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的話,讓大魏朝廷,感到難以描述的震撼。
他們目光呆滯的盯著秦宣,一時,甚至認為秦宣瘋了。
果不其然,一名朝臣立刻跪地不起,震撼難言。
只見他那表情,看上去頗為驚悚。
「陛下,那可是一千萬兩黃金。」
「足足一千萬兩黃金,我大魏一年的稅收,才七百萬兩白銀?!?br/>
「您難道不再考慮?」
「倘若能讓那黃金進入我大魏國庫……」
「可想而知,從此以后,我大魏將不再束手束腳?!?br/>
「想要任意資源,都能從各個帝國購置而來?!?br/>
「陛下?!」
秦宣冷冷的掃了眼此人,對其并無分毫的好臉色,目光冷淡。
「朕已然將話說得清清楚楚?!?br/>
「那廝殺害朕的孩子,朕就決然不會原諒他之行徑。」
「怎的?你還想強迫朕不成?」
「那混賬東西,導(dǎo)致朕的女人流產(chǎn)!」
「朕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br/>
「此次讓他匈奴變得如此凄慘,也是朕的目的之一?!?br/>
「誰若膽敢再勸說朕,朕就砍下他的人頭!」
一時之間。
方才那個勸說秦宣的朝臣,再也不敢多言。
他們臉色驚恐,紛紛跟彼此對視。
誰也不敢再說出半個字來。
總而言之,每個人的表情,都相當(dāng)恐懼。
秦宣則接連的看向那匈奴使者,臉色譏諷。
「你初次跟朕見面時,朕就跟你說過?!?br/>
「朕定要讓你匈奴大亂,滅國不可?!?br/>
「你當(dāng)時并不相信朕能夠做到?!?br/>
「甚至,還對朕大肆嘲弄?!?br/>
「現(xiàn)如今,你又何必跪在朕的面前,苦苦央求?」
他的臉上浮出格外殘忍的笑意,面目猙獰。
「朕是決然不會救治那匈奴王的?!?br/>
「你個該死的蠢貨?!?br/>
「拖出去,給朕砍下他的頭顱,送給匈奴王!」
幾個皇室護衛(wèi),立即將那匈奴使者的雙手拽住。
他們眼神森寒,格外陰冷的盯著匈奴使者。
不顧匈奴使者的求饒,強行拖住將其帶走。
隨著門外匈奴使者的嗓音戛然而止,大家都明白……
那廝,定然慘遭砍下人頭。
了斷殘生。
秦宣冷笑一聲,陡然站起。
「傳朕口諭?!?br/>
「即日起,大魏閉關(guān)鎖國,不允許任何帝國來往?!?br/>
「足足閉關(guān)鎖國十日后,再重新大開國門,恢復(fù)貿(mào)易往來?!?br/>
一大群文武百官,早已震驚到頭皮發(fā)麻。
他們的耳根子都在發(fā)燙,表情亦變得漲紅不已。
甚至,皇帝并未跟他們計較,多日來,他們在背后的議論嘲笑。
也正因皇帝不跟他們一般見識,讓他們感到無地自容。
在此之前,嘲笑秦宣的每個字,都如同巴掌,打在他們的臉上。
窮極狠辣!
不出幾日而已,匈奴王暴斃的消息,就由匈奴帝國高層傳出草原。
一時,各大帝國,都為此感到震驚。
就連匈奴王,都因那麻子病慘死?
所有帝國,紛紛閉關(guān)鎖國,效仿大魏,十日內(nèi)不得擅開國門。
當(dāng)魏賢將此消息,興奮的告訴秦宣后,后者吐出一口濁氣。
眼神狠辣。
「那廝讓朕的女人流產(chǎn)?!?br/>
「現(xiàn)如今,他死于非命?!?br/>
「朕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下?!?br/>
「魏賢,還有何事?」
「若是無事,朕今日處理朝政,頗為勞累,先去休憩?!?br/>
魏賢急忙攔在秦宣的面前,無奈的笑出聲來。
「陛下,還有一件大事?!?br/>
「那張林甫,在朝中有好友黨羽,數(shù)之不盡。」
「今日匈奴王暴斃,他們紛紛***,懇求陛下放過張林甫。」
「說是,莫要錯殺好人?!?br/>
「陛下,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那張林甫,咱家也認為他該殺。」
「但殺他之后,大魏朝廷,恐怕會地震?!?br/>
對于此事,秦宣也并無解決之法。
他也很想將那張林甫殺之后快,但也有所顧慮。
作為皇帝,當(dāng)然可擁兵自重,手持二十萬大軍,何須顧慮文臣?
但張氏不同。
張氏一族,比宇文氏在上京城內(nèi),更為根深蒂固。
秦宣在思索間,讓魏賢帶著自己前往甘霖殿。
剛至此地,那滿朝文武,果然跪了大半。
他們的情緒分外激動,臉色漲紅,嗓音也極大。
其中,張林甫的幾個兒子為首。
那嫡長子張翰術(shù),跪在地上苦苦央求。
「陛下,匈奴王已死?!?br/>
「臣用性命作證,臣的父親,并未跟那匈奴暗通。」
「朝中女干細,定有他人?!?br/>
「還望陛下開恩,饒恕家父之性命??!」
其余的許多朝臣,也都跪在地上。
他們不約而同的替張林甫求饒。
「陛下,張大人對陛下忠心耿耿?。 ?br/>
「是啊陛下,多日來,張大人總是苦口婆心?!?br/>
「俗話說,忠言逆耳,陛下身為天子,更是要明白張大人的良苦用心……」
一大群人,跪在地上,不斷的向秦宣央求。
他們盼望著,秦宣能夠?qū)捤∧菑埩指χ悦?br/>
然秦宣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斥冷意。
「朕一時半會,不會殺他?!?br/>
「但那廝頻頻的跟朕作對?!?br/>
「要讓朕如此輕易的放過他,朕還有何天子威嚴?」
「你們休想仗著人多勢眾,就對朕的決定指手畫腳!」
言罷,他閉上雙目,干脆不去看,眼不見心不煩。
隨時準(zhǔn)備要走。
突然!
那張翰術(shù)當(dāng)著朝臣的面,拔出腰間匕首。
此事,讓魏賢暴怒。
「你怎敢佩戴匕首上朝?」
「張翰術(shù),你好大的狗膽!」
其余的朝臣,也都錯愕的看著張翰術(shù)。qs
怎料,張翰術(shù)對眾人目光視而不見,滿臉怒意。
「陛下,家父絕不是暗通匈奴之輩!」
「若是陛下執(zhí)意要陷害家父性命,萬請陛下,將臣一并殺之!」
「自古以來,百善孝為先?!?br/>
「若是當(dāng)兒子的,無力保護好父親的周全,還當(dāng)什么兒子!」
群臣百官,內(nèi)心感慨萬千。
這孩子,實在孝順。
可惜不是他們的孩子。
秦宣正欲開口,眉頭緊皺。
一名皇城護衛(wèi),突然從門外沖進,跪地后震驚開口。
「陛下,那張林
甫在死牢之內(nèi),服毒身亡。」
「當(dāng)著諸多獄卒的面,在獄卒慌亂間開鎖時,服下毒藥。」
「毒發(fā)之后,就無可救!」
滿朝文武,震撼難言。
那張林甫自盡,豈非證明他的確跟匈奴王有牽連?
若非如此,匈奴內(nèi)部大亂,他又為何要自盡?!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張翰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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