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本小姐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本小姐是看你可憐,才對你既往不咎,還想著幫你照顧小白的,既然你不同意,那你以后就死去…”
徐可魚的聲音傳來,讓月紫云跟小白立即收回了心思,將注意力轉(zhuǎn)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聽月紫云朝她回答道:“謝謝大小姐,小白能跟著您,簡直就是他的福分??!”
月紫云的轉(zhuǎn)變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月紫云剛剛的模樣可不是裝出來的,她們能感覺出她心里的不樂意,怎么短短的時間內(nèi)她就改變了注意呢。
徐可魚都打算把小白還回去了,當然,將小白還給月紫云之后,月紫云可不會有輕松的日子過,她會暗中吩咐雜役那邊,將所有最臟最累的活交給她,讓她后悔剛剛的決定。
只是她的想法還沒有落實,就聽到了月紫云妥協(xié)的聲音,而且她望著她一臉帶笑的樣子,哪里還有絲毫的不樂意啊。
“你確定?”徐可魚問道。
不怪她不相信,畢竟月紫云剛剛的轉(zhuǎn)變實在太快了,就仿佛上一秒已經(jīng)陰郁的快要下雨了,但是下一秒?yún)s變成了晴天。
“嗯,小牛確定,小白能做大小姐的寵物實在是最好不過的事了,而且大小姐心地善良,還愿意不計較小牛的過失,小牛是心甘情愿將小白交給大小姐的?!痹伦显坡冻龊┥档男θ莸?。
話雖是這樣說的沒錯,可是她的心內(nèi)卻不這么想,她在心里想道:“老天啊!本殿下可不是故意要說謊的,實在是不得已?。。 ?br/>
“哼!算你識相!”
“就是?。∵@么可愛的寵物落在一個傻雜役手里豈不是委屈,還是交給我們大小姐才合適。”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的。”
“只有我們大小姐才配擁有這樣的寵物,他到時候肯定比跟著這傻雜役幸福!”
聽到月紫云的確定聲后,婢女們再次出言說道,她們使勁的說著大小姐的好話,也不知道她們說出這樣的假話來,害不害怕遭報應。
“嗯。”徐可魚露出滿意的笑容來,她抬手摸著小白,而小白卻呆呆地在她手心里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月紫云望著她撫摸小白的快樂模樣,心內(nèi)竟然有些醋意,那可是她的坐騎??!
“還站在這里干嘛!還不趕緊退下!沒看到我們大小姐正跟小白培養(yǎng)感情呢嗎!”
“快走吧,別擋在這里礙眼!”
“就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傻子在這里的緣故,我感覺我的呼吸都不順暢了?!?br/>
婢女們帶著譏諷的語氣道。
聽著她們說話的聲音,月紫云忽然生出悲傷的感覺來,她不是被她們說的悲傷,而是在悲傷竟有這樣刻薄的人。
“小牛走啦,小白你要幸福哦?!痹伦显茙е鞓返男θ莩炜婶~跟小白說道。
徐可魚給她的反應只是一個白眼,她沒有理會月紫云,只是在專心致志的欣賞自己剛得到的寵物,而月紫云在小白的眼里卻看到了擔憂。
月紫云明白小白的意思,她沒有怪他的感覺,他今日做的,也是在為他們考慮,他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可沒興趣跟這群人計較。
…
“小牛?!?br/>
月紫云剛走出徐可魚的府邸,就聽到有人呼喊自己的聲音,她帶著好奇的眼神望去,竟是見到了之前見過的那位弟子。
“嘿嘿?!痹伦显乒室獬冻隽艘粋€甚是癡傻的笑容,她感覺出了他對她的不懷好意,他眼中的神情,月紫云曾在冷子揚的眼中見過,他們的眼神是一樣的炙熱跟暗藏著很多情感。
“額。”蕭瑞汗顏。
不知怎的,自從見過月紫云一面后,她的倩影就一直旋繞在他的腦海里,任他如何揮散都揮散不去。
他早早的結(jié)束了功課,為得就是能早點去尋找月紫云的下落,他先是找到了梅姐,跟她說了幾句話后,他才打聽到了月紫云的去向。
當他剛來到大小姐府邸的時候,就見到月紫云走出來的身影,他暗自覺得這是屬于他們的緣分。
雖然月紫云看起來傻兮兮的,但那不正是純真的表現(xiàn)嗎!
“你是誰啊,找俺有事嗎?”月紫云問道。
“沒有?!笔捜鸹卮鸬?。
當他略顯呆滯的說完,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問題,這樣回答,豈不是放月紫云走掉了嗎!
“那俺就走啦,俺還有很多事要做哩?!痹伦显频?。
果然,蕭瑞在心里想著,月紫云真的準備走了呢,他要說些什么,他要做些什么挽留她呢!
“等等。”蕭瑞著急開口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月紫云等什么,但他就是希望月紫云能停下來,望著月紫云停下的身影,蕭瑞暗暗松了口氣。
“怎么啦?”月紫云歪著腦袋問道。
“我叫蕭瑞,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笔捜鹦χf道。
他露出笑容的樣子,讓月紫云不自覺的回想到了凌楓,不知道凌楓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是否還在繼續(xù)著他的目標呢。
只是她面前站著的人是蕭瑞,卻不是凌楓,月紫云呆想了一會兒之后,朝蕭瑞說道:“嗯,蕭瑞,你有啥事嗎?”
“沒有。”蕭瑞回答道。
“那我走啦,我還要干活去呢?!痹伦显普f完,也不給蕭瑞反應的時間,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她也不是故意要如此的,只是她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個傻雜役。
跟蕭瑞分開后,月紫云就回到了雜役間,這里的雜役們依舊在干著活,望著昨夜她清洗衣服的地方,再次堆滿了臟衣服,月紫云頓時有些泄氣起來。
“小牛,你可算回來啦,來,咱們姐妹都幫你把臟衣服整理出來了,趕緊洗吧,劉媽說了,誰要是做不完活,可沒有飯吃呢!”梅姐沖月紫云陰惻惻的說道。
月紫云都沒有興趣跟她說話了,看著這堆臟衣服,她還不如跟蕭瑞多說幾句話呢,想歸想,但是要做的事情卻躲不掉。
月紫云再次蹲坐下來,開始洗著滿地的衣服,她一邊洗一邊想,這里的人怎么有那么多的臟衣服要洗??!難道他們就沒有學習潔塵術(shù)嗎!
月紫云帶著無可奈何的心情洗著衣服,卻沒有發(fā)現(xiàn)梅姐她們望著她的眼神,她們還以為月紫云會在大小姐哪里回不來了呢,想不到她回來的倒也不慢。
時間就在洗衣服當中度過,當月紫云清洗完衣服之后,天都黑了,她沒有昨日的好運氣,這里有很多雜役在場,所以每一件臟衣服她都是自己動手清洗的,就是想用法術(shù)都找不到機會。
等到天黑的時候,她才見到了傅云寒,傅云寒他們比她們更慘,男雜役做的事情可比女雜役做的還要幸苦。
他們要幫忙種菜,還要砍柴跟挑水,月紫云想到這些就有些頭疼,他們每日的時間被安排的這么緊,哪還有其他時間去探聽消息啊。
幸好她還有小白這個臥底,現(xiàn)在,她正拖著疲憊的身體在去往食堂的路上,食堂里的小高,跟她的同伴已經(jīng)認識月紫云了,所以也不等月紫云說話,就朝她送來了比其他雜役更加可口的飯菜。
月紫云不想再受到梅姐她們的嘲笑,跟其他雜役的掠奪,就自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吃飯,她這兩天的忙碌,讓她感覺自己真的跟牛一樣幸苦。
“哎呀,小?;貋砝玻裉煨也恍铱喟。 痹伦显苿偦氐剿奚?,就聽到了梅姐的大嗓門。
月紫云沒有打理她的興致,她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準備休息。
梅姐見月紫云不理會自己,心內(nèi)當即開始生起氣來,只不過她沒有當場發(fā)作,而是將這股怨氣隱藏在了心里。
雖然月紫云有睡下的心思,但是其他雜役們卻沒有要睡覺的意思,只聽她們談論道——
“你們知道嗎!原來咱們山門還有位少門主!”
“我知道,我知道,我聽外門的弟子談論過,只不過這位少主都不出來走動,我們都沒有見過呢!”
“難道你見過?!”
當這位女雜役說完話后,其他雜役們的眼神都朝著帶起話題的那位雜役望去。
“我…”這位雜役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她望來,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就連到了嘴邊的話,她都忘記該怎么去說了。
“你什么啊,你到底見過沒有啊?!?br/>
“我們大家都沒有見過少門主,她怎么會見過?。】隙ㄊ钦f來騙人的!”
其他雜役們見她不說話,當即用言語擠兌起來。
“誰說我沒有見過啦,我給門主送餐果的時候,我就見到了少門主?!彪s役帶著不忿的神情反駁道。
“真的??!快跟我們說說少門主長什么樣啊!”
“就是啊,少門主到底長什么樣啊,快跟我們講講?!?br/>
其他雜役們帶著興奮的眼神,朝這位雜役追問起來。
“我不知道?!彪s役望著她們充滿了期待的眼睛,卻是給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大失所望的答案。
“就知道你在騙人,剛剛你還說見到了呢,怎么會不知道呢!”其他雜役不相信的問道。
“我是低著腦袋進去的,我哪敢抬頭看門主跟少門主啊,只是遠遠的看見了他們兩個的身影,跟他們說話的聲音而已?!彪s役帶著充滿了失落的神情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其他雜役們也跟她露出了一樣的失落。
雖然她們只是一群身份低微的雜役,但是這不妨礙她們有傾慕的對象,少門主很少露面,可以說是都沒有露過面也不為過。
可是她們都聽說了少門主回來的事情,所以在她們的心里,對這位少門主有了一絲期盼的影子。
她們并不是喜歡,或者也可以說是喜歡,盡管這種喜歡只是永遠的遙不可及的,可她們依舊愿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