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場下笑聲一片,李銘迦的怒火在持續(xù)蔓延,這是他有史以來,最為屈辱的一次對戰(zhàn)。
忽然,李銘迦抬起右腳,猛踏大地,土黃色光芒升騰而起,隨后,他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極為猛烈的暴虐氣息。
“這,這是......”
“這是巖熊的天賦神通...血脈狂化?!?br/>
見家族后輩驚疑出聲,鐘家四長老凝重的說道。
“天哪,傳聞,巖熊狂化之后,全身便會猶如玄鐵一般,防御之力及其霸道,沒想到,李銘迦竟然能將這巖鳴鎧甲激發(fā)到如此程度?!?br/>
盯著場上,鐘玄天心中暗道:“對方狂化之后,之前那銀針是沒作用了,不知接下來,他又會使出什么手段呢!”
演武場上,李銘迦狂化之后,全身都處于興奮之中,他嗷嗷大吼,一路狂奔,所過之處,一桿桿大旗被他接連拔起,向著道無邪猛的甩去。
面對這波狂猛的攻擊,道無邪沒有選擇和對方硬碰,他腳下踩著精妙的步伐,躲避著一桿桿飛來的大旗。
在最后一桿大旗飛來之時,突然,他雙手之上青光繚繞,瞬間將大旗抓在手中。
與此同時,無數(shù)根細藤編織成網(wǎng)狀,完美的隱藏在旗幟的下方,他身體仿佛游蛇一般,用旗布將李銘迦周身纏繞。
“該死的,給我破......”
懷揣著怒火,李銘迦雙臂用力,肌肉之上青筋暴起,他想要將旗幟強行扯去。
然而,他雖爆發(fā)出全身的力氣,但卻沒能夠?qū)⑵鞄贸度?,就在他露出難以置信之際,迎接他的,是一顆顆火球瞬間爆起。
“轟...轟...轟”
數(shù)十顆火球接連爆起,李銘迦沒能夠逃出場地,這一幕,讓看臺之下所有的人,都不禁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怎么搞的,他怎么不跑?。 ?br/>
“是呀,簡直就像是活靶子一樣?!?br/>
“怎么會,他剛剛的修為,明明都已經(jīng)......”
就在李元霸忍無可忍,準備強行上臺制止一切之時,終于,道無邪不再持續(xù)攻擊,他的身體快速倒退,一直退到了場地最邊緣的位置,才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當火光散去,殘旗墜地,眾人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場上那黝黑發(fā)亮的魁梧身體。
此刻,那身體的主人已沒有了毛發(fā),全身上下忍不住的顫抖,仿佛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
片刻之后,李銘迦的嘴里,發(fā)出了一道不似人類的悲鳴之聲:“啊......”
“好癢啊,癢死我啦......”
“我實在是憋不住啦......”
隨后,眾人便見到了神奇的一幕。
演武場上,李銘迦瘋狂的抓撓著自己的身體,不僅如此,他竟還每隔三秒便連崩臭屁,那聲音拐著音調(diào),魂牽夢繞,另眾人聞聲后全身刺撓。
“我的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哇,起風了,快跑啊!”
一陣小風微微吹過,眾人駭然的掩住了口鼻,除了在場的幾位長老,其余眾人,皆是忍不住瘋狂逃竄。
“這小子簡直......”
眾位長老屏住了呼吸,他們心中皆有些無語,鐘玄青更是臉色發(fā)青,他甚至都后悔認這個女婿。
李元霸怔怔的望著場上,那身體的主人已面目扭曲,他不敢相信,那真的是他自己的兒子,驚疑之后,他一聲大吼,探出手掌向道無邪抓去。
“你敢......”
眼看李元霸突然出手,鐘吳二人瞬間暴走。
演武場上,轟鳴之聲接連不斷,一道道流光無規(guī)律閃現(xiàn),狂猛的勁氣向四方散去,瞬間將桌椅都掀飛了出去。
當場上的煙塵逐漸散去,一道身影狂傲無比,此刻,他以一敵二竟不弱絲毫,仿佛還占了稍許的優(yōu)勢。
“既然你們不識抬舉,今天,老子就將你們徹底除去?!?br/>
“暴巖訣......山神手臂......”
說罷,李元霸的右臂突然暴起,向著道無邪怒拍而去。
“寒冰掌!”
“突木樁!”
鐘吳二人高高躍起,瞬間使出了自己的絕技。
此刻,那山神手臂被寒冰覆蓋,且下方又有粗木阻擋,一時之間,兩邊的攻擊僵持不下。
眼見如此,李元霸手掐印訣,大吼一聲:“給我死!”
瞬間,寒冰龜裂,粗木盡毀,那山神手臂再次抬起,向著道無邪怒拍而去。
“老家伙,看誰死......”
剎那之間,道無邪調(diào)動全身靈力,準備爆發(fā)他最強的一擊,然而,就在他即將暴走之時,一道堪比李元霸的驚人氣息,于不遠之處突然來襲,這力量之強讓人心驚,竟硬生生擋下了山神手臂。
“轟......”
當巨響過后,濃煙散去,大長老鐘玄天負手而立。
“呵呵,李族長果然火爆脾氣,但今日,你卻是休想要傷害我鐘家良婿?!?br/>
狂傲的語氣響徹在天際,一時間竟顯得無比的霸氣,不遠之處,鐘家眾人激動無比,吳家之人也松了口氣。
“你,你竟然突破了?”
感受著對方雄渾的氣息,李元霸滿臉的不可思議。
“呵呵,僥幸而已?!?br/>
鐘玄天并沒有過多的解釋什么。
“太好了,太好了,咱們再也不必受欺負了。”
鐘家族群,眾多族人相擁一起,他們瞬間喜極而泣。
“該死的,你這老家伙,你的修為,方才你是故意的......”
李元霸盯著對方憤怒的咆哮,他這下已全部都明白了,怪不得鐘家敢忤逆于他,至今都不與他結(jié)成親家,原來,對方竟暗中早有準備。
“老不死,突破了又怎么樣,你的修為,無非也就是跟我一般而已,老子想走,就算加上他們幾人,也休想將老子留在這里?!?br/>
竹籃打水一場空,原本,他想著借此機會吞并兩家,但現(xiàn)在已不得不改變先前的計劃,他只能先放下狠話暫時撤出,待時機成熟再將他們拿下。
然而,理想很美好,但現(xiàn)實卻很殘酷,長久以來,他都習慣了左右戰(zhàn)局,故此,方才之話,他才會不加思索,順嘴脫出。
但當他看到,對面的幾人竟不為所動,終于,他的臉色陰沉到了家。
“諸位,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們誓死也要將我留下?”
“呵呵,李族長說笑了,大長老修為與你無差,你覺得,再加上我們幾人,你真的能夠瀟灑的回家?”
鐘玄青幾人同時上前,絲毫不給李元霸留臉。
眼看多說無益,李元霸率先發(fā)起了狂猛的攻擊。
“隕石降世!”
突然之間,李元霸的身體高高躍起,無數(shù)的碎石射向大地,他竟是打算對鐘吳兩家的后輩弟子痛下殺手。
“老賊,你敢......”
道無邪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這明顯是要通過滅殺普通族人,來達到牽制幾位長老的目的。
此刻,他將靈力催動到極致,瞬間張起了巨大的藤網(wǎng)。
當碎石觸碰到藤網(wǎng)之時,大多數(shù)都被抵擋了下來,只有少數(shù)的碎石穿過藤網(wǎng),向著眾人持續(xù)落下。
但在藤網(wǎng)的攔截之下,那些碎石的攻擊力早已大不如前,倒是沒有對大家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該死的,又是你......”
見道無邪竟攔下了他的攻擊,使得他無法牽扯住鐘玄天幾人,李元霸的臉色,頓時鐵青。
“好女婿,哈哈哈......”
與李元霸不同,看著現(xiàn)場雖一片狼藉,但鐘玄青等人卻松了口氣,方才,著實將他們嚇了一跳。
他們雖自身實力比道無邪強勁,但大面積防御卻不盡如人意,對戰(zhàn)之時,這一直都是他們最擔心的問題,他們最怕的,便是族中后輩出什么問題。
見已沒有了后顧之憂,鐘玄青三人開始反擊。
“該死的,他小小年紀,修為與心計竟如此優(yōu)異,他身上必定有重寶無疑,只要殺了他,再將他的寶物搶去,這小小的青冥鎮(zhèn),不待也罷!”
“至于他的師尊,哼,天大地大,我就不信還能被一直追殺。”
“不管了,先拿下他......”
李元霸眼神犀利,在他與鐘玄青三人對戰(zhàn)之時,他的心中已有了決斷,此時,他故意露出一絲破綻,向道無邪的方位退去。
“去死吧!”
當李元霸退至道無邪上空,他竟然撤掉了所有的防御,他揮起手臂,兇猛的向道無邪發(fā)起了攻擊。
“不好......”
見對方竟然向道無邪發(fā)難,鐘玄青瞬間臉色大變。
“混賬,當老夫是透明的不成,今天便讓你知道,什么才叫做凝魂境巔峰。”
“玄冰鬼氣!”
鐘玄天怒氣沖天,這一刻,他的修為徹底爆發(fā)。
空氣之中,大片的寒氣凝結(jié)成冰花,瞬間匯聚成巨大的鬼爪,這鬼爪剛一成型,竟直接出現(xiàn)在李元霸身前。
“該死的,這什么術法,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李元霸驚疑出聲,此時,他的心里,隱隱的感到了一絲不安,但他已來不及收回掌力,無奈之下,他只得與對方硬撼了一記。
兩道狂猛的攻擊,瞬間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道無邪趁機向后方退去,誰知他前腳才剛剛落地,李元霸便痛苦的嘶吼了起來。
放眼望去,李元霸于高空突然墜地,他的嘴角竟流出了血跡,隨后,他緩緩的站起身來,惡毒的盯著眼前的三人。
方才,正是在他抵擋鐘玄天那道攻擊之時,兩外的兩人,才得以能夠聯(lián)手偷襲。
“咳...咳...沒想到,你們的配合竟如此默契?!?br/>
“還有你那玄冰鬼氣,竟然還附帶有靈魂攻擊,鐘玄天,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咳...咳...不過...你們以為這樣,真的便能贏了我么?”
“既然不想讓我好過,那大家誰都別想好過,今天,老子就算是化身妖魔,也誓要將你們徹底誅殺,尤其是你......”
李元霸大吼一聲,他的目光朝道無邪望去,隨后,他拿出了一個染血的紅瓶,打開后便朝著口中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