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修魔散修經(jīng)過十ri休整,已是嚴(yán)陣以待,躍躍yu試,只待柔風(fēng)上仙一聲令下,便大舉殺上天山,一舉蕩平天劍宗。
柔風(fēng)上仙身邊有一個智囊軍師,名喚一秋,乃是中原修魔散修之中頗具名望的人物之一。此時二人御劍高高飛在三千大軍頭頂,遙望天山方向,苦苦思索著如何以三千生力軍撼動天劍宗這坐不動的高山。片刻,柔風(fēng)上仙忽道:“一秋,我等在此駐軍已十ri,相比消息已傳遍天下,天劍宗為何不作出任何回應(yīng)?”
一秋年約四十,身材消瘦,留一口山羊胡,身穿天藍(lán)道袍,手執(zhí)白羽扇,輕輕搖晃驅(qū)趕裊裊自身邊飄過的云霧,道骨仙風(fēng)。聞言淡淡一笑,他道:“上仙,這恐是風(fēng)雨前的寧靜。傲劍天即已出手剿滅鬼yin教,便不會放任我等在此挑釁?!?br/>
柔風(fēng)上仙道:“天劍宗雖弟子數(shù)萬萬,遍布天下各地,但長期居住于天山之上者,卻不逾不到整個天劍宗弟子的十分之一,我等三千余人,何不直接打殺上去?縱然傲劍天修為了得,可雙拳難敵四手,螞蟻多了也能咬死象?!?br/>
一秋臉上帶著笑容,道:“上仙有所不知,據(jù)我所知,那天山乃是上古時期便存在的,其中有數(shù)個上古大陣護(hù)山,若貿(mào)然殺將上去,我等雖有三千余人,恐也經(jīng)不住那上古大陣一次絞殺。上仙是否記得,當(dāng)年剿滅二極宗之時,二極宗便有那河圖大陣護(hù)山,戮天教、鬼yin教、姬幻教、yin陽神教、赤仙教五位教主聯(lián)合數(shù)百修為了得之弟子方才苦苦將之破去。三千世界眾多陣法之中,河圖大陣便只能算作三流陣法,而上古遺留下來的陣法,無一不是一流二流陣法,我等便是拼得全軍覆滅,恐也無法撼動其分毫。我想,此便是天劍宗至今毫無動靜的依仗之處。”
柔風(fēng)上仙暗暗皺眉,道:“原來如此,無怪乎那自詡魔教正統(tǒng)的四教教主不肯出手,如此說來,我等恐是白忙活一場了?!?br/>
一秋笑道:“上仙多慮了。以天劍宗之強(qiáng)勢,定然容不得我等在此舉旗挑釁,上仙可放心坐等,不出三ri,天劍宗必會遣兵前來,到時我等痛痛快快贏上一場,借以揚(yáng)名天下,足矣?!?br/>
二人正說話間,腳下忽地一人大喝道:“天劍宗殺來了,天劍宗殺來了?!?br/>
二人聞言抬頭望去,穿過層層云霧,但見數(shù)十里之外,隱隱綽綽一片劍光正急速而來,那劍光在驕陽之下連成一片,綿延數(shù)里,璀璨瑰麗之劍光宛若一道彩虹般奪目。
一秋胸有成竹,笑道:“傲劍天終于出手了?!?br/>
柔風(fēng)上下御劍降低高度,喝道:“諸位,勝敗在此一舉,準(zhǔn)備迎敵。”
三千早已整軍待令的修魔散修聞言,紛紛御劍而起,松山山下立即各se劍光大作,各se劍光連成數(shù)里長的一道艷麗長虹,與急速而來的那片劍光遙相呼應(yīng),se彩斑斕,聲勢浩蕩。
修魔散修此等挑釁行為,傲劍天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只是近ri身纏瑣事,無法分身處理,一旦將自身瑣事處理完畢,并立即命令三大地皇率領(lǐng)十天內(nèi)自天下各地趕回天劍宗助陣的二千五百外門弟子連ri起身趕往松山剿滅魔教妖孽。臨行前,傲劍天只是簡單的對二千五百外門弟子說了幾句話:“光天化ri,朗朗乾坤,那魔教妖孽公然在我天山腳下叫囂挑釁,試問正義何在,天理何在?我天劍宗被其余仙、佛二道各宗各院遵以仙道正宗,身為我宗之輩,維護(hù)正義,斬妖除魔自是義不容辭。諸位,為我仙道尊嚴(yán),為我宗門聲譽(yù),爾等理應(yīng)祭出手中飛劍,將那敢于挑釁我仙道正統(tǒng)的歪門邪道趕出中原。爾等是否有信心?”
簡單幾句話,卻將兩千五百名外門弟子的情緒推到爆發(fā)頂峰,兩千五百名外門弟子群情激昂,異口暴喝道:“有!有!有!”
于是,三大地皇率領(lǐng)二千五百群情激奮的外門弟子急速殺向松山。
而與此同時,花翠翠趁霍尚武不備,悄悄溜出山門,徑直往梧桐山方向離去。
三百里路程,御劍眨眼便至。雙方近六千人,皆高高御劍飛在白云之上,綿延里余,遙相對峙,何其壯觀,何其震撼?玉衡子、開陽子及搖光子三人御劍懸浮在二千五百外門弟子前端,與柔風(fēng)上仙及一秋相隔一里左右。天劍宗此二千五百外門弟子,皆是青藍(lán)道袍,面容莊嚴(yán),焰仙怒se,腳踏飛劍,那飛劍,是清一se三尺細(xì)身長劍,其上光華熠熠,反觀三千修魔散修大軍,服裝參差不齊姑且不言,所御之飛劍法寶,也是五花八門,有劍有刀、有戟有矛、有錘有鞭、有斧有勾,十八般兵器幾乎樣樣齊全,如此一只雜牌軍,縱然人數(shù)上多過天劍宗,但在氣勢上便與天劍宗陣容嚴(yán)整的二千五百人大軍弱了三分。
玉衡子忍不住譏笑道:“我當(dāng)是何人如此大膽公然挑釁我天劍宗,原來不過是不知自哪個山間野澗走出來的幾只魔物?!?br/>
二千五百天劍宗外門弟子聞言轟然大笑。三千修魔散修皆是臉現(xiàn)怒se,緊攥拳頭躍躍yu試,柔風(fēng)上仙及一秋卻是全然未將玉衡子的話當(dāng)真,柔風(fēng)上仙沉聲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我柔風(fēng)上仙刀下不死無名鬼?!?br/>
搖光子冷笑道:“妖孽口氣倒不小。爺爺便告訴你姓名,也好叫你做個明白鬼。爺爺乃是天劍宗四大天王三大地皇之搖光子?!?br/>
玉衡子二人默契的接道:“玉衡子。”
“開陽子?!?br/>
三人亮出名號,三千修魔散修一陣sao動,交頭接耳議論起來。天劍宗四大天王三大地皇之名號,可謂名揚(yáng)四海,響徹九州,但凡修仙修魔之人,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倒也并非七人之修為如何了得冠絕天下,而是七人聯(lián)手所使之北斗七星滅魔誅邪大陣,相傳此陣一出,無論仙、佛、魔、妖,皆是挫骨揚(yáng)灰,魂飛魄散,四大天王三大地皇行走天下至今,從未失過手。
如此響當(dāng)當(dāng)之人物,確實足以給三千修魔散修心里留下要一層厚厚之yin影,雖不至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但三千修魔散修大軍,氣勢上再次弱了三分。
聽著身后大軍交頭接耳的絮絮低語,無須看便知此時己方已處于弱勢,但聞一秋淡淡笑道:“久聞四大天王三大地皇大名,今ri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但不知四大天王去了何處,為何只有三大地皇前來,莫非諸位的北斗七星滅魔誅邪大陣已經(jīng)修煉到不需四大天王也能施展的地步了?”
世人皆知,北斗七星滅魔誅邪大陣,無論布陣之人修為如何了得,七人少其一,便無法成陣。一秋此言其意不言而喻,便是在jing示三千修魔散修,三大地皇少了四大天王,無法施展北斗七星滅魔誅邪大陣。
無法布陣的三大地皇,便無可懼怕之處,三千修魔散修立時便鎮(zhèn)靜了下來,冷笑連連的盯著對面二千五百天劍宗外門弟子,那眼神,宛若毒蛇盯住了獵物般,叫人不寒而栗,氣勢當(dāng)即便強(qiáng)盛了幾分。
開陽子喝道:“哼,爾等不知是自何處而來小魔小怪,誅殺爾等孱弱小雞,焉用牛刀?”
柔風(fēng)上仙喝道:“兀那小道,休得多言,我等便刀槍下見真章吧?!?br/>
玉衡子三人冷冷一笑,旋即化作一道流光劃破虛空而來:“莫非我等還怕了爾等妖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