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萌說自己在上班,而且聽聲音也不像什么有事的樣子,譚笑笑長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fù),一顆心終于落地兒了。突然,譚笑臉色一沉,對著電話吼道:“你在上班?你從酒店走了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擔(dān)心了好一陣子?!弊T笑對著電話一通訓(xùn)斥,現(xiàn)在,她終于可以安心的發(fā)火了。
“什么走了和你說一聲啊,我怎么聽不明白呀,什么酒店呀?”電話里的唐萌反倒是裝起了糊涂。
“昨晚我給你送到的那家酒店,你說你常住的那家,你喝多了,我給你送來的……怎么的?昨晚上喝短片了?”
“不對呀,姐,昨晚我在家住的呀,沒去酒店啊……”唐萌頓了一下,故意壓低了聲音問道:“姐,你昨晚是不是喝迷糊了?你和鄭業(yè)賢去酒店開房了?誒呀,酒后亂性啊!那你可小心點,你家那位可不是什么善茬子,回頭再和你玩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和他說的你昨晚和我在一起的,行,我知道了,回頭兒他問我,我也這么說……”
“什么呀!”譚笑被唐萌那亂七八糟的話弄的氣急敗壞,明明是自己伺候她一晚上,怎么轉(zhuǎn)眼就不認(rèn)賬了呢,還說自己和別人開房,是讓她幫著自己說謊騙葉舒,這不無中生有嗎?“氣人,你太氣人了,氣死我了?!?br/>
電話那頭,唐萌貌似善意的提醒譚笑,“你喊什么呀,再讓葉舒聽見了?!比缓笸蝗徽溃骸昂昧?,我上班了,我這兒有事兒,今天工作比較忙,你自己處理好吧,別讓葉舒發(fā)現(xiàn)了?!闭f著唐萌就掛斷了電話,好像她那邊真的很忙。
“這都什么呀!”譚笑更是懵了,怎么兩句話就成了自己和別人有奸情了呢,而且好像還被坐實了,還叫自己小心,要瞞著葉舒,自己是用葉舒的電話打的,大家都聽見了,如果真有那事也被你說完了,還瞞個什么,不對,我自己沒有那事啊,她怎么還造謠呢?而且自己昨晚就是在伺候她呀,只是現(xiàn)在好像說出來不太讓人相信啊。
抬頭再看葉舒,譚笑的臉上泛起了苦笑,說道:“老公,事情不是萌萌說的那樣的?!?br/>
“我知道?!比~舒點了點頭,沒有責(zé)備的意思,好像這一切他都了然于心一樣。
見葉舒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憤怒,譚笑的心有些慌了,雖然自己沒做什么對不起葉舒的事,但現(xiàn)在想解釋好像也解釋不清了,看到葉舒沒什么反應(yīng),心里自然而然的有了愧疚之情,以為他徹底的傷心了,對自己失望了,哀莫大于心死,他對自己死心了,越想越怕,譚笑又緊緊拉住葉舒的手,和他解釋著,“老公,你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沒別的事。”
看到鄭業(yè)賢,譚笑心里就是一陣火大,上去又是一腳,“就怪你,你倒是說話呀?!?br/>
鄭業(yè)賢被踹出好幾步才停下來,看樣子也是小時候沒少挨收拾,竟然沒有一點反抗。他哭喪著臉看著譚笑,問道:“你讓我說什么呀?”
“說我們昨晚到底干什么了,你和我老公解釋清楚……”譚笑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他不來,就沒有這么多的事。見他吭哧癟肚的半天說不出個話,譚笑揚手就要動粗。
葉舒緊忙拉住了即將暴走的譚笑,按她這方式,明顯是“屈打成招”的節(jié)奏,勸道:“老婆,我相信你們沒事,好了,你就別生氣了,你也別難為他了,他不是趕飛機(jī)嗎,讓他快走吧,別誤了飛機(jī),機(jī)票挺貴的?!?br/>
譚笑此時哪聽得了這話,直接否認(rèn)了葉舒的建議,“他必須說清楚了再走?!?br/>
一旁的鄭業(yè)賢也是不同意葉舒的說法,“沒事的,大不了我改簽就是,我覺得我必須說清楚,不要因為我,讓你們夫妻有什么誤會,那樣的話,即使我走了,我也會心里不安的,何況那不是一個朋友該做事的事?!?br/>
“呦呵!”葉舒仔細(xì)看了眼鄭業(yè)賢,沒想到還是個爺們兒,還挺有擔(dān)當(dāng),與他剛才那副表情實在不符,突然對這人有些喜歡了??粗崢I(yè)賢說道:“那你說說吧,為什么剛才說是笑笑男朋友呢?”
鄭業(yè)賢嘿嘿一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攏了一下發(fā)型,說道:“其實對于每個美女,我都說我是他們的男朋友,笑笑,萌萌,歡歡……我都這么說,只是隨口說說,身體上咱是君子,但嘴上啊便宜,再不占點兒,那太對不住自己了……我昨晚真的沒有和笑笑發(fā)生什么,即便是喜歡,也是發(fā)于情,止于禮。”
一聽鄭業(yè)賢的解釋,譚笑更是怒氣填胸,“滾蛋,你會不會說話,你和誰發(fā)情呢,那叫發(fā)乎于情,止于理也,沒文化你裝什么文化人……”
“對,對,就是那意思?!编崢I(yè)賢看到譚笑的架勢立馬認(rèn)慫,躲到了葉舒的另一側(cè),怕譚笑一言不合再來一下子。
至于他那不成功的跩文,他一點興趣也沒有。但聽到他說的那一連串的名字,葉舒卻是樂了,好家伙,人數(shù)不少啊,問道:“那你沒少挨揍吧?”
鄭業(yè)賢搖了搖頭,偷著看了眼譚笑,小聲的說道:“挨罵是經(jīng)常的,挨揍今天倒是是第一回,而且還不是被男人揍的?!?br/>
看他似乎還有些委屈,葉舒更是笑的不行,“呵呵,那我就明白了,當(dāng)然別人的老公稱呼別人是自己女朋友,你也是真是膽子大,以后這玩笑少開,不然挨揍的時候少不了。”
“一定。”
“那你快走吧,別誤了飛機(jī)?!?br/>
見葉舒又讓自己走,鄭業(yè)賢很是不解,問道:“那你不想問問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你不懷疑我?”
畢竟叫什么不是多大事兒,但昨晚的經(jīng)過那才是重點。
葉舒又笑了,“我懷疑你干什么,第一次見到你,你說什么我都懷疑,但是,我相信我老婆?!闭f著一把摟住了譚笑,臉貼臉站在一起?!笆前桑掀?。”
“嗯!”譚笑嗯了一聲,身子往葉舒身上用力的靠了靠,就像要把自己融入葉舒身體里一樣。
“你們真沒事?”看著他們倆如膠似漆的狀態(tài),鄭業(yè)賢再次問道,他不相信一個男人真的有這么寬廣的胸懷。感覺葉舒這表現(xiàn)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二”。
“你希望我們有事?快走吧?!比~舒的臉說撂下就撂下,而譚笑的表情也是驟然變冷。
“不,不……”鄭業(yè)賢尬笑著逃出了酒店,攔了一輛出租車走了。他覺得他明白葉舒為什么這么相信自己老婆了,葉舒不是相信,而且不敢不相信。想想譚笑的家庭,他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測了,坐在出租車上,他又對葉舒有些同情了,男人難做,譚笑這種女人的男人更難做。
等鄭業(yè)賢走了,在酒店的門口譚笑又一把摟住了葉舒,苦著臉解釋道:“老公,對不起,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想萌萌說的那樣?!痹谕馊嗣媲叭~舒沒有追問,但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了,她必須要解釋清楚,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對自己存在什么誤解,哪怕一點都不行,她不允許自己和葉舒之間的感情有任何間隙。
葉舒摟住了譚笑,“我知道,傻老婆,我怎么不相信你呢,看你這樣今天也上不了班了,我們回家吧?!?br/>
譚笑現(xiàn)在屬于身心俱疲,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是休息,葉舒才不允許她再去上班。不等譚笑再說什么,葉舒將譚笑拉到了自己停摩托的地方,載著譚笑回到了住處。
到了家里,譚笑一下?lián)涞饺~舒懷里,“老公,我真的和鄭業(yè)賢一點事情都沒有,你要相信我?!睂τ谶@件事,她還是放不下,葉舒都沒有細(xì)問就相信她了,她覺得不真實,電視里都沒有這樣演的。
“我當(dāng)然相信你呀。”葉舒關(guān)好了房門,將譚笑緊緊摟在懷里。
“可你為什么不聽我和鄭業(yè)賢解釋呢?”
“我相信我老婆,根本就不相信唐萌那無稽之談,為什么還要聽你們那些解釋呢?”見譚笑不信,葉舒直視著譚笑的眼睛問道:“那上次唐萌說我要非禮她,你信嗎?”
“我不信?!弊T笑斬釘截鐵的說道,雖然她經(jīng)常以這個為借口“虐待”葉舒,但從來不相信葉舒會背叛他,自從她把自己交給葉舒的那一天起,她就認(rèn)定了這一點。。
葉舒笑了,“這不就得了,我對你,和你對我,是一樣的,傻老婆?!闭f著,摟著譚笑將她擁到沙發(fā)上。
“早上你又沒吃東西吧?鍋里我還給你留著飯,等一下我給你拿出來,吃點兒,然后好好睡一覺,想吃什么告訴老公,一會兒老公給你做?!?br/>
譚笑拉住了葉舒的手,沒有讓他去拿東西,問道:“老公,你真的一點也不懷疑?”
葉舒摸了摸譚笑的臉,滿臉的愛意,“如果說唐萌和鄭業(yè)賢有事,我可能會信,但說我老婆,我一點都不信。”
“為什么?”
見譚笑的心里總過不去這道坎兒,葉舒只能說明自己的依據(jù),伸手解開她的衣領(lǐng),將手按在譚笑的胸口,“紅花還在,你能做什么壞事?如果做了,你還有命嗎?笨!”
一語點醒夢中人,譚笑一下子就明白葉舒篤定自己是清白的原因,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拉出葉舒的手就在他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伸出了血絲才松口。一邊哭一邊沖著葉舒低吼:“你為什么不早說,害的我糾結(jié)了一路怎么去和你解釋,怕你嘴上相信,心里卻有芥蒂……”
葉舒將譚笑緊緊摟在懷里,湊到她的耳邊說道:“你要我在外人面前怎么說呀,你那里可是只有我能看的,你希望別人……再說了,這個還需要我提醒嗎?每次你都很清楚啊……??!疼,疼……”
譚笑的眼淚不是白流的,葉舒清楚這個道理,只是經(jīng)常記不住,總需要譚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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