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五,你等一等?!?br/>
確定下來了明日的所有安排,君御留下和王力單獨商議事情,云雅則與魏小五、顧其聲一同,先一步離開。
只是,當(dāng)她在小紅的隨行下走出書房、朝前面有不到十米距離的魏小五叫喊,卻被忽視。
魏小五對身后的聲音充耳不聞,更甚至還明顯加快了腳步,看著更像是故意想躲著云雅,雖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姑娘,我感覺魏公子這,似乎在故意躲著姑娘。”小紅也感覺到了。
云雅皺眉,雙拳緊緊攥起,向前的腳步也明顯加快了些,“魏小五你站?。∥医心隳?!你這裝聽不到是什么意思!”
叫喊間,她直接忍著身上的酸痛感追了去,張開雙臂攔住他的去路。
“你要是對我有什么不滿你就直說,別整這拐彎抹角的。你現(xiàn)在這,拿我當(dāng)空氣一樣,是什么意思?。 ?br/>
她言語間帶著點慍怒,顯然是有點生氣了。
就按他現(xiàn)在這樣子和態(tài)度來說,和冷暴力有什么區(qū)別?
“我沒啊,我是真沒聽見?!蔽盒∥灞黄韧W∧_步,目光卻明顯有點躲閃,“怎么了嗎?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云雅不傻,單單看著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在說謊。
畢竟,人也只有在說謊的時候,眼神才會像他剛才那樣子,不自覺的往旁邊看,不敢跟面前的人對視。
想著,她緊咬牙上前一步,“魏小五,你這到底又抽什么風(fēng)!”
“我們認(rèn)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是什么脾氣什么性格,你應(yīng)該非常清楚?!?br/>
云雅也知道,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每個人心里面都不順,她也不想弄得好像自己無理取鬧一樣,但是她確實忍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你就跟我直說吧,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惹你不舒坦的事情?!?br/>
魏小五深吸一口氣,重新?lián)P起笑容,看向面前的人,“真的沒有,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最近的事情太多,覺得心煩,僅此而已。你說沒聽到你叫我的聲音,這確實是我不好,剛剛走神了?!?br/>
就這?
云雅看起來像很好騙的樣子?
她看著魏小五深吸一口氣,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么才好了,“不是……這種牽強的理由,你覺得我信嗎?你之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著我救了你、你要跟我回去報恩嗎?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tài)度?”
“你說得對,你是救過我,但是同樣的,我也救了你的性命。我們也算兩清了?!?br/>
魏小五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我真的很累了,沒有那么多閑心在這和你玩文字游戲。我先回房收拾東西了。你如果沒別的事的話。”
話音出口,他從云雅身邊經(jīng)過,快速離開了。
云雅看著魏小五就這么就離開了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過了好久,才終于緩過神來,轉(zhuǎn)而看向小紅,“你現(xiàn)在,還覺得他對我有意嗎?”
小紅被問得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了。
這前后才剛過來沒多久,可不能否認(rèn)的是,魏小五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他在這之前,對云雅明明不是這樣子的啊……
看她這樣子低頭輕笑了下,云雅邁開步子,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去。
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前前后后沒有多久,魏小五便確實是如同變了個人一樣,但又看起來有些別扭。
或者,確實是她剛剛在房間里面時、那咄咄逼人的樣子,嚇到他了?
……
和王力商議過關(guān)于罌粟案的整體調(diào)查方向、和目前為止得到懷疑,再次離開書房,君御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命人帶路,單獨前往了牢房。
他也不知道這趟前去,是不是能夠有點什么收獲,但總歸會一會那個女人,才知道。
獄卒帶路,朝著最里面、安全系數(shù)最高的重犯牢房走去,“二殿下,人就在前面了。畢竟她身上可能有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所以大人特意吩咐,將人安排在了密不透風(fēng)之處?!?br/>
君御沒有說話,只是雙手背后跟著。
將人帶到了地方,獄卒打開牢房的門,功成身退,“殿下慢慢審,小的到前面去守著?!?br/>
君御擺了擺手,邁開步子走近牢房之中,觀察這連窗戶都沒有、四周用精鐵打造而成的牢房,視線在角落處停下。
西北角落,小九蜷縮著雙腿、靠墻而坐。
她雙手和雙腳都分別拴著鐵鏈,鐵鏈的另外一端連接在純鐵鑄成的墻壁:君御也是第一次見如此高安全系數(shù)的牢房,竟然用在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身上。
“你就是那個會種情蠱的小九?”
君御走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樣子,你應(yīng)該有些日子,沒見過陽光了吧?!?br/>
小九緩緩抬起頭來,一雙眸子在君御身上來回打量,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她突然掙扎著呈雙膝跪地的姿勢,“二殿下,民女所知道的,都已經(jīng)說了啊,其他那些王大人逼問的事情,民女實在是不知道了?!?br/>
“殿下,民女不過就是一個弱女子,當(dāng)初被他們綁上玉山,為了自保不得已,才下蠱。”
說著,她竟俯身磕了兩個頭,淚如雨下,“殿下,這鐵牢陰冷潮濕,一到晚上更是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求殿下看在民女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放過民女吧!”
這倒是跟云雅和王力他們口中、形容的那個小九不太一樣。
君御微微瞇起眼睛,不著痕跡的挑了下眉頭,隨即靠近,“此等鐵牢本就該是關(guān)押重犯的,用在你一個女子身上,著實重了點?!?br/>
“本殿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更不為難你。只要你說出被你下蠱的三人,你的事便算完?!?br/>
聽君御這么說,那小九面露喜色,連連點頭。
下一秒,她卻欲言又止,“殿下,不是小九不敢說,只是這三人中,有人就身在這府衙內(nèi)。民女實在怕被……”
“不知,殿下能否屈尊靠近過來些,民女附耳告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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