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楊寒的話,看似是在幫助李明一說話,但實際上,卻是在和那些老資歷的醫(yī)生們,一同在嘲諷他。
不過李明一卻并不在意,他完全沒有必要,和這幫人一般見識。
而隨著陳楊寒的話響起,那些嘲諷李明一的醫(yī)生們,也終于閉嘴了。
畢竟人家陳主任都說,要好好照顧一下這個新人。
“大家既然都已經(jīng)彼此之間大致有了了解,那么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討論?!?br/>
“雖然現(xiàn)在總院,還沒有將案例手術成功的經(jīng)驗上傳給我們?!?br/>
“但是總院卻說了這樣一句話,這臺手術其實非常的簡單,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
“只要有著十年經(jīng)驗以上的老醫(yī)生,就完全能夠駕馭這臺手術!”
陳楊寒一邊說著,一邊將患者腹腔照片投到黑板上。
“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具體的手術方法,但是用總院領導的話說。”
“完成這臺手術的醫(yī)生,就是天才的存在,他開創(chuàng)了醫(yī)學領域的先河!”
說著,陳楊寒看向了王蘭。
“王蘭副院長,您是人民醫(yī)院的婦科副院長,知道,這臺手術是誰完成的吧?。俊?br/>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能夠完成這臺手術的醫(yī)生,至少要有二十年的婦科手術經(jīng)驗!”
陳楊寒的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自信滿滿,就好像自己說道話,是絕對正確的一樣。
就連陳柏寒,目光都好奇的看向王蘭。
他在人民醫(yī)院呆了幾天,對婦科的醫(yī)生還算是比較了解。
可是他卻沒有聽說到,哪一個醫(yī)生有這樣的本事,就算是王蘭,也不配。
所以他很好奇,究竟是誰有這樣的才華。
而隨著陳楊寒的話響起,其他人也都將目光放到了王蘭的身上。
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是誰這么厲害。
只是王蘭卻聳了聳肩:“當時我沒有在院,我請假休息了!”
她一臉的無辜,一副我真的不知道的樣子。
但實際上,是李明一輕輕用腳碰了碰她的鞋子,示意她不要說出來。
王蘭倒也心領神會,雖然不明白這件事為什么要隱瞞,但還是按照李明一的意思去說了。
聽著王蘭的話,眾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失望。
而陳楊寒和陳柏寒兩人卻是眉頭一挑。
他們都是老奸巨猾,明顯知道,這是王蘭不想說,而并非她真的休息。
“那王蘭副院長,您知道這臺手術的大概過程嗎?。俊?br/>
“您身為主管婦科的副院長?!?br/>
“應該會知道這件事吧???”
陳楊寒的眉頭微微皺起,對于王蘭的這個不配合,他心里有些不滿。
“我都說了,當時我請假休息了?!?br/>
“并不知道這件事,后來院長倒是和我提起過?!?br/>
“但是我沒有注意聽?!?br/>
王蘭微微一笑,臉上不卑不亢,一副淡然的樣子。
“而且,每一屆的學術大會,不都是以學術問題討論為主嗎???”
“就算我知道,告訴在坐各位的這臺手術的過程,那我們討論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那樣的話,幾乎大家所有圍繞著這臺手術研究的結果。”
“都會是和我告訴你們的一樣。”
“你說是不是啊,陳主任?!?br/>
王蘭依舊笑呵呵的,就仿佛她說的是真的一樣。
而被王蘭這么一說,陳楊寒就倒是沒有辦法開口了。
只能將臉上的陰郁,給隱藏起來。
“嗯,王蘭副院長說的是?!?br/>
“那既然王蘭副院長也不知道這臺手術的過程。”
“那么我們就開始討論吧?!?br/>
“首先我們先分析一下病癥,然后在開始討論具體地方方案……”
陳楊寒開始主持起這次的學術討論。
而每一個醫(yī)生,都盡可能的去發(fā)言,并且遇到其他醫(yī)生,有好的建議,她們都會拿出本子記錄下來。
這期間,發(fā)言最多的,就要數(shù)陳柏寒了。
雖然他從事婦科醫(yī)生的年頭并不是很長,但是在這一組的醫(yī)生行列中,他的威望卻是最高的。
是這里每一個醫(yī)生,都希望討好的,所以也不管陳柏寒說的對不對,總之記就完了。
記完之后,還不忘美美的贊揚他一番。
因為他是總院唯一一個,年紀輕輕,就能夠當上婦科副主任的醫(yī)生。
如果自身沒有天賦和足夠的榮譽,是根本不會如此成功的。
更何況,他是省總院的說。
他們這些醫(yī)生,不過都是總院之下的單位,所以討好他,是必然的。
……
經(jīng)過一上午激烈的討論,這些醫(yī)生們雖然沒有得到一個完美的答案。
但是也從各個專家的口中,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一個上午的時間悄然而逝,已經(jīng)十一點三十,看到了午休的時間。
陳楊海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朝著眾人說道。
“今天上午大家討論的都很不錯?!?br/>
“尤其是陳柏寒同志,闡述的觀點更是精彩絕倫?!?br/>
“如果當時陳柏寒醫(yī)生在人民醫(yī)院的話,怕是這功勞就會被你搶走了啊?!?br/>
“哈哈……”
陳楊寒哈哈大笑,同時那些醫(yī)生們,也隨之符合。
而陳柏寒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仿佛人家夸他這件事,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下午一點,準時還在這里?!?br/>
“我們繼續(xù)討論,希望下午討論的結果,能夠更加的完善?!?br/>
“同時我也希望,咱們的新人同志,也能踴躍發(fā)言。”
“今天上午一共六名同志沒有發(fā)言,其中新同志五人,老同志一人。”
“如果下午你們還是這樣消極的態(tài)度,我會對你們各院進行通報?!?br/>
“散會吧?!?br/>
隨著陳楊寒的話落下,眾人開始紛紛收拾東西。
幾個新人收拾完之后,就直接離開了教室。
反而是那些老人,依舊在和陳柏寒、陳楊寒以聊天的方式,繼續(xù)探討著案例。
就好像她們非常熱衷于這一次的討論一樣。
殊不知,她們只是為了討好而已。
而陳楊寒倒是非常滿意這些老同志,這崇尚學習的樣子。
反而是對李明一這些提前離開的新人,充滿了不滿。
“哼,不思進取,真不知道各院是怎么選人上來的。”
“這樣的醫(yī)生,也配參加學術大會?!?br/>
“今晚這幾個提前離開的新人,我必須要通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