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助的站在門口半天,他決定自己進(jìn)去說親,只要張之正答應(yīng),媒婆他會努力找的,可張嘉儀讓他今天過來的承諾,他一定不能反悔。
跨過門檻,門前守衛(wèi)雙雙攔住了水皓宇,對于這個陌生人守衛(wèi)警惕的問道:“來者何人?”
水皓宇老實的答道:“我是來向你家小姐提親的。”
語出驚人,兩個守衛(wèi)皆是哈哈大笑。
“提親,提什么親,你莫不是腦子壞了,什么都沒有不說,媒婆不帶,來耍我們的呀,快,快回去吧?!笔匦l(wèi)還算說話很客氣。
在這京城,來來往往的都不是平凡的人,尤其這里是尚書府,守衛(wèi)不是勢力小人,可也不算什么好角色。
水皓宇簡直是百口莫辯,試著努力的辯解:“我,我真的是來向張小姐提親的,這是我親口答應(yīng)張小姐的話,你們就放我進(jìn)去吧?!?br/>
惱火的辯解著,他踏腳硬闖進(jìn)去。
兩個侍衛(wèi),一左一右的抓住了水皓宇的胳膊,又聽水皓宇說的,有了一絲動容。
打量著有些不確定的再次問了問:“真的假的,你可知道說謊的后果會是什么嗎?”
“我知道,我沒有在說謊,真的。”
到底謹(jǐn)慎,守衛(wèi)留下了一個,另一個進(jìn)去府內(nèi)去稟報。
吃完早飯,張之正還在想著怎么跟張嘉儀說興趣王雪雅的事情,就有門口的守衛(wèi)突然闖了過來。
對張之正微微行禮,偷偷的瞥了她一眼,才扭頭道:“啟稟大人,外面有一個自稱水皓宇的要上門提親,還說是小姐讓他過來的?!?br/>
天知道守衛(wèi)說這話是冒著風(fēng)險,這樣說大小姐讓人來,未免有些損壞張嘉儀的名聲。
不待張之正開口,她搶先說道:“麻煩讓那位水公子進(jìn)來吧?!?br/>
“女兒這?”張之正疑惑著頭皮發(fā)麻。
“這個女兒一會兒為你解釋?!泵蛑綇埣蝺x有耐心的坐了下來。
兩父子一起坐了下來,水皓宇一聽可以進(jìn)去,趕忙提著禮物進(jìn)了大門。
跨步來到客廳,不失態(tài)度的沖張之正作輯:“在下水皓宇參見張大人?!?br/>
又沖著張嘉儀愛幕的微微頷首:“張小姐?!?br/>
張嘉儀同樣頷首笑了笑。
他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人長的眉清目秀,儀表大方,相貌堂堂的,氣質(zhì)這一塊更是把握的死死的,不談身份可以說張之正基本上滿意。
這還是頭一次見沒有父母,就他一個人過來提親的。
順道張之正多嘴了一句,問:“你怎么一個人來了,你的父母那?”
提到他的父母,水皓宇極力掩飾著傷悲,平靜的道:“我父母已經(jīng)去世了。”
去世了好呀,心里想著這樣以后張嘉儀嫁過去,豈不是不用伺候公婆。
又問道:“你家里都誰尚在?”
水皓宇又悲傷搖頭道:“家中父母和姐姐都已經(jīng)早逝去,就只剩下了小生一人!”
“就剩下了你一個人?那本官在問你,身上可否有官職在身?”
“小生是一個舉人,并無官職?!奔词谷绱?,他還是對自己不怎么自信。
張之正一連串的問了問,怎么還是不是特別滿意。
想他的女兒怎么著能夠嫁給門當(dāng)戶對的,當(dāng)個官眷太太,尤其今后還會娶一個公主過門,連皇子都可以配得上。
如此一來,舉人又算什么,他有些嫌棄的不怎么看好。
“舉人怎么了,只要女兒相中就好了,今天就是女兒讓他過來提親的,還請父親能夠同意?!?br/>
少女冷硬如玉的聲音突然在客廳響起,沒有任何的嫌棄,還在維護(hù)水皓宇,讓水皓宇莫名感動。
實在是她剛才坐著,就見張之正陰晴不定的表情,就厭煩的很。
張之正面色微變,語氣變的生硬了起來:“不行,我不同意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我的同意,你就不要想了,就這么一個小子,還妄想娶本官的女子,本官絕不會答應(yīng)的。”
阻斷著沒有商量的余地,張之正喚過來下人,就要將水皓宇趕出府。
還是她拼命的護(hù)在水皓宇的跟前,冷著臉大聲道:“我看沒有本小姐的命令,誰敢把他趕出府。”
維護(hù)著張嘉儀親自抓住水皓宇的手,讓他摟住自己的腰。
張之正只覺得沒法觀看,氣急敗壞的剁了剁腳,直言:“有傷門風(fēng)呀,真是吃素?!?br/>
著急上火的張之正越想越氣,趕緊吩咐下人把張嘉儀和水皓宇拉開。
張嘉儀坦然自若的任頻下人拉開,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本來她裝作啞巴不吭,可都到了這個時候,她不得不提,只好用那種辦法了。
緩緩的吸了口氣,她強(qiáng)迫著自己震驚下來,眼睛直視的望著張之正,和和氣氣的上前拉住了張之正的手道:“女兒有話要和父親說,不知道父親可否換個地方,聽聽女兒給你說的話?”
這是一個家丑,她根本不愿意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提起,更別說在水皓宇的面前。
張之正簡直又氣又心疼,知道肯定是為了這個小子求情,到底心軟了下來,答應(yīng)了張之儀。
父女兩個舉步換了一間屋子,坐在一起就是沒有剛才飯桌的融洽。
她把玩著桌子上的茶杯,看了張之正一眼,意味不明的微揚(yáng)下巴:“女兒聽說,父親您要娶公主進(jìn)門了嗎?”
啪的桌子上的另一個水杯被張之正碰倒在地,有些精神錯亂。
“不,沒有的事情,你別胡說,”心亂如麻著又補(bǔ)了一句:“你這是聽誰說的?”
照理府里的下人還不知道,這本來隱瞞的好好的,張之正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女兒怎么知道。
“父親您甭管我聽誰說的這些都不重要,其實您愿意娶誰就娶誰,女兒無權(quán)過問,但女兒只有一個要求,要是父親您不答應(yīng),女兒可就不依了?!睋崦~頭的碎發(fā),她心情爽快,半似撒嬌。
剛才張之正驚慌失亂,都快要六神無主的樣子就覺得爽。
看看吧,壞事做多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活該。
他心里咯噔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