和侍者。
侍者看著走進的煉風(fēng)華將頭恨不能埋進地底下,生怕他找自己算賬。
煉風(fēng)華看了他一眼,擦肩而過的時候,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句:“你看錯了?!?br/>
侍者:“哎?”
媽媽桑迎了過來,“參謀長不要放在心上,這小孩一向喜歡胡說八道,您這是有什么吩咐?”
“潑墨閣的事情你多費點心,冷月那里今晚不要讓她吃了虧,明天一早告訴她,若是沒有想好去處,可以去八方城。”
“是?!?br/>
……
從軍營里回來的莫訣風(fēng),仰頭倒在床上。
警衛(wèi)員走上前,拱了拱手,稟報道:“少帥,您讓我打探的消息有結(jié)果了?!?br/>
換了個姿勢倒在床上,“說?!?br/>
“是,傾家五年前全家被人滅門,傾冷月因為當(dāng)時偷偷跑出去玩,這才幸免于難。五年來她想盡方法的查尋當(dāng)年的兇手,為此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錢財,找人探查。
兩年前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被人弄得遍體鱗傷之后,扔在了荒野,被參謀長見了回去。后來搖身一變成了潑墨閣的花魁?!?br/>
懶洋洋的坐起身,劍眉皺了一下,然后靠在了床上,“撿了回去,咱們的大參謀長如此有愛心?”
并沒有在意傾冷月被滅門之事,這世界上的可憐人太多,他不是圣人自然顧及不過來。不管人生路如何,每個人都只能走好自己的路,他人的路,不涉及才是明智的選擇。
警衛(wèi)員小眼神瞅了瞅莫少帥的床的一角,咽了一口吐沫,他們的參謀長似乎、可能,真的有順手撿東西的習(xí)慣。
莫訣風(fēng)見他的視線總是不住的往床上瞟,面露疑惑,“你在看什么?”
邊說著,邊將頭轉(zhuǎn)了過去,然后就看到了毛茸茸,雪白雪白的一團。
順手一扯,一胖乎乎的毛茸茸的團子就被逮了出來。
空中飄揚著幾根白毛。
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瞄……”
莫少帥手中胖乎乎的小家伙無限怨念的叫了一聲。
莫少帥揪著它脖子上軟乎乎肥嘟嘟的軟肉,將它扯到自己面前,然后惡劣的將它肥胖的身體卷成一團,活像一只圓球,“這是哪來的玩意兒,竟然爬上本帥的床!”
警衛(wèi)員看著笑的陰惻惻的少帥,連忙說道:“這……這只貓是參謀長撿來的。”
小貓咪:“喵嗚……”
莫訣風(fēng)揚眉:“又是撿來的?”看來他家參謀長真的很喜歡撿東西。
少帥將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翻來翻去,倒騰來倒騰去,越發(fā)覺得留著是個禍害,保不準會占據(jù)煉風(fēng)華的視線,摸著下巴,語調(diào)猙獰:“拿出去,丟掉。”
警衛(wèi)員瞠目結(jié)舌,“少帥……這,這好歹是參謀長撿回來的,是不是等……等參謀長回來再做決定?”
或許是知道自己要被趕走了,小家伙撲騰著四肢肥短的小腿兒撲騰到莫少帥懷中,渾身軟綿綿的絨毛蹭著他,似乎是在撒嬌諂媚。
但似乎咱們的莫少帥沒有任何買賬的意思,拎起來就給扔下了床,嫌惡的瞅了瞅床鋪:“床被,被子全都被本帥換掉!”
“是,少帥?!?br/>
渾身雪白的大團子圓滾滾的滾到一邊,動作那叫一個迅敏,“喵嗚”“喵嗚”叫了兩聲,邁著小短腿就準備開溜。
但是卻聽見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這是誰干的?!”
一字一頓,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正邁著小短腿的某貓敏銳的察覺到了殺意,賊頭賊腦的向后看去,然后肥肥的小身體一端。
心虛的瞅著莫少帥陰沉沉的臉色,桌上是亂糟糟成一團的糕點以及……幾根白白的毛毛。
莫訣風(fēng)陰深深的喊一聲,“張明!”
警衛(wèi)員上前一步,對著作孽深重的小家伙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目光,“回少帥這是……這是廚房送來的糕點?!?br/>
“本帥只想知道這糕點是怎么成現(xiàn)在這樣的!”
話音未落,大團子撒腿就跑。
那矯健的身姿,與它那肥肥的身材很不相符。
嗖――
“想跑?!”莫訣風(fēng)迅速的掀了被單,直接迎頭罩下。
某只正準備跑路的大團子,就這樣被輕輕松松的拿下,“本帥捉人還從未失手過!”
“瞄……”不就吃了你一盤糕點嗎?!你一堂堂的少帥好生小氣。
“本帥當(dāng)年捉貓喂耗子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今天竟敢犯到小爺頭上了!”
某貓:“……”
捉貓喂耗子?這是什么操作?
“少帥,門外有人找參謀長……”門口的守衛(wèi)走進來稟告。
“什么人?”揪著某貓肥肥的脖子,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是一個女人……”
莫訣風(fēng)的手一頓。
守衛(wèi)想了想,“她說自己叫傾冷月。”
莫少帥反手將某貓一手按在桌子上,“果然還是來了?!?br/>
守衛(wèi)聽此不明所以,“那……是讓進,還是不讓進?”
“……把人帶到客房?!?br/>
“是?!笔匦l(wèi)頓了一下,畫蛇添足的問了一句,“那……需不需要通知參謀長?”
莫訣風(fēng)凌厲如同刀片一般的視線直直的射向他,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本帥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如此多事!”
守衛(wèi):“……”他做錯了什么?
少帥府外,無數(shù)的人流中,停著一輛車,車內(nèi)坐著令人議論紛紛的焦點人物――傾冷月。一襲銀白色旗袍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出眾的外貌精致的妝容,讓她即使在成群的人堆里都是做耀眼奪目的那一個。
“潑墨閣的傾城歌姬,怎么來到咱們八方城了?還站在少帥門前?”
有人猜測:“莫不是來找少帥的?”
附和的:“我看有可能,咱們少帥英俊瀟灑的……”
有人發(fā)出了疑問:“為什么不可能是來找參謀長的?參謀長也是翩翩佳公子啊?!?br/>
鄙夷:“你是不是傻,參謀長那一看就是清冷華貴的陌上公子,怎么會跟一個風(fēng)塵女子扯上關(guān)系……”
“嗯,有理,有理……”
但是也有人疑惑了,風(fēng)塵女子不能跟參謀長扯上關(guān)系,就可以跟莫少帥扯上關(guān)系的?
莫暖暖,你瞅瞅你這人品。
而無論周圍的人說什么,傾冷月自始自終都如同那天邊清冷的月光,沒有出一言以復(fù)。
不一會兒守衛(wèi)出來了,“傾小姐,里面請?!?br/>
“把這只肥貓給本帥……”剛才還“賊眉鼠眼”的大團子開始上吐下瀉,整只貓懨懨的,難受的在地上直打滾。
“喵嗚……”
“這是怎么回事?”莫少帥看著某只打滾的貓。
“這……屬下不知?!?br/>
狹長的眸子微瞇,蹲下身,修長的手指在大團子的身上來回摩挲,視線鎖定到了被吃掉的搞糕點上,“除了糕點它還吃過別的嗎?”
警衛(wèi)員細細的想了想:“……沒有?!?br/>
“沒有……”桃花眸子閃爍著冰冷的寒光,薄唇一勾,漾出危險的弧度。
“本帥今日忙著軍務(wù),倒是忘記要將這八方城內(nèi)的混賬玩意兒好好的清理一下了?!彼€沒有找上門去,他們倒是先沉不住氣了。
也好,這一次,他倒是要看看誰先當(dāng)他槍口的靶子。
“去,把參謀長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