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除了小時候養(yǎng)父抱過她,再也沒有人給過她這種溫暖的感覺。
哪怕她的師父平時看起來很好說話,無論見到誰都一幅笑瞇瞇的樣子,實際上在教導她這方面是很嚴格的。
他對她說得最多的幾個字就是——適者生存。
師父說,自然界是很殘酷的,萬物生靈都得遵循這個原則:強者為尊,適者生存。
不想被這個世界淘汰,就只能努力讓自已變得更強。
可變強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不要離開我。”如果這只是一場夢,她只希望這場夢永遠不要有醒來的一天。
“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蹦呐率擎i也要把你鎖在身邊一輩子。
他無法想像,沒有樂悠在身邊,往后漫長的歲月里,自已一個人要如何艱難地熬下去。
習慣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一旦上癮,很有可能再也出不來。
他只是與小東西接觸了兩三次,如今卻已經(jīng)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偏偏他愛死了這種想要守護一個人,寵著她,戀著她的感覺。
……
姜柏巖原本打算送樂悠回她的小公寓,結果這丫頭半路上突然發(fā)起了酒瘋,“咦,你是誰???看起來好面熟的樣子,不過你長得真好看,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還要好看。”
“那你是喜歡我這樣的多一點,還是柯昱凡那樣的多一點?”不知道為什么,他很想知道自已在她心目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誘.惑,樂悠先是迷茫了一陣,之后似乎才想起來柯昱凡是誰,“那家伙長得確實不錯,典型的花美男,可惜人有點兒二,不是我的菜。至于你……”
樂悠盯著眼前這張莫名有些熟悉的俊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MD,怎么會有男人長得這么好看。
膚如白瓷,刀刻般俊美的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鳳眸,配上嘴角那抹放蕩不拘的微笑,又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明明只是很隨意的靠在座椅上,整個人卻有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我怎么,你還沒說呢?”眼見著小東西對他露出癡迷的表情,姜柏巖心情愉悅地再次近了近。
樂悠卻下意識地將他往外一推,“你……你不要靠我太近,我要不能呼吸了?!?br/>
她感覺她的心就像要跳出來一樣,特別是當男人的俊臉在她面前逐漸放大的時候。
姜柏巖雖然很想逗他的小東西,可畢竟時間很晚了,加上這丫頭喝了不少酒,要是不好好休息,明早起床肯定會很痛苦,“我送你上去。”
“不要,我不要上去。”她怕上去了會忍不住將眼前這個男人給撲倒吃了,潛意識告訴她,這么做是不對的,“我要去山上看星星,對,看星星?!?br/>
然后她就那樣扒拉著車門,說什么也不肯下車。
姜柏巖拿她沒辦法,只得將司機和助理統(tǒng)統(tǒng)趕下車,自已帶著人朝離這兒最近的九華山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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