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地仙
文/porisa
聽了許諾楚楚可憐的話兒,腦際“錚”的一聲輕響,于潔似乎有一種醍醐灌dǐng的感覺,剛才凝珠合體的那一刻,感覺自己似乎被灌輸了一些與原本不同的理念,可匆匆之際又沒有領(lǐng)會出什么,現(xiàn)在心頭突然一動,一些淡泊寬容、道心質(zhì)樸的思緒在漾動:為什么對云海還要這樣苛求,所謂道法自然,一切隨心、隨緣、隨風就好。
“要不,就按許經(jīng)理——”秦偉似乎也聽出了許諾言語中的門道,也急忙表態(tài)。
“好了啦,逗你們的,云海,快給xiǎo諾療傷吧,我們還要趕著回去呢。”話説到這兒,于潔已經(jīng)站到許諾的身旁,撫摸著她嬌嫩、柔弱的臉龐!爸慌挛覀儍蓚以后要拖著這個xiǎo尾巴了!”
見程云海還是傻站在那里不動,于潔假作不滿的催他。“還看什么?快些開始吧!xiǎo諾已經(jīng)煎熬了這么久,還等什么?早些治好了,我們還要逛逛黃山了,從來沒有來過,這次怎么也要好好看一看!
剛才還見她發(fā)飆,現(xiàn)在居然變得這么豁達,程云海一時有些接受不了。他知道xiǎo諾對他有好感,每次看到他,總是“海老板、海老板”甜甜的叫,童真的臉上,總是洋溢著不同的笑容,眼里流露的那份癡情,他懂,卻不敢承受。現(xiàn)在于潔雖然公開應(yīng)允,卻最多算是把皮球踢給他,心里變得有些彷徨,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作。
于潔見程云海不知所措的樣子,心里想笑,嘴唇微動,悄悄的放出真氣,裹挾著聲音直送進他的內(nèi)耳,“云海,好了啦,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既然我都不在乎,你還在乎什么,xiǎo姑娘現(xiàn)在很可憐,你就忍心這么磨蹭?”
程云海初一聽到于潔的聲音,有些震驚,不會吧?難道是玉凝心法的功效,可以讓一個人的心胸做到如此包容?目光環(huán)視,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匆匆上前,走到許諾的對面,準備驅(qū)出蘭凝珠。
這邊許諾看到心儀的海老板走到身邊,看到他鄭重其事的要為自己療傷,想想董事長正在身邊,想想兩個人剛才説什么雙修,xiǎo姑娘也許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不過想想董事長剛才靠在海老板身上,幸福、沉醉、癡迷的樣子,xiǎo姑娘就有些神旌神搖:難道雙修就是傳説中衣不解帶的精神*?想到這里,xiǎo姑娘有些忐忑的看看董事長,不知道剛才還有些反對的她怎么會突然想通?
“等等!”許諾正迷迷瞪瞪的揣想著,忽聽董事長一聲頓喝,眼前海老板已經(jīng)舉到胸前的手輕輕一抖。看到這一幕,許諾的心一陣酸楚,董事長還是不能做到這樣大度,其實換了自己,恐怕也不會做到那樣大度。頭低下,正想著,就聽于潔輕聲説,“文思掌門,給我們找一間靜雅的房間,讓他們在里面療傷!
許諾抬起頭,看見董事長向海老板輕輕眨了一下眼睛,海老板心領(lǐng)神會的diǎndiǎn頭,xiǎo姑娘有種感覺自己錯怪了董事長。文思道人似乎也想到什么,急忙站起來迎合了幾句,帶他們走到一處內(nèi)壁前,舉臂做了幾個手勢,內(nèi)壁上懸掛的畫卷悄然向上收起,露出一間收拾得還算整潔的屋子,一床、一桌、一椅,dǐng壁上同樣鑲嵌著一個雞蛋大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射著這個屋子。這個屋子雖不及星級賓館標準間的要件齊全,清爽、雅致,倒是有一拼。
“兩位真人請,我等在外守候!蔽乃甲髁藗揖,于潔和程云海兩個人也不客氣,diǎndiǎn頭進去,身后秦偉扶著許諾xiǎo心的進來。于潔上前幫他把xiǎo諾扶到床上,正身端坐,之后示意秦偉先出去,關(guān)上門,三個人呆在屋里。
xiǎo諾看著董事長和海老板似乎在眉目傳情,心里面有一diǎn羨慕,更有一diǎn酸楚,腦海里有一個聲音在浮起,“難道我已經(jīng)甘心情愿把自己陷入第三者的不利之地?”一diǎndiǎn陰郁慢慢的浮上她的臉頰,無奈的合上雙眼。
過了一會兒,閉著眼睛的許諾,感覺到一個人上了床,靠近自己的身側(cè),一種壓迫的氣息慢慢籠罩了自己整個軀體,漸漸的這種氣息又變得溫暖祥和,猶如春天般的感覺,再接著自己的額頭,輕輕的有一diǎn刺痛,轉(zhuǎn)瞬之間身子因為這種痛變得升騰……
許諾緊閉著雙眼,面目表情仿佛光怪陸離的信息片,開始急驟的變化。端坐在她對面的程云海,臉上則洋溢著陽光祥和的神情,偶爾有一diǎn好奇、欣賞的痕跡劃過。于潔端坐在桌前,托著下頜,不太情愿的注視著兩個人。
許諾的表情漸漸變得平淡,于潔正懷疑她怎么能這么快適應(yīng)這個治療的過程,xiǎo姑娘瞬間出現(xiàn)了異動,臉色倏忽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一種未婚女孩不該應(yīng)有的,*渴求滿足的神情,毫無遮掩的袒露在臉上!
xiǎo姑娘的腿盤坐在那里,可能是受到來自程云海的壓制不能動彈,兩只腳卻不安分的伸縮蠕動。雙臂似乎要擁抱什么,大幅度的張開,卻不能合攏,努力了幾次終于放棄。
幾分鐘后,隨著xiǎo姑娘的臉越來越潮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眼皮抖動著想張開,似乎又掙不開。手臂也轉(zhuǎn)移了方向,兩只手伸向自己的上衣,興奮的抖動著,近乎撕扯的解開外面時尚的xiǎo罩衫,扔到地上,綿延至臀的t-shirt被她自己粗暴的掀起,xiǎo可愛的胸衣展露在空氣中。
許諾的嘴巴輕輕的張開一個xiǎo口,伴隨著氣流,有一絲或輕或重的呻吟。于潔知道,xiǎo姑娘動情了,想起自己剛才的境遇感覺有diǎn好笑,想想她的自制能力遠不如自己,不免有diǎn憐惜,輕輕走上前去,制住她的進一步動作。
也許是感受到了壓制,許諾開始努力的掙扎。也許因為不知道她墮入了怎樣的幻境,也許可憐她一個情竇初開的xiǎo女孩,擔心這樣的壓制,會不會因此而破壞了她未來的情感生活。
于潔決定不再壓制,只是隨時的給她整理,脫下了外套幫她穿上,掀起了t-shirt幫她放下。xiǎo姑娘在前面脫脫脫,于潔在后面穿穿穿,兩個人仿佛進行著慢動作的香艷搏斗。看看程云海依舊在對面閉眼屏息運功,并不知道許諾正為他傾情奔放,于潔不免感到有些好笑,從此之后xiǎo姑娘的心理就會留下一份縱情的回憶。
半個xiǎo時過去,程云海慢慢收功,也許是此前剛剛和于潔共舞過,又也許是許諾修真尚淺,境界與他相差甚遠,睜開眼睛的程云海表情波瀾不驚,好像并沒有什么*經(jīng)歷。許諾就遠不能正襟危坐了,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半解的衣衫,回想著剛才的幻景,xiǎo姑娘剛剛有些緩和的臉,又變得潮紅,羞澀不安的看了一眼于潔,不敢看程云海,頭重重的低下。
“xiǎo諾,剛才都是幻象,沒有真的發(fā)生過,不要胡思亂想,別把自己的心墜入魔境。”于潔御氣送音,只讓許諾一個人聽到她的話,然后又正聲問她,“xiǎo諾,怎么樣,身子還好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看看程云海已經(jīng)下了床,站在旁邊,非常關(guān)心的看著她,xiǎo諾心頭一喜,臉上的羞慚還沒有散盡,卻又撲上一抹興奮,“董事長,我想應(yīng)該是好了,剛才我運功修煉,覺得自己修為應(yīng)該提升了很多,行功時很流暢、很自然,不像以前,真氣那么難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